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有些年邁的佐藤船長,在心理暗示的作用下,心甘情願的脫光了自己的衣服,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到了船首的甲板上。
科考船正在深入夜色的海峽,溫度越來越低,船長雖然被凍的渾身發紫、僵硬,但依舊如一尊猥瑣的擦邊雕像一樣,佝僂的站在那裡。
眼看他在寒風中快要因為失溫而死,吳泊霖才命鬆下平吉將他抬了回來。
等這船長抬回來的時候,人都已經僵硬了,好在還有口氣吊著,溫度一上來,倒是死不了。
吳泊霖看他就煩,乾脆讓人給他丟回艙室休息,然後把鬆下平吉招呼過來,問他:“幾天能到南極大陸?”
鬆下平吉恭敬的說:“大概還需要三天半的時間。”
吳泊霖冷聲道:“想辦法壓縮到三天,我沒有這麼多時間浪費在海上。”
“嗨一!”鬆下平吉不假思索的答應下來,科考船的原定航程以及規定航速都是有安全冗餘的,可以適當提提速,三天半縮減到兩天基本沒戲,但縮減到三天問題不大,
於是,這艘船立刻開足馬力,全速前進,朝著南極大陸進發。
此時的南極大陸上,葉辰正駕駛雪地車,載著三人駛向北歐科考站南部的一座平緩的山丘。
絢麗的南極極光已經出現,葉辰打算到山丘上,更近距離的接觸極光。
抵達山丘之上時,他服下一顆培元丹,打算再一次運轉最早的那套手印,將體內的靈氣拿來與體內的神秘事物交換,剩下的五顆丹藥,是他給自己定下的安全線,無論如何,都要確保手裡留著五顆丹藥以備不時隻需。
這一次,四方寶幢依舊通過極光,傳授給葉辰十六道手印,這套大日如來手印到了現在,已經有足足八十道。
八十道大日如來手印,讓靈氣的整體獲取效率又得到了明顯的提升,返回科考站之後,葉辰便打算先閉關一段時間,待體內靈氣積攢足夠多時,再交換後麵的手印。
一旦進入閉關狀態,時間便仿佛不存在,幾天時間不過就是彈指一揮間。
三天之後,日本科考船在南極大陸的邊陲靠岸。
它的靠岸地點,距離北歐伊利亞特號之前的停靠處,大約還有兩百多公裡。
日本的科考隊員,此時也已經在此等候,與伊利亞特號的流程差不多,他們要先把補給的物資運送過去,然後再完成人員的交換。
吳泊霖第一次來到南極大陸,在漫漫的長夜之中,親眼看到天空中的極光,讓他感覺十分驚奇。
在見到這片荒涼的大陸後,他更堅定了自己一百多年前聽說過的故事,或許,飛升之門真的就在這無儘荒涼之處。
隻是,他還是低估了南極大陸的麵積,這裡僅僅海岸線就降級兩萬公裡,內部縱深數千公裡,想在這種地方尋找某些遺跡,恐怕難如登天。
他一時間,甚至不知道該從何處著手。
不知從何著手,乾脆就先從眼前切入,這些日本科考隊員,就成了他最理想的狗腿子。
於是索性把所有人全做了心理暗示,剛好又在留守的那批隊員裡找到了一個精通漢語的,於是就留他和鬆下平吉在身邊做了哼哈二將。
原本,這支隨船過來的日本科考隊,任務是換掉留守的那批隊員之後就隨船回日本了,這些人都在南極待了半年,一個個都格外想家,再加上回去的路程都還要一個多月,所以都歸心似箭。
但吳泊霖不打算讓他們離開,哪怕是那些已經在南極工作生活了一個夏天,現在已經準備回國休息的科考隊員,他也不願放走一個。
這是因為,這些科考隊員,對他來說就是牛馬和奴隸。
他輕而易舉就已經控製了所有人,接下來的時間裡,這些人都將對他唯命是從,成為他探索南極的幫手和勞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