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bt,這就是bt!
我拿著這根極品戰鬥法杖,目瞪口呆了許久,直到法拉不耐煩的再三催促,我才反應過來,擦了擦嘴角,神色一凝,總算是勉強將剛剛的醜態的扭轉過來,看著法拉一臉期待的表情,我顫抖的拿著這根法杖,左右看了看,想找一個合適的靶子。
“不用找了,就拿我當作目標吧。”法拉已經急的轉來轉去了。
不會吧,我咽了一口口水,看法拉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即使知道他的實力很強,以我現在的攻擊根本無法撼動,但是以他那七老八十的狀態,我可沒有攻擊一個老人的嗜好啊,而且萬一出了什麼閃失該怎麼辦?
我看了其他人一眼,希望有個人能站出來說句話,沒想到他們竟然也是用期盼的目光看著我。然後齊齊的朝我點頭示意,一副巴不得我全力攻擊地樣子,看來法拉這個老頭帶領著他的魔法工會四處胡鬨,已經是攪的天怒人怨了呀。
這裡,我不再客氣,首先一個冰風暴迎了上去。
如同冰封裝甲一樣,在施展的瞬間,一道道陌生的符文在我腦海裡浮現出來。然後逐漸的閃爍著淡淡的光芒。當全部的符文都亮起來以後,這些神秘地符文頓時扭做一起,形成一個十分協調地法陣,然後。一團極凍的冰球已經在我手中成型,我為了讓法拉做好完全的準備,還特地慢悠悠的舉起冰球。擺了一個酷酷地ose,才大喊了一聲“冰風暴”,朝法拉扔了過去。
如此短的距離,幾乎是一刹那間,冰風暴已經砸在了法拉的身上,恩,事先聲明,我並不是特地瞄準男人那要害地,事故而已……
“啪”的一聲,整個極凍冰球爆裂了開來。法拉那瘦小的身影,頓時被一陣幾乎要凝結成實質的冰霧所籠罩,這就是法師的2技能——冰風暴。跟同樣是德魯依的2技能熔漿巨岩比起來,可謂是各有千秋。冰風暴勝在攻擊力集中,傷害大,而且附帶冰凍效果,而熔漿巨岩著是殺傷力廣,那半融化狀態的巨石如同紮輪一般,滾動過一段距離以後炸了開來,形成堪比子彈的滾燙碎石,附帶著火焰和物理的雙重傷害,即使是以樹木拳頭龐大結實的身軀,也要炸飛出去,可見其附帶地力量之恐怖。
而如今,法拉卻是被冰風暴給打個正著,雖然隻有3,但是攻擊力也不是說笑的,幾乎已經等於被7級熔岩巨石的無數碎石正麵飛濺到地傷害了,連在一旁的我,都感到一陣清涼(自己地法術是不會對自己造成傷害的),而凱恩和阿卡拉,則是各自退後了幾步,唯獨卡夏豪不在乎的喝了一口酒,極度的冰氣,對她來說仿佛隻是一道涼風似的。
一會兒,霧氣散開以後,法拉安然無恙的出現在大家麵前,連白花的胡子上都不曾染上一絲冰霜,剛剛的冰風暴對他來說,似乎隻是微不足道的霧氣而已,我暗暗咋舌,這老頭的冰凍抗性,究竟已經達到了多少啊。
然後,根據這個已經激動到語無倫次的老頭要求,我將法杖上的魔法一一的表演出來,當然,靶子依然是他。
當我最後用心靈傳動控製著一張椅子向他砸去的時候,他終於讓我停了下來,一臉呆呆的低下了頭,看樣子已經進入了思考模式。
然後,我就看到旁邊的阿卡拉她們一直對我打著眼色。
我指了指法杖,她們點了點頭,然後我再一個收起的手勢,她們又點了點頭,很好,了解,於是一瞬間,那根極品的戰鬥法杖便在我手中消失,至於去哪裡了,這不是廢話嗎?
等法拉反應過來,他激動的抖擻著那垂胸的胡子,搖頭晃腦的對我說道“現在我一時半會還搞不明白,這裡的設備也太簡陋了一些,不如你明天來魔法工會一趟如何?”
看來還是得當一會白老鼠啊,我無奈的點了點頭,法拉則是像發現了新奇玩具孩子一般,一時沉思,一時有興奮的手舞足蹈,那古怪的模樣看得我直打寒顫——真的沒問題嗎?不會變成魔法怪人之類的東西吧。
“那麼接下來……”
好一會兒,法拉才冷靜下來,看看我空空如也的雙手,突然臉色一驚,結巴的說道“吳,那…那根法杖呢?”
我的臉皮還沒厚到可以睜眼說瞎話的程度,隻能尷尬的將臉扭向阿卡拉他們那邊,一副我什麼也不知道,彆問我神情。
法拉頓時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他顯然知道此時為難我也沒用,所以忿忿的將目標轉向阿卡拉她們。
“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收藏的四屬性帶凹槽的極品法杖啊!”在是法拉的死了全家一般的慘叫。
“那又怎麼樣,吳不是展示了他的特殊能力給你看嗎?難道他的能力還比不上你那根破法杖不成?付出點代價也是應該的吧。”阿卡拉理所當然的說道。
“胡說,這怎麼能混為一談呢?凱恩老頭,你不是自稱是以公正,平等的目光看待曆史的學者嗎?也應該站出來說上幾句吧。”
法拉見勢不妙,這老太婆可不好惹,還去找老實人理論一下的好。
“很遺憾,以我的角度看來,你這個老家夥的所作所為,根本沒有資格被紀錄在史書上,所以當然也沒必要公正平等的對待了。”沒想到平時一臉浩然正氣的凱恩,卻瞥了瞥嘴。
“放屁,不就是上次用五個寶石敲了你一筆嗎,都過了那麼久了還念念不忘?你這個小心眼的老頭。”拉法立刻惱羞成怒,也顧不得眾怒難犯了。
不過站在一旁的我卻恍然——原來上次凱恩給我的那五個打開崔斯特瑞姆的寶石,就是從法拉那換來的呀,看凱恩當時一副肉疼的樣子,恐怕被他乘機敲詐了不少吧,老實人發火可是很可怕的,嗬嗬,法拉這老頭是罪有應得啊。
“卡夏……”
四個長老,此時在帳篷裡卻像四個孩子一般吵了起來,總算讓我見識到了所謂羅格營地的高層,最真實的一幕,實在是讓人很無語啊,這四個人真的能將羅格營地大理好嗎?此時我一臉的疑問。
連卡夏也站在我們這邊,以一對三的法拉,頓時被批的體無全膚,最後不得不喪國辱權承認那根法杖所有權的歸屬,並被迫答應在半年之內絕對不將魔法試驗應用到除魔法工會以外的任何地方,看來羅格營地的居民們可以過上一段平靜的生活了。
好在法拉並沒有將責任遷怒到我身上,這場鬨劇看來也隻是他們經常相處的一種方式而已,隻不過作為代價,我還是被一臉肉疼的法拉要求,至少要協助他們的研究五天以上,相比起這根法杖的價值,自然是微不足道,我很痛快的便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