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第一時間入城,敖戰攔住了蘇乞年,而後開始出手,一塊塊蘊藏虛空氣息的靈石被他打出,沒入這城牆腳下的大地中,他很謹慎,越到後來目光愈是慎重,時而丈量,時而目透銀芒,照見虛空,時而推演,帶著蘇乞年沒入虛空,深入地底,收起幾塊蘊藏虛空氣息的事物,兩人圍繞著近萬裡的風鼎城,足足半個時辰方才收手。
“好了,差不多了,再動城中那幾個老家夥就要察覺了。”
敖戰眸子發光,嘴角含笑,摩挲了幾下手掌後似察覺到了蘇乞年的目光,頓時露出鄭重之色,道“走吧,入城。”
說完,也不等蘇乞年開口,就一步當先,開辟出一條虛空通路,避開陣法感知,通達城中。
蘇乞年欲言又止,目光有些古怪,看這位龍王親子的背影,怎麼都覺得對方很興奮,不像是行路難。
兩人再入城,有敖戰的虛空之力扭曲,沒有驚動任何人,但到處都可以聽到議論剛剛那一戰的聲音,很多人高談闊論,宛如身臨其境。
“那可是風鼎聖女,那風神陽也是出自聖城一脈,還有那墨塵,烈荒,更是來曆不凡,都是地榜高手,出自另外兩大無上王部。”
“鎖天一脈傳人現身,到了我九鼎王部星空下,那可是一位狠主,一人之力,就鎮壓了風鼎聖女四人,可惜最後五人都借用了外力,勾動了聖兵,否則地榜感應,這排名多半又要有所變化,那位鎖天傳人,可以衝入地榜一千九百位之內。”
“四口聖兵複蘇,也不敵那鎖天傳人一聲長嘯,現在有消息,但不知真假虛實,說那位風鼎聖女之所以動用時間靈花,非是為了其絕對防禦,而是為了隔絕那位鎖天傳人身上的時間禁忌之力……”
什麼!
很多人驚呼,那可是十大禁忌之法中,百族公認,位列第三的存在,僅次於時空與命運二道。
而禁忌之法,有禁忌之數,每一個紀元,能夠參悟執掌禁忌之法的,每一種,不會超過九百九十九之數,是以,放眼整個人族,這第三紀元,能夠執掌、參悟時間禁忌的,多半很難超過十指之數。
這到底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放眼整個人族星空,無上王者,乃至大帝級人物,甚至加上當世人皇,絕對不止雙十之數。
“對了,鎖天一脈傳人帶來的那匹天馬幼駒,當真神駿,幾位大能出手,都未能攝拿鎮壓,尚在追捕之中。”
“有相馬大師預測,這可能是一匹六星玄音駒,一匹神聖天馬幼駒!”
……
蘇乞年眼中有冷光浮現,這些人的吃相太難看,雖說天馬一族與人族訂立了永恒契約,但這麼多年下來,無數紀元過去,未必沒有一些秘法,可以強行奴役,降服乃至迷惑心靈,烙印下來永恒圖騰。
“半盞茶。”
敖戰看他一眼,他扭曲這風鼎城的陣法,隻能維係半盞茶的功夫,過了半盞茶,這風鼎城一脈真正的大人物,就能通過陣法瞬間感知,鎖定他們兩人所在,瞬間挪移,屆時再想要離開,就會有不小的麻煩。
這時,有念頭傳入蘇乞年心中,他目光一動,卻是天龍舟下沉浮的雷劫木,這個靈性剛剛複蘇的小家夥傳念,揮舞著剛剛生出的一根銀燦燦,纖細柔嫩的枝條,告知蘇乞年可以感知那匹爛馬的氣息,但有條件,它要抽爛那熊孩子的屁股。
嘴角微微抽搐,蘇乞年安撫雷劫木,但小家夥不鬆口,堅持要鞭打,要一雪前恥……
“一百鞭!”
“一鞭!”
“五十鞭!”
“兩鞭!”
……
“七鞭!”
“五鞭!”
“六鞭!”
“五鞭!”
“成交……”(求月票推薦票,正版訂閱是對十步最大的支持!求保底月票,周一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