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太玄九劍來說,李澤軒的前身去年離開龍虎山的時候,太玄九劍的前八劍玄清已經能夠融會貫通了,甚至第九劍奔雷,他都能勉強使出一半了,在失去靈虛真人的天師道門人中,目前玄清的個人戰力是當之無愧的第一,連掌門風靈子都比不過!
在李澤軒的記憶之中,還有另外一個比較有意思的事情,玄清二字既是小師叔的真實名字,也是道號!那名字直接當道號,這也凸顯了玄清的另外一個本性——懶!
畢竟起道號也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嘛!
彆看小師叔姓玄,但卻是地地道道的漢人!據說西周時期有個玄國,位置在河南省光山縣,春秋末年玄國被楚國所兼並,亡國後玄國貴族以故國的國號為姓,散落各地,據說小師叔的先祖就是西周一小國的諸侯,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小師叔也算是落魄王族了!
雖然玄清話說的不好聽,但有句話卻說的無比正確,那就是無論如何,李澤軒這一年來都不應該連一趟龍虎山都不回,畢竟那裡還有他師父靈虛真人的墳墓呢!不說彆的,他這具身體要不是因為靈虛真人,可能在九年前就病逝了,哪裡還有李澤軒穿越到大唐的機會?無論如何,李澤軒都應該去儘到這個弟子的責任!
想到這裡,李澤軒忍不住在心中泛起了一絲慚愧。
就在李澤軒胡思亂想間,玄清這時已經將李澤軒從臥榻上扶起,並盤膝坐在了榻上,隨即玄清為李澤軒把了把脈,在感受到李澤軒體內枯竭的經脈與那絲正在經脈中四處亂竄的雷電之力後,玄清的眉頭不由深深地皺了起來。
“這巫劫到底是何等來曆?體內竟然暗含雷電之力?”
玄清忍不住嘀咕了一聲。
之前在城樓下與隻有五成實力的巫劫交手時,玄清也因為巫劫詭異的雷電之力吃了不小的虧,這個時候覺察到李澤軒體內也殘留有雷電之力後,玄清忍不住對於巫劫的身份愈發好奇了起來!
拋下心頭的疑問,玄清上榻、盤坐於李澤軒的身後,雙手運氣,接著貼於李澤軒的後背之上,兩股精純的道家真氣瞬間鑽入了李澤軒的體內,那些乾涸已久的經脈頓時就變得“興奮”了起來,更加離奇的是,李澤軒丹田處的那些沉寂下來的“天地靈氣”,在這一刻也紛紛都“活”了過來,所以本來是被動接收真氣,忽然就變成了主動“吸取”,玄清體內的道家真氣不由自主地開始迅速地朝著李澤軒體內傳輸!
“嗯?”
玄清瞬間就意識到了不對勁,他驚訝地張開了雙眼,看向李澤軒的目光滿是驚疑,一般來說,受傷昏迷的人都是沒有意識的,更加不會主動吸取彆人的內力,如今李澤軒不僅重傷昏迷,體內真氣接近枯竭,更加沒有餘力去吸收玄清的內力!
心裡雖有百般疑惑和不解,不過玄清卻沒有將雙掌移開,就這樣放任李澤軒吸取他的真氣,他倒想要看看,李澤軒這座“蓄水池”,到底能裝下多少水!
………………………………
角樓之外,王仁表一直在焦急地走來走去,並時不時地將目光投向那房門,顯然對於裡麵的情況他很是擔心!
如果可以,王仁表倒是希望躺在裡麵的人是他自己,而不是他的兄弟!
“王刺史,有一個少年自稱是炎黃書院的學生,想要見侯爺!”
就在這時,一名軍士來到王仁表跟前,躬身抱拳道。
王仁表目光一凝,連忙道“哦?快帶他過來!”
“喏~!”
軍士領命而去,很快又折返了回來,並且身後還帶著一位背著碩大木盒的少年,正是孟文浩!
“學生孟文浩見過王刺史!”
風塵仆仆的孟文浩走到王仁表的跟前,連忙拱手行禮道。
先前在距離龍門關還有十來裡的時候,程咬金主張帶著先行部隊八千人加快速度、前往龍門關,而後方的兩千人則是帶著一些乾糧轍重,隨後入城,孟文浩一路急行軍大腿處都磨破了皮,也綴在了後麵,所以他直到現在才抵達龍門關。
“文浩不必多禮!”
王仁表擺了擺手,道。
孟文浩直起身子,猶豫片刻後,他直接問道“學生聽城下士兵說山長重傷昏迷,敢問王刺史,山長現在何處、情況如何?”
王仁表回身望了望旁邊的角樓,輕聲道“小軒確實是受了重傷,不過此刻龍虎山的玄清道長正在為他治傷,想來應該沒有大礙!”
“龍虎山?玄清道長?”
孟文浩聞言,臉上瞬間閃過一絲疑惑,他隻是一個窮書生,對於武林門派的一些事情自是一概不知,他隻知道李澤軒的師父是龍虎山的靈虛真人,至於玄清,他以前確實沒有聽過!
王仁表連忙解釋道“玄清道長是你們山長的小師叔,也是當年靈虛真人的師弟,小軒受的是內傷,目前也就隻有玄青道長能治,不過治傷過程不能被打擾,我們就在外麵等著吧!”
孟文浩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