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徽容等女越聽越覺得不對勁,莫非謝傅與景教聖女是一夥的,另一方麵對謝傅又堅信不疑,一時之間難辨真假。
“她們四人現在已經虛弱至極,時間不多了,趕緊殺了她們,我好救你出來。”諏
謝傅頓時陷入兩難之境,禦白衣卻突然出手,碧水劍刺向謝傅。
謝傅躲開,噯的一聲:“禦仙子,你來真的!”
禦白衣見謝傅竟了身形輕鬆躲了過去,心中又多了幾分猜疑,莫非他與景教聖女真的是一夥,嘴上冷聲罵道:“你這個奸細!”
一時間碧水劍有如湖水波光粼粼無處不在。
謝傅見禦白衣出劍越來越犀利,透著殺氣似乎真要將他宰了,靠著蓮行如意躲避,冷道:“你還真下的了手!”
禦白衣劍招雖然犀利,心中還是有數的,冷冷應道:“殺你還有什麼真假!”
光口處的蘭甯聽劍鋒刮得洞壁叮叮當當不絕於耳,急道:“你這個心慈手軟的懦夫,殺了她們啊!”諏
謝傅修為隻恢複個一點點,根本無法發揮蓮行如意的精妙,而禦白衣的碧水劍在這狹小的空間內幾乎是鋪天蓋地。
沒有一會兒,謝傅就被逼到角落,但見劍光遍目,密不透風斷了他所有的逃路。
眼見那冷氣森森的劍鋒就要洞穿謝傅的脖頸,禦白衣卻將劍鋒一偏,從謝傅耳側而過,紮入他身後的牆壁上。
與此同時,一腳踢在謝傅身上,痛得謝傅慘叫一聲。
聽見謝傅慘叫,蘭甯竟踏著洞壁直衝而下,她本狡詐多疑,心係謝傅安危卻沒有多作猜想。
嬌叱聲傳來:“莫傷我傅郎!”
謝傅聽見蘭甯聲音,表情一訝,這就衝下來,你什麼時候變得如此魯莽了。諏
心中突然一凜,壞了,這是個圈套……
果不其然,蘭甯人在半空,雙腳還未落地,蓄勢待發的雲臥雪動如脫兔飛身一掌重重的擊在蘭甯的胸口上。
這一掌雲臥雪蓄勢已久,也知道自己發不了第二掌,務必一招製敵,威力可想而知。
蘭甯一聲慘叫,一口鮮血噴出,身體撞向牆壁。
如此這般,禦白衣和顧玉靈生怕蘭甯還有反抗之力,雙劍同時出手,分彆刺向蘭甯雙肩,似要將她釘死在洞壁上。
關鍵時刻,謝傅擋在蘭甯前麵。
禦白衣和顧玉靈見狀,眼神掠過驚色。諏
這些日子的苦楚全拜景教聖女所賜,兩女對景教聖女是恨之入骨,這一劍勢要穿肩,謝傅出現的太突然了,要收劍已經來不見了。
謝傅替蘭甯擋住了這份傷害,兩劍洞穿肩下穿胸而過。
顧玉靈驚得淒呼一聲,心碎得握不住劍,整個人脫劍癱坐地上,隻感覺這一劍比刺在她的身上還要疼痛百倍。
禦白衣雖不至如此,握住劍的手卻劇烈顫抖,美眸圓睜死死的盯著謝傅,欺騙、背叛、傷絕……一係列情緒一股腦湧上心頭,壓得她快要窒息。
世間最大的傷害不是來自敵人,而是信任的愛人,她如此信任他,甚至堅決生死與共,可從頭到尾都不過被人家玩弄於股掌之中。
見禦白衣目光越來越紅,紅得都快滴出血來,謝傅輕聲寬慰:“沒事的……沒事的……”
“為什麼?”諏
禦白衣嘴唇低抿著,委屈傷心到快要哭出來,哪還有半點英姿颯颯的武子風采。
“她是我的女人。”
一夜夫妻百日恩,便是蘭甯剛才衝下來救他,謝傅就不能不認她,誰讓她是自己女人,就算再壞,犯了再大的罪過,自己要需替她擔著。
李徽容露出驚駭之色,景教聖女是他的女人,這可真是個驚天秘密,她也曾懷疑謝傅與景教有所勾結,但絕對想不到竟是如此這般。
謝傅的話讓禦白衣心甘情願追隨的信仰瞬間崩塌,憤而抽劍,隨著謝傅那傷口鮮血噴湧,她的心也答答流著鮮血。
謝傅咧了咧嘴,愣是沒哼出來,甚至嘴角還掛著和善的微笑。
雲臥雪臉無表情道:“既然如此,那你們兩個就一起死吧。”諏
李徽容心頭一顫,未待開口勸說,禦白衣已經反戈,持劍站在謝傅跟前,冷道:“誰敢動他!”
目光呆滯,失魂落魄的顧玉靈也定過神來,與禦白衣站在同一陣線,護著謝傅。
顧玉靈不知道什麼恩怨對錯,隻有一個念頭,誰也不能傷害他,誰都不能!
仙子!大姨!
謝傅心中挺震撼的,暖流如注卻也滿懷愧疚,他也不想搞成這樣,傷了兩女的心。
可沒辦法啊,他必須這麼做。
雲臥雪要殺蘭甯,謝傅護著蘭甯,禦白衣和顧玉靈又護著謝傅,情況變得複雜,這關係交叉縱橫,都分不清誰跟誰是一夥的。諏
洞底異常安靜,氣氛卻十分緊張。
置身事外的李徽容開口道:“還是先想辦法離開這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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