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陽武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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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隆!
長安城外,像是生出了一場大地震,數百丈高的大山,對於城中的普通百姓而言,已經堪稱巍峨磅礴,卻在呼吸間分崩離析,這種震撼,對於心靈的衝擊力太大,很多人瞪大了眼珠子,張大了嘴巴,覺得像是古老的神話再現,畢竟對於普通人來說,元神真人已經是高不可攀,尋常不得見,不用說觀摩其出手,往年赤霄承天大陣鎮壓之下,誰敢在這大漢京城之地放肆,更不用說眼下這等層次的交鋒。
是他!
紫禁城中,鎏金高台前,諸大臣心神劇震,如禦史大夫丙重這樣的正一品國柱也不例外,因為剛剛是親眼看見那仙族青年一掌之下,屹立了五千多年的赤霄承天大陣被破,現在卻被掌摑,橫飛出去,這種落差太懸殊,五年過去,其已經成長到了這一步了嗎?
“龍皇風采依舊。”
這一刻,漢天子的聲音響起,眸光很亮,嘴角含笑,看向長安城外那一襲粗布白袍的身影,周身神聖氣機流轉,幾欲噴薄而出。
這是……
離得最近的太子劉清洪忍不住深吸一口氣,父皇居然被激起了戰意,多少年了,父皇自登臨大寶之後,就鮮有出手,而開辟出《革天承命道》之後,一身修為進境更是深不可測,尤其是近幾年來,隨著當初的年輕一代接連晉升元神,新晉的年輕一代崛起,國運昌盛,若烈火烹油,父皇的《革天承命道》也因此步入大成之境。
大成之境的《革天承命道》有多可怕,劉清洪曾經親身體會過,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絕望,比死亡更加可怕。
隻可惜,他有望參悟《天子望氣術》,對於《革天承命道》,卻沒有半點頭緒,父皇雖言及機緣未到,但劉清洪還是能夠捕捉到一絲惋惜之意。
就是這樣一位令他時常仰望,驚豔絕倫,直追初代漢天子的父皇,卻被一個與他同輩的人激起了戰意,當年同列於混元榜上,時光流轉,不是很長,卻已經拉開了如此巨大的差距嗎?
神思電轉,劉清洪感到有些無力,原來在這人世間,有這樣一種人,可以看到他的背影,卻會隨著年月的老去,而漸行漸遠。
“是你!”
虛明和尚立在半空中,盯住了蘇乞年,露出幾分錯愕之色“你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
冥族的枯骨老人與鬼族的鬼母不是醞釀多日,在那十堰州邊界布下了一座黃泉結界,雖然在這道缺之地不能演化至巔峰,但想來大成聖者之下,絕難逃出生天,怎麼此子會出現在這裡,難道說……
這位佛陀一族的強者心神一震,怎麼都覺得有些難以置信,他死死地盯住了蘇乞年,此子分明還沒有成聖,難道是那口準劫器,在其踏入浩瀚星空後更進一步?否則就算是其補全道缺,覺醒人族戰氣,也不可能逾越聖凡之界。
轟!
就在這一刻,數裡外,坍塌的亂石炸開,虛空如破布,被撕裂開無數道猙獰的口子,一股可怖而令人驚悚的威嚴氣機,像是一尊神祗複活,降臨在人世間,一輪熾白的驕陽從中升起,顯露出來那仙族青年的身影,但落到紫禁城中諸大臣的眼中,那股威嚴雖然狠狠衝擊他們的心靈,難抑驚顫,卻怎麼都顯得有些古怪,因為那半邊本如冠玉的臉,此刻腫脹充血,眼眶都裂開了,一隻眼差點被抽爆,隻剩下一條細縫,透露出仿佛可以焚江煮海的怒意。
“卑微的蟲子,你敢羞辱我!”
仙族青年咬牙,眼中殺機流溢,陰狠而怨毒,成聖逾千年了,蟄伏在這玄黃大地更是逾五百年,雖然尚未聖境大成,但卻提前得以另類超脫,凝聚出命星,雖然遠不能與浩瀚星空中那些聖境絕顛之上的聖人相比,卻也比在浩瀚星空時更強了一大截,現在卻被一個尚未成聖的後輩這樣掌摑,這將成為他修行路上最大的恥辱,不將其挫骨揚灰,都不可能洗刷分毫。
蘇乞年看他一眼,淡淡道“仙字半個人,數典忘祖的東西,蘇某不是羞辱你,而是要殺你。”
什麼!
仙族青年一驚,既而就感到了一股莫大的危機,哪怕是寄托在這玄黃大地混沌虛空中的命星,此時也劇震,搖搖欲墜,像是感應到了莫大的危機。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