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陽武神!
天外天隱於白霧區,淩駕於天陽之上,非封神路強者,連在這裡存活的資格都沒有。
半日後,眺望遠方那片混沌雷霆籠罩之地,蘇乞年臉色不是一般的黑,看向青衣少年,道“你跟我說,宇宙桑田在這裡?”
在那混沌雷霆中,各種天闕林立,純陽清氣彙聚成金色河流,有瑞氣神霞交織,更深處,一條古老的天青色山嶺蜿蜒,各種天根神木紮根其上,靈花成海,異象紛呈,更有大道之音靡靡,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天外天某處未知的神聖秘境,但蘇乞年眼中五色道網交織,卻是從那神聖中,窺見一抹深藏的血色。
如果說九天十地是天界禁區,這裡對於天界眾生而言,與禁地也相差無幾。
這裡是……鈞鴻神界!
“你是連一般的真神傳承都看不上了嗎?”蘇乞年語氣不善。
鈞鴻神界內,不僅有天界五大神王之一的鈞鴻神王,還有三大魔神,兩位血神,以及兩位陰影之神,就算宇宙桑田真的在裡麵,僅憑他們兩個,這是嫌他最近太安生了,直接送未來的象限上門?
“收獲,從來與風險並存。”青衣少年無奈道,“我也不想來這裡,但宇宙桑田的入口,就在那位鈞鴻神王的道場內。”
鈞鴻神王的道場內!?
蘇乞年直接無言了,這一上來就是地獄場景,還是十死無生的那一種,當一代神王是睜眼瞎嗎?被人潛入自家道場也一無所覺,境界差得太遠了,即便他們身上都蘊藏著天大的隱秘,但在絕對的偉力麵前,一樣蒼白無力。
“你想不想跟神王交手?”青衣少年又興奮起來。
蘇乞年斜睨他,目光很冷,不想說話,你自己幾斤幾兩沒點數嗎?還想跟神王交手,是你瘋了,還是當我也瘋了?
但轉而他又想到了什麼,盯住了青衣少年,沉聲道“你有辦法?”
“我又不是真瘋了?”青衣少年翻白眼,而後露出罕見的鄭重之色,道,“我知道你走了諸天路,我會助你破限,開辟己道,但我也要一個承諾。”
這片白霧區,蘇乞年的眸光一下變得無比犀利,像是比天刀還要鋒銳,五大異象在背後浮現,恐怖的永恒帝威,幾乎將時空都凝固了,壓落在青衣少年身上,卻像是混不著力。
“你是怎麼知道的!”
蘇乞年心生搖曳,他剛剛走上辟道之路,就連大師兄洛生也沒說,世人也都認為他走在破限路上,畢竟某種意義上來說,象限與辟道有重合之地。
他審視青衣少年,沉聲道“你可以窺見未來時空!”
過去,他一直不清楚,青衣少年的三分之一時光之心,到底孕育了怎樣的神通,隨著踏入天界,眼界閱曆進一步開拓,涉足諸神之秘,今日他終於有所洞悉,隻是不清楚,這種對於未來時空的窺見,到底可以達到怎樣的境地。
似乎早就知道這一次瞞不過去了,青衣少年雙手一攤,道“你應該知道,命運無定,未來充滿變數,那是一片更加詭異莫測的迷霧區,就算是三分之一時空之心,也不能讓我窺見真正的未來,隻是某種對於未來一角的推演,或者說,一種時空映照。”
蘇乞年頷首,的確,若真的可以預知準確的未來,那豈不是在跟命運搶飯碗,除非真的跨越時空,穿梭於古今未來。
儘管如此,這種神通也尤為可怖了,這世間涉足命運再深的強者,恐怕都遠不及他,蘇乞年可以想象,靠著映照未來時空,這位到底奪取了多少機緣造化,難怪這麼多年來,在生命進化上,無論是天上凡間,他從未掉落年輕一輩的第一梯隊。
隻是,這種預知或者說映照,不算是對於當下時空的乾涉嗎?難道不會有劫數臨身?
對於蘇乞年的疑問,青衣少年輕輕搖頭,道“我的劫數,不足為外人道也。”
他不想說,蘇乞年也沒有再問,隻是沉吟道“你想要什麼承諾。”
“他日成仙,為我護道。”青衣少年認真道。
蘇乞年一怔,這話與未來身何其相似,隻是這位一直執著於成仙,到底為的是什麼?就算是仙族那位初代仙皇,當初也被燧人氏斬於人界北荒中域的葬仙山中,當世仙皇也曾被誅天槍釘在了諸世之外,以這位無法無天的性子,諸神在世,怎麼可能想成為這樣的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