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餘德靜趁熱打鐵、繼續道“另外,你們以前誰聽說過蝗蟲能賣錢的?沒有!現在侯爺願意向大夥兒收購蝗蟲,雖然價格便宜了點,但一個四口之家抓一天的蝗蟲,賣給侯爺怎麼著也能有十來文錢吧?這十來文錢又能換上三四石的糧食,這種好事兒你們上哪兒找去?這本來是一件對你們好、對侯爺也好的事情,你們有些人卻誤信讒言,認為侯爺在賺黑心錢,你們的良心何在?”
振聾發聵!
餘德靜的這兩番有理有據的話可謂是振聾發聵!
聞言,先前那些被蠱惑的百姓們紛紛慚一臉通紅,並愧地低下了頭,不敢再發一言。
“餘秀才說的沒錯!本來是一件好事兒,可是有些人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嫌棄自己得到的好處太少,這些王八蛋也不想想,沒有侯爺,他現在會活成什麼樣?估計早就餓死了!”
“對!做人要講良心,咱們既然受了侯爺的恩惠,就沒理由去詆毀侯爺!”
“誰特娘的再敢說侯爺半句壞話,老子拚了這條命不要,也要錘死他!”
見百姓們終於“清醒”了過來,餘德靜忍不住鬆了一口氣,就在這時,他忽然瞥見人群之中有一個帶著鬥笠的神秘人向後撤出,並迅速地朝著遠方走去。
餘德靜直覺那人有問題,抬腳欲追,可是還沒走出兩步,那個神秘人便已經消失了蹤影,餘德靜心中一沉,他總感覺這件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不然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出現了這麼多對於李澤軒的謠言呢?
“無風不起浪,事出反常必有妖!我得去炎黃書院將此事告知李綱老先生!恐怕有人要對侯爺不利啊!”
餘德靜目光一凝,幾乎就在瞬間,他已經做好了決定,他要去炎黃書院。
……………………………………
“嘿!小子!壞了爺爺的好事,還想去哪兒啊?”
出了長安城外的官道,餘德靜踏上了去往雲山的水泥路,繞過一個山頭時,餘德靜的正前方突然出現了兩個黑衣蒙麵人,其中一個人上前一步,直接擋住餘德靜的去路,並說道。
“你們是誰?要做什麼?”
餘德靜麵色一變,一顆心也提了起來。
他心思急轉,眼角的餘光卻沒忘掃視周圍的環境,此處兩麵都是山坡,不便於逃跑,如果要想逃走的話,他就隻能向後逃了,想到這裡,餘德靜的一隻腳向後撤了半步!
“桀桀~!我們是要你命的人!你說我們要做什麼?”
黑衣人桀桀地陰笑了兩聲,不見他如何動作,手中就突然出現了一柄寒光凜冽的匕首!
這兩人竟是要直接殺了餘德靜。
餘德靜的一顆心瞬間緊張到了極點,但關鍵時候,餘德靜用強大的毅力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他麵不改色地說道“殺人總需要一個理由吧?我與你們素無恩怨,你們為何要殺我?”
他是想拖延點時間,因為這條水泥路並非人跡罕至,經常會有去長安“趕集”的莊戶從此路過,他想等待“援兵”!
對麵那黑衣人像是窺破了餘德靜的心思一般,隻聽他冷笑一聲“要怪你怪你小子喜歡多管閒事,老子今天就送你去見閻王!到了陰間你再繼續管閒事吧~!”
說罷,黑衣人閃身飛出,攜著鋒銳無匹的匕首直刺餘德靜的咽喉!
在黑衣人開口的那一瞬間,餘德靜就已經準備好逃跑了,所以幾乎就在黑衣人出手的同時,餘德靜已經完成了轉身,此刻正使出了渾身力氣,在拚命地衝刺!
“砰~!”
“哎呦!”
餘德靜快,有人卻比他更快!
在他轉身的時候,另外一個黑衣人已經閃身來到了他的身後,餘德靜這麼轉身一跑,就直接撞到了那個黑衣人的身子,悲催的他直感覺自己是撞上了一堵銅牆鐵壁,隨後他毫無懸念地被直接震的栽倒在地!
餘德靜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在另一個黑衣人的匕首快要刺到他的喉嚨之前,他忽然指著那黑衣人大聲地說道“你就是方才長安城外的那個頭戴鬥笠的人~!你為什麼要陷害侯爺?你是受誰的指使?”
黑衣人聞言,手上的動作不由一滯,隨即他一陣冷笑道“小子,知不知道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多,就死得越快?哼!今天老子是無論如何都要送你歸西了~!你的那些問題,留著問閻王吧!”
說罷,黑衣人獰笑一聲,手持匕首直接刺向餘德靜的心臟!
“完了!這下是真的完了!”
餘德靜有些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他現在確定這個黑衣人就是要對李澤軒不利的人了,但是知道了又能如何,他馬上就要死了,不是他不想抗爭,是實力相差太過懸殊了!
就在這時,
“嘿!那不是餘秀才嗎?嗯?混賬!竟然有人敢在藍田縣行凶,老大、老二、老三、老四、老五、老六、老七,快給老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