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巍峨了!
兩位紫綬刑天的戰體,都高逾兩千丈,比山嶽還要雄偉,這種體魄,哪怕放眼眾多準王之中,都十分強大了。
此刻,兩位紫綬刑天雖然沒有開口,但兩雙眸子,卻仿佛比天劍還要鋒銳,落在那太陽王座上,盯住了那道陌生的身影。
太迫人了!
兩位準王降臨第一戰域,哪怕刻意收斂威嚴氣機,以防傷到試煉道場內的眾人,但那種無上威儀,依然令所有人感到了一股沉重的壓力,令他們呼吸凝滯,就算是神聖強者,也不禁接連深吸數口氣,才勉強平複下悸動搖晃的神庭。
咚!咚!
終於,霜寒、芒劍兩位準王自天裂中走出,踏足這片浩大的戰域,大地劇震,隨著兩位準王腳踏實地,方圓萬裡大地,都猛烈搖晃起來,不用說近前的試煉道場,更是搖搖欲墜,直到諸多陣紋複蘇,乃至勾動一縷淩駕於天極之上的陣道氣息,方才勉強鎮壓住。
這一刻,試煉道場中央,似乎升起了一道光,無數繁複的陣紋彌漫,滲透進入虛空中,將來自兩大準王的氣勢,全都隔斷在外。
與此同時,那位庚金天宮聖主,心中不禁鬆一口氣,幸好早有準備,不惜動用了那塊殘存的荒極陣盤,否則若是兩大無上生靈放開手腳,這逾十萬人,還能有幾人活下來,實在不好說。
“下來!那不是屬於你的位置!”
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像是比宇宙冰窟還要寒冷,要將人的靈魂都凍結,這是那位霜寒刑天開口,一個看上去清冷而出塵的年輕男子,歲月在其身上,似乎未能顯現出半分痕跡,滿頭黑發束起,如一掛天瀑,垂落在腰間。
氣質太超然了,仿佛不存在於這人世間,像是古老的仙神一般,即便語氣很冷,也不會令人反感。
直接而霸道!
這位霜寒刑天甫一開口,就直指那一位,根本沒有半點轉圜的餘地,這位自穀雨峰走出的紫綬刑天,在以最淩厲的方式告訴所有人,這位新任的第一戰域之主,他並不認同,更不認可。
事實上,據諸戰域中人所知,這兩位雖然成為紫綬刑天,但並未開辟屬於自身的戰域,乃至在戰皇殿內,依然以第一戰域,穀雨峰弟子自居。
是以,兩人雖為準王,但即便是諸位無上王者,也要給予足夠的禮遇,在諸紫綬刑天中,地位遠遠淩駕於尋常準王之上。
而穀雨峰上那一位,也因此,即便是諸王,對其也有幾分豔羨,門下兩大紫綬刑天,一門三無上,這是怎樣一種無上尊榮。
“下來!”
至於那位芒劍刑天,則更加乾脆,語氣犀利如天劍臨塵,那股鋒芒之氣,令無數人背脊生寒,如芒刺背。
轟!
而回應他,及至那位霜寒刑天的,是太陽王座上,蘇乞年探出的一隻手。
整片天地,都似乎生出了無窮雷音,那是一隻看上去平淡無奇的手掌,此刻卻在極速放大,比山嶽還要巍峨,滾滾雷音炸響,虛空中,甚至裂開了一道道細密的裂痕,垂落下來千絲萬縷的混沌氣。
很難想象,那是一個人體內戰血湧動的聲響。
幾乎在瞬息之間,霜寒以及芒劍兩大刑天就勃然色變,那蓋落下來的手掌,流溢出絲絲縷縷莫名的威嚴氣機,這氣機令他們肌體欲裂,竟仿佛比天刀更淩厲,令他們感到了一股沉重無比的壓迫感。
轟!轟!
兩股準王氣機幾乎在瞬間迸發,兩大刑天竭力對抗,虛空中,有冰冷刺骨的秩序神鏈浮現,也有秩序鋒芒凝結,隨著那位芒劍刑天出手,劍指向上鄭重刺出,一股偉岸的劍勢,竟將諸天道海的水,都隱隱割裂開來,留下一道深深的劍痕。
但這一切殺伐,在那壓落下來的大手麵前,就顯得微渺而孱弱,在霜寒與芒劍兩位準王眼中,那隻手掌彌漫淡淡的赤金光輝,原始的戰血氣息,似亙古人界鎮落下來,哪怕兩人已經登上了第一道天梯,位列頂尖之境,也依然感到了一股近乎窒息的壓力。(求訂閱,感謝大家的訂閱和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