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
山林仿佛在低訴哭泣,出嗚嗚聲音。
血氣之劍,不斷的顫抖,林牧的手,也顫抖,似乎每抽出一絲血氣之劍,都好耗費他全部的力氣。
事實也的確如此,這血氣之劍,蘊含了他的血液,抽劍等於抽血,痛苦異常。
對麵,黑衣男子想要逃。
可很快就驚懼現,一股邪惡絕代的意誌,從林牧體內散出來,將他完全鎖定。
他的靈魂,仿佛被冰凍了,雙腳,也無比沉重。
每往前走一步,他都血液翻滾,每一寸骨頭如重千斤,能走動已經很不錯了,又談何奔跑逃走。
“不,不!”
黑衣男子的意誌力,也極為強大,死死咬住牙,要讓靈魂恢複清醒。
有那麼一瞬,他意識的確清醒不少,度快了很多,眨眼就掠出十多米。
可是,很快林牧把血氣之劍,不斷抽出。
每往外抽出一絲,釋放出來的血煞意誌都會更強。
黑衣男子剛清醒的靈魂,又再次陷入僵硬。
林牧抽劍的度極慢,偏偏黑衣男子逃跑的度也極慢。
兩分鐘後,黑衣男子逃到五十米外,林牧的血氣之劍,也才抽出一半。
一絲鮮血,從林牧嘴角溢出,他卻似乎忘了痛,目中血紅光芒,越來越濃。
轟轟隆隆!
天空中,有血雲翻滾,雷霆在其中飛舞。
隨著林牧抽劍,雲層更是震蕩不休,狂風出咆哮。
“啊!”
又過了近三分鐘,林牧忽然仰頭怒吼,似痛苦,又似釋放。
劈啪!
一道閃電,驟然劃過虛空,閃爍出耀目光芒。
在這電光映照之下,林牧的手,終於將那把血氣之劍,完全拔了出來。
狂暴、血腥,殺戮天下,這是一把不祥的絕世凶劍。
恐怖的煞氣,有若滅世洪水,轟的爆。
“林牧,你不能殺我。”
被那無與倫比的殺機鎖定,黑衣男子隻覺渾身冰涼,再也無法顧忌尊嚴,瘋狂大喊道。
“我不能殺你?”
林牧看著他,臉上滿是桀驁和殺意,宛若瘋魔。
他的聲音,也冰寒徹骨,讓人感受不到半分的人類情緒:“我早說過,彆逼我,若不是你重重阻攔,我已經離開此地,豈會變成現在這樣?”
此時,他靠著自己強大的魂力和意誌,仍勉強保持一絲理智。
然而那殺意和魔性,他已根本無法控製。
正如他所言,若不是這黑衣男子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攔,他早已遠離此地,不可能讓血煞殘劍進入自己身體。
若林牧不說話,黑衣男子會絕望,現在林牧開口,他反而生出希望。
隻要林牧還有思維能力,就說明還沒完全入魔,他還有機會。
說實話,他此刻心中,何嘗不是後悔萬分。
倘若知道阻攔林牧,會引來這種後果,他打死都不會做。
要是事先得知,即便要截殺林牧,他也會等林牧遠離牛頭峰再說。
可惜,他沒有先知能力,如今隻能儘力彌補。
“之前的事,怎麼能怪我,我不過是個聽命行事的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