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增加了崗哨,既有日軍也有偽軍,街頭不斷有日軍偽軍端槍巡邏著。
不同的,日偽軍也累了終究沒有再入室搜查,不過想來明天是免不了的。
“全都打足了精神,今晚我領你們巡夜,明天你們可以好好睡一覺。
等這陣風過了,我帶著你們去逛窯子,錢老子出!”早就換上軍官服裝的大彪子對一直跟著自己的手下們大聲說。
有了大彪子的許諾,跟著他的那十來個偽軍便興奮了起來。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至少在大彪子看來,現在能跟著自己的手下那都是忠心耿耿的。
然後他還要擴大偽軍隊伍,得變著法把那幫跟著老六的那家夥都送到前麵當炮灰去。
當然了,這都是後話。
大彪子是如此之積極,他就帶著巡邏隊在縣城的大街小巷巡邏著,走累了找地方歇會兒再接著轉!
堪堪已是午夜。
“都精神點兒,如果有啥情況都是後半夜的事!”大彪子再次提.醒手下。
他還真的不傻,他也隻是利欲熏心罷了,他並不知道隨著午夜到來,他的死期就也近了。
縣城西麵的城牆之上,同樣有火堆在燃燒著,火光之下是幾名端著步槍的日軍和偽軍。
雖然合起來叫日偽軍,日本人和中國人當然不會站在一堆兒。
而這時偽軍之中馬二瞥了一眼日軍,他眼見著日軍正湊在一起抽煙,他便從口袋裡摸出半盒煙來一比劃,幾名偽軍就極有默契往一個城垛子後湊去。
隻不過這城牆垛子有兩麵,他們卻是走到了靠向縣城的那一側垛子處。
抽煙點煙之際,馬二就低聲說道:“大彪子來了。”
順著馬二的目光看去,他們這些偽軍就看到了在一火把的光亮下有一隊偽軍正持槍往西門而來。
那是大彪子過來巡崗了,這幾天他天天這個點兒過來。
“換咱們約定好的,行動!”馬二斜叼著那根煙卷道。
於是,他先動了,一轉身徑直奔那個在城牆上正燒著的火堆走去,他假裝看那火勢,伸手就拿起一根正燃燒著的木頭來就是那麼一舉。
而他這一動,其他偽軍便也動了,固然和他在一起的這幾名偽軍轉過身借著身體的掩護或者開始推槍栓,或者抽出了身上的盒子炮。
就在那上城牆的坡道下麵一所房子旁,有偽軍突然從黑暗之中閃身出來,手中拿著的卻是兩顆捆在一起的手榴。
日軍,當然不隻是城門樓子頂上的這一點兒,有二十多名日軍卻是正在這所房子裡休息呢。
與此同時,就在那城門樓子頂上,有一個人手拿盒子炮順著梯子小心的往那城門樓子上爬去。
在錢串兒他們在襲擊了城裡之後,為了防止再次遇襲,日軍卻是在那城門樓子上又放了一個暗哨,而毫無疑問,這個暗哨肯定是日軍中槍法最好的。
因為那城門樓子才是全縣城的最高點,比城牆還要高的最高點。
這回一旦再次發生戰鬥,那麼城門樓子上的這名日軍就可以憑借製高點的優勢對出現的抗日戰士進行點射。
隻是可惜,日軍所布置的這個哨兵馬二他們是知道的。
馬二帶著那些偽軍開始往坡道上走了,可也就在這一刻,先過來看動靜再次走回到那火堆旁馬二忽然一伸手再次抓起一根燒的正旺的木頭在空中一晃。
他抓的很猛,當他把那木頭舉過頭頂的時候都有火星掉了下來濺在了他的手上。
可是他卻渾然不覺一般,猛的就將那根木頭就那麼一晃。
恰逢有風吹來,於是這根燃燒的木頭的火焰就被吹得一閃,那便如黑暗之中的火炬,一把屬於中國人的永不屈服的抗日的火炬!
而就在這火炬晃動的這一刻,槍聲驟起,再接下來就是轟然的爆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