“沒什麼不可能。”
江玉樓雖然內心也波濤洶湧,但並沒感到不可置信。
武道世界無奇不有,任何奇跡都有可能生。
“大武師,嗯,可能是圓滿大武師,擊敗四階武宗,還是絕世天驕?”
隨後,江玉樓臉上反而露出笑意,“林南,你的兒子,還真是了不起的妖孽。”
“師尊?”
瞧見江玉樓這樣子,謝安石不禁有些忐忑。
師尊該不會受到打擊太大,接受不了吧?
他這是以己度人,在看到曾經的對手,將他甩得越來越遠,他是真的覺得不是滋味。
“以為我是你?”
似察覺出謝安石的想法,江玉樓諷刺一笑,隨後冷冷道,“徒弟,你得給我記住,不要畏懼對手的天賦,也不要在乎表麵的風光。很多時候,手段比天賦更重要,當初林南的天賦比為師強,可現在林南在哪?”
“師尊,您的意思是?”
謝安石心中一動。
“當年為師能廢掉他的父親,現在同樣能毀掉他。”
江玉樓冷漠道,“七年前,我與林南同等修為,那時林南都不是我對手,現在林牧對我來說隻是個小輩,想要做到這點,就更容易了。”
“是,師尊,我要怎麼做?”
謝安石頓時振奮道,“我們要安排人去刺殺他嗎?”
“幼稚,刺殺永遠都是最低級的手段。”
江玉樓看向遠方,“他不是代表神戰穀參賽的嗎,那說明他遲早還要回神戰穀,隻要我們在神戰穀提前布好陷阱,不用我們去主動對付他,他自己就會跳入陷阱裡。”
“可我們在神戰穀裡,似乎沒有自己的勢力。”
謝安石不解道。
論陰謀手段,他和江玉樓差了的確不是一星半點。
“我們沒有勢力,不代表彆人沒有。”
江玉樓將茶杯放下,拿出紙幣,刷刷的謝了一封信,“以最快度,將這信封上的內容,傳給南平王。”
“是。”
謝安石眼睛一亮,似乎已明白江玉樓的打算。
他很早就知道,師父和南平王關係不錯,而
南山,白帝城。
修養兩個多時辰後,林牧的傷勢,總算好了個七七八八。
這多虧了蘇布衣的丹藥,如果不是藥效好,他估計幾天都恢複不過來。
而這時,其他擂台的比試,也塵埃落定。
懸空榜上。
第一名,上官儀,積分二十二萬。
第二名,白秦觀,積分二十一萬。
第三名,夏幻顏,積分十九萬。
第四名,令狐曉,積分十六萬。
第五名,許獵,積分十五萬。
再往後是東方雨、白驀然、郭昊和林牧。
林牧以十二萬積分,名列第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