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王新元去同福客棧絕不是會友的,而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那這個同福客棧,就肯定有問題!
“除了這個,你可還能想起其他線索~?”
同安公主心中思緒萬千,回過神後,她看向高萍又問道。
高萍又認真地思索了半晌,最終卻是搖頭道“……沒了,妾身能想到的就這些了!其他方麵,妾身這幾日倒沒覺得有什麼異樣!”
“好!你們先退下吧!後麵若是再想起什麼,立刻過來告知本宮!”
同安公主點頭,然後對屋內一眾婦人說道。
“是!”
王弘的一眾姬妾,聞言如蒙大赦,連忙迫不及待地退出了偏廳。
隻有高萍最後離開,她的臉上還掛著一絲憂色。
顯然,她是在擔憂王弘的處境。
“娘,您怎麼看~?”
眾婦人退出去之後,同安公主看向坐在上首的那個老婦人,福身問道。
老婦人滄桑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智慧的光芒,她朝同安公主意味深長道“秀蓉啊,你心中既然已有答案,何必來問老身?按照你心中所想去做吧!老身相信,你一定能救王家!”
同安公主心中微驚,對眼前這位老婦人頓時心生敬意,她福身一禮道“那兒媳告退,這就去告知老爺和父親!”
“嗯!去吧!老身自個兒會回去!”
楊老太君朝同安公主擺了擺手,道。
危難於前,麵不改色,淡定從容,這楊老太君果真是見過大風大浪、曆儘沉浮的!
王家正廳。
同安公主將高萍所說的消息以及她自己內心的猜測和判斷全都說給王秉、王裕等一眾人聽之後,王裕忍不住道“同福客棧,又是同福客棧!先是朱邪晟,現在住在裡麵的又會是誰~?”
下午王成武曾向王裕稟告說王新元早晨出府去城中會友,他沒想到王新元是去同福客棧了,和同安公主想的一樣,他現在也覺得這個同福客棧有問題,準確地說,是同福客棧裡和王新元見麵的那個人有問題!
“聽公主的意思是,老二勾結突厥奸細這件事,和家主的兒子王新元也有關係~?”
三長老這時眸光一閃,看向同安公主意有所指道。
同安公主鳳目一凝,怫然不悅道“三長老這是反過來責怪我家老爺了?哼!就算這件事情跟王新元有關,但他現在是二房得人,當初他被囚禁,一切都好好的,是誰逼著我家老爺把王仁義過繼到二房的?他一出來就惹是生非,要怪也隻能怪當初逼我家老爺將他過繼給二房的那些人!”
“你……!”
三長老聞言大怒,但礙於同安公主的身份,他還是保持了一定的克製,隻見他深吸兩口氣,說道“你這是什麼話?老夫隻是隨口一問,何曾怪過家主了?再說,先前是家主自願將新元過繼到二房,府上又有誰膽敢威逼家主~?”
“哼!”
見三長老服軟,同安公主冷笑一聲,倒也沒有在這件事情上繼續糾纏下去。
坐在上首的王秉,此時開口沉聲道“好了!眼下還是儘快找到老二要緊!”
說罷,他對王裕道“裕兒,既然你和公主都覺得這個同福客棧有問題,而且這同福客棧的東家,和二房也有一定的關係,那你立刻派人前去同福客棧,清查裡麵的住客,如果能找到這個高勇那就更好,說不定他知道老二的去向!”
“是!兒子這就去安排!”
王裕起身拱手領命,然後隨同安公主一起離開了正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