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對方卻用這麼認真的態度,告訴彆人他們是兄弟。
前所未有的感動,在方承業心中湧動。
“哈哈哈。”在場眾貴族子弟,都哄笑起來,覺得林牧太可笑了。
在眾貴族弟子眼裡,林牧視誰為兄弟,關他們屁事。
“小弟,你這位兄弟,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方麵露戲虐,接著聲音驀地一寒,冷視林牧,“我不管你來做什麼,現在立即給我滾,看到你這副裝模作樣的姿態,我就反胃。”
林牧沒有再說話,忽然走到酒桌邊上,端起了一杯酒。
看到這一幕,眾貴族子弟臉上都泛起疑惑。
“這小子要做什麼?”
“嗤,難道要向方賠罪?但不覺得太晚了嗎?”
“也不過如此。”
方臉上的不屑之色也更濃了,心想等這小子向自己喝醉賠罪時,一定要好好羞辱下。
方承業也麵露茫然,他相信林牧是不可能向方賠罪的,可也想不出來,林牧這是要做什麼。
就在這時,林牧手一抖,整杯酒直接潑在了方臉上。
方的表情,刹那凝固在臉上。
包廂內,也瞬間變得死寂。
所有人都陷入呆滯,他們難以相信林牧敢那樣做,但方臉上的酒水又是那樣清晰。
“我腦子進沒進水不知道,現在你頭上的確進水了。”
林牧嗬嗬一笑。
與之截然相反的是,方的臉上肌肉一陣抽動,顯得極為猙獰。
然後,他慢慢抹去臉上酒水,眼睛微微眯起,充滿了陰冷惡毒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