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眉做了一個很羞恥的夢。
夢中,自己被寧凡開了一刀,恢複了女人的侍寢本領。
夢中,自己被寧凡以魅術止疼,止血,以丹藥快速治好了所有傷口。
夢中,自己與寧凡摟在一起,好似天與地合二為一,妙不可言。
那種感覺...令人沉醉。
然後,藍眉醒了。
然後藍眉好想哭,一切居然不是夢!
“寧凡,謝謝你治好了我的病,可你,可你怎麼能這麼對我!”藍眉惡人先告狀!
“眉兒!你確定要推卸責任麼!明明是我為了給你治傷,耗空了法力,結果虛弱之時,被你迷迷糊糊推倒…”寧凡無語道。
他說的是真的!
是藍眉迷迷糊糊的狀態下,主動的!寧凡那時候因為法力耗空,真的毫無反抗之力!
於是寧凡悲劇了!
那種被強行推倒的記憶,寧凡早在修道之初便有太多,全是痛苦記憶。
這一次被藍眉強行推倒,如果不是因為對方是藍眉,寧凡可能會因為勾起回憶,一怒砍人。
“啊?是我主動的?是我欺負了你?啊寧凡,我,我錯了,我對不起你,我會對你負責的…”藍眉連忙道歉。
“…算了,我也沒吃虧。你服侍得還算舒服,和當初那些女魔不同…”
“那我們繼續麼?”
“繼續!我法力已經恢複了,眉兒,你準備好接受懲罰了嗎!”
“啊!等等,我還沒準備好…”
無人知,這一夜一向在那種事上占據主動權的寧大長老,吃了個小虧。
不過很快,法力恢複的寧大長老盛怒之下,連續七次戰敗藍眉,報了前仇。
最終七比一,寧凡獲得了最終勝利,總算沒有丟亂古大帝的人。
…
自從治好了藍眉,寧凡便開始閉門謝客,而藍眉也需要一定時間,閉關恢複元氣。
這些日子,寧凡哪裡都不去,誰也不見,就連白鷺上門送菜,都被寧凡拒絕了好幾次。
根據寧凡觀察,最近骨皇時常在夜裡悄悄離開鬼雀宗,出門屠滅越國的修真家族。寧凡在尋找骨皇出門作案的規律,他在尋找機會,一舉解決骨皇這個大敵!
由於體內殺意過於躁動,寧凡感覺自己心境十分不穩,這樣的自己,貿然跑去暗殺骨皇,很容易失手。這樣不好!
沉默片刻後,寧凡揮掌取出一卷古舊的書卷,正是之前兌換的無字天書。
此無字天書,沒有記載任何東西,似乎毫無用處,唯一的價值,僅僅是封皮之上的四個字。
送君一死!
四個字,殺意比寧凡的強上何止千萬倍,但卻內斂到了極致。
寧凡的眼光,落在封皮四個字上,心中的殺意,彷佛找到一個宣泄點,分外安寧。
這無字天書,看似沒有一絲用處,不過寧凡還是廢物利用,發現了其一絲價值。
收斂殺氣!
他起身,走到窗台書案前,鋪開宣紙,揮動筆墨,在紙上,模仿著無字天書的筆跡,書寫著四個字。
送君一死...歪歪扭扭,好似爬蟲。
寧凡的字不好看,他幼時窮困,能認得幾個字?能買得起多少筆墨練字?認識幾個字都很難得了;即便獲得了亂古記憶,寧凡的學識達到一個恐怖的境界,書法卻沒有多少長進,因為他練習得太少。
不過寧凡並不在乎字的美醜,隻在乎字裡行間的神韻。他模仿天書作者的筆鋒,似要將這四個字包含的歲月滄桑,通通書寫在宣紙之上。
琴棋書畫,本就能提升心境。而寧凡的心,越來越寧靜,心境修為,更是隱隱提升。
他從書法之中,似乎明白了什麼。
殺氣並非越張揚越好,有時候隱而不發的殺氣,反倒更加銳利。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不飛則已,一飛衝天。有了收斂,才能迸發。有了蓄勢,才能增勢!
唯一的遺憾,便是寧凡無論如何,模仿不出那四個原字中,一絲萬古不滅的韻味。
但這並不妨礙寧凡從書法中凝練心境。
第三日,王遙並未離開執事殿,似乎之前法力,消耗不輕。
第五日,王遙出了一次執事殿,僅僅是例行參見了幾個長老,而後返回。
第七日,王遙仍無動靜。
寧凡不急,一連七日,王遙不動,他亦不動。
無人打攪,寧凡一直在等...第八日,寧凡書寫了厚厚一摞宣紙,殺氣,已收斂自如。心境更是比八日前,有了不小的進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