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複站在自己房間的窗口無聲的看著宋漫,倒是沒有上去,因為他發現今天晚上的宋漫心情似乎特彆的沉重。
“主人,京耀那邊傳來消息。”空氣扭動,林賦出現在房間裡。
司徒複望了一會,關上窗,轉身表情冷淡。
“怎麼。”
“楚佑蕭出來了,並且參與了朝政。”
司徒複神色不變,現在回隴內憂外患,楚明軒做這個決定,他並不意外。
“還有就是威國將軍府的和秦國公府已經聯姻成功了。”
“這麼說,秦國公已經搬離了京耀?”
“就在明日。”林賦的表情有些解氣“搬離京耀的日子就是他們的死期。”
秦國公就是當年提出對抗大霽的提議官。
在前線刺殺他們大霽子民的人固然可憎,但是像秦國公這樣在背後出謀劃策,挑起戰爭的人更加十惡不赦!
現在計劃慢慢的跟了上來,還有很多在那場戰爭中虐殺他大霽子民的人都要一一付出代價!
傍晚,衛野手下的人經過一整天的尋找,個個都精疲力竭,晚上都回去休息。
抓住這個空檔,薛意娥向齊雲諾傳信。
齊雲諾來得也快,兩人在一處小巷子碰頭。
幽黑的巷子,薛意娥身穿黑袍,把整個身子都藏進了袍子裡,生怕被人看到。
齊雲諾是一身素衣,白色錦緞地衣在巷子裡十分的奪目。
“醫聖。”薛意娥恭笑道。
“你倒是撿了個大便宜。”一上來,齊雲諾就諷刺道。
黃初死了,他們可不是撿了個大便宜嗎。
薛意娥臉皮也厚“這怎麼是撿便宜呢?醫聖,影哨取這戟可是受了不小的傷,這傷口到現在都還沒好呢。”
“雖然比想象中簡單些,但也是我們靠本事得到的不是嗎?”
影哨就在薛意娥的身後,齊雲諾察覺到了影哨氣息有些紊亂,並沒有再說什麼了。
“東西現在在哪?”齊雲諾瞥了她一眼。
“被老身藏在一個沒有人知道的地方。”薛意娥一臉的神秘。
那個地方絕對安全,就算萬一被找了出來,也絕對不會查到自己身上。
“隻是現在城裡戒備這麼森嚴,這怎麼拿出去有點為難啊……”薛意娥骨碌碌的眼睛轉了一圈,看向齊雲諾“這戟我也給你得到了,這怎麼拿出去應該就不歸我管了吧?”
“薛家主真是打著好算盤。”齊雲諾冷哼一聲。
“我當初跟你談條件的時候就明確的跟你說過,要在回隴的地盤給我,怎麼才到困難的第二步,薛家主就想耍賴嗎?”
“怎麼會……”薛意娥隻能賠笑。
這皇宮裡的禁衛軍都快把整個華安都翻過來了,現在那戟就像拿著一個燙手的山芋一樣,恨不得把它丟的遠遠的。
“什麼時候你出了華安,再來聯係我。”齊雲諾在逼仄的空間待得不舒服,他來華安不隻是為了這一樁事情來的,還有其他的事等著自己。
說完就出了巷子,不見了身影。
齊雲諾一走,薛意娥的表情也不在掩飾,隱隱有些扭曲。
“真是當甩手掌櫃當習慣了!”暗暗呸了一聲。
察覺到身後影哨的暗咳,她猛地轉過身,一巴掌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