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直上!
“蕭局長,你這是何必呢,申元也是為了你好。”
蔡煥成趁機擠兌道,“剛剛宋副縣長責問你,你也承認了,認個錯道個歉也沒什麼,何必再糾纏呢,外麵走廊上全是局裡的員工,讓大家都在看笑話,不必如此吧?”
“蔡副局長是在教我怎麼做人嗎,你說的真是太輕鬆了,不知道情況,就不要摻和此事。”
蕭一凡沉聲道,“我本身就沒錯,何來道歉一說?你不妨對我說說,我究竟錯在哪裡?”
“蕭局長,你要是這麼說,我也無話可說了。”
蔡煥成一聽,無奈地說了一句。
“蕭局長,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在你眼裡我們都錯的,隻有你一個人是對的,未免也太自高自大了吧?”
田漢明見狀,知道宋長河和崔紅萍之間的關係,對其橫刀奪愛的行為,可謂是恨之入骨,加上對蕭一凡的敵意,不如趁機將矛盾激化,讓他們和蚌相爭,就算自己得不到好處,反正對自己沒什麼損失,陰陽怪氣地說道,“宋副縣長既然敢來責問你,必然有充分的理由,你在這一意孤行,振振有詞的一陣冷嘲熱諷,在你的眼裡還有領導嗎?”
“領導,田副局長真會說話,不知不覺中給我戴了個不尊重領導的帽子。”
蕭一凡冷懟道,“如果你不會說話,或者說是非不分,最好閉上你的嘴,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說完,不再理會宋長河等人,坐在老板椅上,自顧自地點燃一支香煙抽了起來。
“你?真是好壞不分,不明所以,怎麼逮著誰就咬?”
田漢明惱怒地說了一句。
“你們都看到了吧,他的眼裡哪裡還有領導,他是教育局堂堂的一把手,眼高於頂,狂妄至極!”
宋長河見幾個副局長,被蕭一凡擠兌得說不出話來,怒懟道,“你們可彆小看了他,欺他年輕,他的心機隱藏得很深,說是蛇蠍心腸也不為過!”
“宋副縣長,你也彆生氣了,氣壞了身子不值當!”
申元討好獻媚地說著,便要請宋長河坐下來休息一會。
“我還沒那麼老,今天不給我一個說法,我絕不會離開這裡。”
宋長河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樣子。
秦東良和王美霞兩個人,看到幾個人怒斥、擠兌蕭一凡,內心焦急萬分,幾個大佬說話,根本不是自己所能插言的,正不知道該怎麼辦時,卻見雲都縣縣委常委,紀委書記王榮光不請自來,還帶了兩個工作人員走了進來。
宋長河一見,率先走了過去,陪著笑臉說道,“王書記你好!”
“田局長,紀委王書記怎麼過來了?”
申元不明所以,疑惑地低聲問了一句。
“你笨啊,這還要說嗎,肯定是來找蕭一凡的。”
田漢明附耳冷笑道,“這下看他是不是還能一如既往的囂張下去,好期待啊!”
“哼,一天到晚張牙舞爪、自以為是的,現在,我想他應該腸子都要悔青了吧?”
申元一聽,開心不已,陪著笑臉低聲道,“我好期待姓蕭的吃癟的樣子!”
“好了,注意點!彆遇到一點高興的事,就放在臉上,有點城府好不好!”
田漢明笑懟了一句,興致滿滿地期待了起來。
“你不在縣府,跑到這裡來做什麼?”
王光榮沒有理會,巡視了一圈,陰沉著臉直接問道,“我找了你半天了,至於什麼事情,我想你心裡應該很清楚吧?請你現在跟我回縣紀委,接受我們的調查。”
田漢明、申元、蔡煥成三人一聽,心中震驚不已,事情的發展得急轉而下,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宋長河。
“接受調查?王書記你未免有點危言聳聽了吧,我雖然不是縣委常委,但也是市管乾部,縣紀委無權調查,這點,我想王書記不會不清楚吧?”
宋長河見王榮光絲毫不給自己麵子,心中惱怒不已,沉聲道,“你現在大張旗鼓的跑到來,對我冷言相懟,未免太瞧得起自己了吧?既然如此,那就恕宋某愛莫能助了!”
“我瞧不瞧得起自己,那是我自己的事,好在我還有自知之明。”
王榮光冷笑道,“我也知道你是市管乾部,沒權過問你的事情,不過,等你看了這件東西之後,是否還有勇氣敢跟我這麼說話。”
說著,伸手從身後的工作人員手中,拿出一張紙來,遞到了宋長河麵前。
“這是什麼?”
宋長河指著王榮興,疑惑地問了一句。
“你也不是不認識字,自己看看不就清楚了。”
王榮興揚了揚手,沉聲道,“你要是不想看也行,我讓手下的人讀給你聽也是一樣。”
宋長河一聽,感到震驚不已,連忙從王榮興手中一把奪過,當看到是市紀委的委托書,神情變得十分沮喪,雙手也無力的垂了下來。
看到宋長河神情頹廢的樣子,田漢明三人頓感不妙,急切的期待之情,轉而變成了擔憂之色。
“宋長河,你還杵在這裡乾什麼,你是自己走,還是讓人帶你走?”
王榮興見宋長河沒有任何反應,隨即做了個揮手的動作。
得到指示的兩名工作人員,默不作聲地走上前去,一邊一個,將宋長河夾在中間。
“蕭一凡沒想到你這麼陰險狡詐,你也彆得意!”
宋長河突然發瘋似的咆哮道,“青山不改綠水長流,老子勢必和你不死不休!”
“好啊,我等著你就是了!不過,你現在還是多考慮考慮,該怎麼交代自己的罪行吧。”
蕭一凡冷笑道,“哦,對了,最後奉勸你一句,人在做天在看,多行不義必自斃,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報應到了,誰也救不了你!珍重吧!”
宋長河被懟得啞口無言,欲要上前與蕭一凡糾纏,卻被兩名工作人員帶出了辦公室。
田漢明三人一見,頓時傻眼了,內心震驚得無以複加,一個堂堂的副縣長就這麼被帶走了,此時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杵在原地不知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