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大唐的工科宅男!
“外麵怎麼回事~?”
出了房間,獨孤信叫過來守門的衛兵,沉聲喝問道。
“回將軍,驛館東麵有兄弟示警,胡郎將已經帶人過去了!”
那守門的衛兵抱拳道。
“本將過去看看!”
聞言,獨孤信的臉色愈發沉重了幾分,然後他又吩咐道“王通,郭建,你們二人在此守護殿下安全……如果形勢不妙,立即帶著殿下撤離!”
二人對視一眼,隨即抱拳齊聲道“將軍,我們跟您一起去!”
他們是獨孤信的親衛,自然獨孤信去哪裡,他們便去哪裡!
獨孤信麵色冷峻、厲聲說道“這是軍令!你二人膽敢違抗軍令不成~?”
見獨孤信發火,王通、郭建低著腦袋,不敢再說話。
獨孤信緊了緊手中的劍,這是隨他征戰多年的佩劍,一直都劍不離身,不過這次被人重傷昏迷,險些身死,因為傷勢嚴重、而且大夫告誡其短期內不得動武,他的佩劍便被獨孤飛鷹給卸了、放在了劍架上,方才在屋內聽到外麵出來的“敵襲”聲,獨孤信沒有猶豫,直接提著劍出來了,作為這支軍隊的首領,沒道理在大敵當前時他卻當縮頭烏龜。
“這裡就交給你們了,記住,就算你倆的性命沒了,也一定要保證殿下的安全!”
拍了拍王通的肩膀,獨孤信低聲說了一句,便持劍離去了。
語氣,已經不似先前那般嚴厲。
隻是他的背影,看上去卻有那麼一絲悲壯與蒼涼!
獨孤信心中有一種強烈的預感,今夜的來犯之敵,絕非泛泛之輩,先前李泰和他說的那個猜測,很有可能成真了!趙德言真的集中了手下所有的兵力來偷襲驛館!
“是!將軍!”
兩名親衛鼻子有些隱隱發酸,看著獨孤信蕭瑟的背影,抱拳大聲道。
事發地點其實距離獨孤信所居住的房間很近,沒過多大一會兒,獨孤信便趕到了現場,此時禁軍和一批身份不明的黑衣人已經戰至一起,地上有許多散落的火把,這說明他們這邊已經折損了不少人馬,因為隻有禁軍會拿火把,前來偷襲驛館的人肯定不會自帶火把!
借著地上散落的火光以及庭院石燈發出的光亮,獨孤信很快就看清了場中的局勢,對方來了約莫百人,而禁軍這邊有兩百多人,看似人數占優,但在局勢上,禁軍並沒有任何優勢!
之間那群黑衣人之中,有一個身材削瘦、個子稍矮的人一直在人群之中翻飛遊走,他每次一甩袖袍,就有幾點銀光閃爍,然後就有幾名禁軍被那閃爍的銀光收割掉性命!
當真就是人命收割機,如入無人之境!
“是他!”
獨孤信目光一凝,雖然那人穿著黑衣、蒙著麵,但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那人的身份,正是早晨在城南將他重傷的那名蒙麵刺客,因為二人使的暗器和使暗器的手法全都是一模一樣的!
整個太原城,怕是找不出第二個能將暗器使得這麼出神入化的人!
看到這裡,獨孤信疾步上前,想要加入戰場!
雖然他重傷未愈,雖然公孫良曾告誡他七日之內不得動武,但他無法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手下的兵在自己麵前被人如此屠戮!
對方之中,不僅有一名宗師境的武道高手,而且除了這個人之外,其餘人的實力都不低,獨孤信方才在一旁看得分明,對方這一百多人當中,化氣境巔峰的武者都至少有六七個,化氣境後期的武者有將近十幾個,雖然這些人在戰場上都是各自為戰、沒有任何配合,但沒有主將的禁軍們早已被打懵了,更加沒有什麼戰陣配合!
主要是玄夜的個人實力太強,作為戰場中唯一一個宗師境高手,他就猶如一個在世閻羅,想收割誰的生命,誰下一刻便會倒下,這般強橫的實力,完全令人有些膽寒!
禁軍們雖然經受過長時間訓練,個個悍不畏死,但沒人想死的這麼憋屈!
所以,這種情況下,獨孤信不得不親自上場了!
“將軍!”
後排的禁軍將士率先發現了獨孤信,他們先是一臉意外,畢竟獨孤信的傷勢他們或多或少都有聽說,意外之後則是狂喜,因為禁軍現在之所以被敵人壓著打,而且被打的亂了陣腳,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們這邊沒有一個能和對方頂尖高手相匹敵的主將,也就是沒有主心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