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直上!
“各位觀眾晚上好,現在是今日說法欄目,我是主持人楊帆。”
李濟山一看,不由得咽了一口吐沫,神情緊張的看著電視畫麵。
周洪波也是不敢吭聲,小心翼翼地陪坐一旁,心裡暗暗祈禱著,不要出現水岸花園的畫麵。
隻見主持人楊帆繼續說道
“現在社會經濟在發展,老百姓們的腰包也越來越鼓,追求生活的品味也越來越高。”
“過去結婚的三大件也在不斷更迭交替,冰箱彩電洗衣機也成了每個家庭的必備的電器,以前的平房也變成了二層樓房。”
“當然,由於經濟條件變得優越,有很多來自農村的老百姓,也開始在城裡買商品房,體驗城市居民的生活,城市居民居住的條件也開始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可是,當大家卯足了勁,終於如願以償買到自己想要的商品房的時候,房子卻突然出了問題,他們該怎麼辦?”
“下麵我們就來看看,商品房建設的投資商們,麵對這樣的問題,又是如何解決問題的。”
聽到此處,周洪波情不自禁地瞄了一眼李濟山,見其陰沉著臉,一個勁地抽悶煙,便自覺地一旁,繼續看電視。
隻見,一排排熟悉的商品房,赫然出現在電視屏幕上,隨著影像的播放,一幢商品房突然比其他商品房矮了許多,隨即出現醫院一幕,死者家屬哭訴著,一眾保安威脅著記者……
“他媽的混蛋,簡直太無法無天了!”
隨著畫麵播放很快結束,李濟山再也聽不了主持人的解說,直接將手中的遙控器砸向了電視屏幕。
“李書記請息怒,事已至此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彆因此氣壞了身體,不值當。”
周洪波連忙勸說道,“這都是那個牛大鵬太囂張、目無法紀,才造成如此的後果,必須嚴懲不貸。”
說著,見李濟山怒氣衝衝的樣子,還是沒有平息,連忙拾起了電視遙控器、偷瞄一眼見電視屏幕沒有壞,便準備關了電視,防止他因為看了之後再受刺激。
“你不要動,看看電視上評論是怎麼說的。”
李濟山說著,又點燃一支香煙,站在原地繼續盯著電視屏幕看了起來。
周洪波一見,不敢再有所遲疑,連忙將遙控器恭敬地放在會議桌上,站在一旁伺候著。
“水岸花園的投資商肆意妄為、藐視法律的行為,已被雲都警察控製起來。”
主持人楊帆沉聲道,“對於事故發生的具體情況、投資商蓄意隱瞞真相的行為,以及雲都縣政府的領導將做如何的妥善處理,我台記者會進行進一步的跟蹤調查,觀眾朋友們,預知結局如何,請關注今日說法節目,再見!”
看到畫麵的變化,李濟山沉默了一會,頓時暴跳如雷,怒罵道
“你看到了吧,這就是全縣排名前三的雲鵬實業,就是他胡守謙一天到晚捧在手心裡的寶貝,儘給老子添麻煩的混賬東西。”
“真是氣死老子了,這個牛大鵬是吃漿糊長大的嗎,他媽的儘做些沒腦子的事情,害人害己。”
“這下好了,投資了幾千萬打了水漂,不但讓我們因為這件事跟著受被動,還讓我們給他擦屁股,可我們現在還不知道怎麼向上交代呢,簡直是豈有此理。”
“明天開始,你先放下手中所有的事情,時刻關注水岸花園那邊的動向,發現異常情況,要及時彙報並立即妥善處理。”
“請李書記息怒,從現在開始,我一定不折不扣地按照你的指示,去做好善後工作。”
周洪波恭敬地說道,“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氣大傷身,還請你多加注意休息。”
李濟山一聽,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一聲歎息聲之後,仿佛蒼老了十多歲……
胡守謙離開鄉政府之後,並沒有回家,而是來到了情人沈碧茹的家中。
“守謙回來了,怎麼到現在才回來,今天我做了你最喜歡吃的清蒸鱖魚。”
沈碧茹麵對著胡守謙的到來,內心充滿了歡喜,說著幫其換了鞋子,嬌嗔道,“有一陣日子沒過來了,今天怎麼這麼主動,是想兒子了,還是良心發現了,特意來看我來了。”
說著,主動依靠在了胡守謙的胸前。
看著多日不見的沈碧茹,雖說快四十的人了,但身材仍然是凹凸有致,加之風韻不減往日,感受其身體傳來的溫度,聞著淡淡的、侵入心扉的香水味,胡守謙鬱悶的心情頓時變得開朗了起來,心中的陰霾一掃而光,順勢將其摟在懷中。
“今天怎麼這麼香,是不是為了迎接我做了準備。”
胡守謙一臉壞笑著說。
“時間還早,看你猴急的樣子,身上全是汗腥味。”
沈碧茹氣吐幽蘭道,“趕快去洗澡,菜都涼了。”
說著一把推開胡守謙,跑去衛生間,幫其放洗澡水。
“兒子怎麼還沒回來,才上初中,就這麼辛苦。”
胡守謙跟著跑過來說道。
“兒子今天晚上不回來,去他同學家了。”
沈碧茹帶著深意、深情款款地瞄了一眼胡守謙,後者一聽、更是像貓爪撓心似的,急不可耐。
胡守謙剛剛洗完澡,沈碧茹便開始端菜上桌,也打開了一瓶紅酒,兩人開始過起了二人世界。
“怎麼是紅酒,家裡沒白酒了嗎,去給我拿一瓶五糧液過來。”
胡守謙感慨道,“最近可是累死我了,一天到晚的就沒個清靜的時候,好不容易忙裡偷閒一回,快去。”
“白酒喝多了傷身,據說紅酒對心血管好,要不還是喝一點紅的?”
沈碧茹撒嬌著說道,媚眼如絲地看著胡守謙,顯得風情萬種地樣子。
“這東西口淡,喝著沒勁,還是讓我喝點白的吧。”
胡守謙說著,歎息了一聲。
沈碧茹見胡守謙心情開始變得有點低落,為了不影響二人世界的情趣,扭著腰肢去拿了一瓶五糧液,幫其斟滿了一杯。
“來,親愛的,喝一個,彆再想工作上的事情了。”
沈碧茹說著舉起了酒杯。
胡守謙舉起酒杯與其一碰,喝了一大口。
“你喝慢點!”
沈碧茹說著,抿了一口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