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你?”
張進仿佛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捧腹大笑道:“你這個垃圾,也想在這充英雄?你是來搞笑的嗎?”
“哈哈哈。”
張進身後不少宗派弟子,聞言都哄笑起來。
以前他們對林牧還有所忌憚,畢竟那時林牧再廢物,終究還是白鹿峰少主。
可如今,林牧白鹿峰少主身份都丟掉,他們對林牧再無任何顧忌。
“滾。”
林牧眼神出奇的平靜,漠然吐出一字。
對他來說,張進這樣的跳梁小醜,真不值得他動怒。
“你說什麼?”
張進神色一陣愕然,簡直懷疑自己產生了幻聽。
“好狗不擋道,我讓你滾,聽清楚了沒?”
林牧道。
這話一出,空氣驟然死寂。
張進身後眾弟子皆目瞪口呆。
“啊,你這個死垃圾,居然敢這樣對我說話?你是想找死嗎?”
張進震怒欲狂。
“跪下!”
林牧眼神陡然一寒。
觸及他的眼睛,張進心頭詭異的湧起一陣寒氣,連汗毛都聳立起來。
隻不過,林牧以往給他留下的慫包印象實在太深刻。
須臾間他便壓下這種怪異感覺,認定是自己被這垃圾氣瘋,產生了幻覺。
“蘇朦朧,相信你也聽到了,不是我不給你麵子,是這垃圾自己不知死活。”
張進火冒三丈。
他五指彎曲,劃破虛空,如鷹爪抓向林牧,顯然是打算給林牧一個教訓。
蘇朦朧臉色一變。
雙方矛盾,激化得太突然。
且林牧在她身前,她想阻攔都來不及。
即便如此,她沒有就此放棄,仍打算竭儘全力阻攔張進。
然而,正打算出手的她,下一刻卻是神情一怔,小臉上充滿呆滯。
張進的手掌,在快接近林牧脖子時,忽然停了下來。
不是他大發善心,而是他的手腕,竟被林牧抓住。
“不可能。”
張進難以置信的吼道。
此刻他的手掌,就如同被聖物鎖住,絲毫都動彈不了。
但這怎麼可能!
林牧隻是一個下位玄修,怎麼可能擁有這麼恐怖的力量。
回應他的,是林牧手掌猛地用力。
張進手腕被掰得劇痛,身體慢慢彎曲。
“不。”
雙目血紅,張進死死堅持。
他已察覺出林牧的意圖,是想讓他跪下。
可他怎麼能對林牧下跪。
隻是,現實往往殘酷。
此刻他不僅無比痛苦,而且再不跪下,手腕就要被林牧掰斷。
砰!
在一陣絕望中,張進跪了下去。
“讓你跪,你就得跪。”
林牧語氣波瀾不興。
說完,他一腳踹出,正中張進胸膛。
張進身體如蝦米往後躬起,然後砰的倒飛出五百多米,重重的砸落地麵,激起一地灰塵。
“太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