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破壞神之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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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三層的出口處,是在一個隱蔽到我無法描述的地方鮑爾帶路的話,或許即使我從這裡經過,也絕對不會意識到那裡居然隱藏著出口,當我以崇拜的眼神看著鮑爾,問他要怎麼才能發現這個鬼地方的時候,四人詫異的看了我許久,然後鮑爾拉著我後退了一小段距離,直到我無法從這裡察覺到出口的程度,他指了指牆壁上。
“監牢出口”
昏暗的牆壁上刻著幾個歪歪扭扭的大字,生怕彆人發現不了似的,後麵還畫上一個鐵錨般大小的血紅箭頭。
“不好意思,就當我沒問吧……”
我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去麵對四人那忍俊不禁的眼神了。
……
當我們從裡麵鑽進去的時候才發現,出口的通道遠比我們肉眼所見的還要小上很多,又低又窄,仿佛是鼴鼠挖出來的地洞一般,真不知道那些高大的野蠻人該如何將自己的身子從這裡麵塞出去。
隨著前行的步伐,眼前的光線越來越充足,已經到了讓習慣於魔法燈的我們覺得刺眼的程度了,一股新鮮甜美的清風從前麵迎麵撲過來,將我們鼻子和肺裡沉澱著腥悶渾濁的空氣一掃而空,整個人都輕飄了許多。
我們貪婪的呼吸著鮮美的空氣,儘量的放慢步伐,讓自己的眼睛能夠逐漸的適應越來越強烈的光線,走了大概幾分鐘以後,眼前突然一亮,整個視野豁然開朗了起來。
“這裡就是內側回廊嗎?”
我用手微微遮住刺目的光線。仔細的打量了一眼周圍,這是一個雜草叢生地荒廢小院,出口就位於院子裡一處小池中央的石山上,不過現在池子的水早已經乾涸,露出的底部積泥上甚至已經長出了一片片茂盛的野草,若是往池子裡注滿了水,再找塊合適的石頭將出口堵住,估計誰也不會想到水池中央那崢嶸的假山上,竟然隱藏著這麼一個逃生出口。
“據前輩們說。內側回廊的傳送站很容易能找到,似乎就在出口的附近。”
四人自然不會像我這樣貿貿然就跑出去曆練,在出發以前他們就已經打聽好了許多有用地訊息。
“哎……真是的……”
鮑爾失望的歎了一口氣。對於一個迷宮狂熱愛好者來說,“尋找”這一項工作。幾乎已經成為他地本能了。
“看,應該就是那裡……”
剛剛走出小池的範圍,眼尖地妮可雅迪指著對麵說道。
順著她的手一看。不遠處的天空中似乎正飄蕩著一股若有若無地青煙,若不是暗黑魔的營地的話,那應該就是傳送站沒錯了。
不一會兒,出現在視線中的景物就證實了我們的猜測,一片被整理的乾淨整齊的空地上,那熟悉的閃爍著神秘魔法圖紋的傳送陣位列其中,旁邊點著一個大篝火——因為傳送站所選擇的地方一般都不會被怪物發現,所以即使篝火築地大一點也沒關係。
此時篝火旁邊正圍坐著四個人,嗯……四個?以前不是三個守衛嗎?難道從內側回廊開始增加數量了?
那四個人也發現了我們的到來,其中一個“守衛”似乎特彆熱情。遠遠的就迎了過來了。
“大人,你節哀吧……”
旁邊地亞馬遜用憐憫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什麼意思?正當我思索著妮可雅迪地話時,遠遠那個熱情迎來的人突然發出了一聲驚天的咆哮。
“吳小子。果然是你,你這個混蛋……我今天非閹了你不可。”
“噗……”
我差點一口氣沒喘過來。這不是卡夏的聲音嗎?我驚楞眯起眼睛細細看去錯不了,迅速朝我們“迎”過來的人影是那麼的熟悉呀!
“大人,我們先走一步了……”
麵對羅格營地的第一女魔頭,其他四人絲毫沒有顧及這幾天一起戰鬥的情意,毫不猶豫的就把我給拋下了。
“等等……”
正當我打算對他們動之以情,曉之以義,舉上n個例子證明同甘共苦的曆史必然性時,卡夏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衝了上來,先一步欄住正欲開口的我,眼睛裡充斥著不懷好意的目光,讓我不禁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
“怎麼了?卡夏大人,究竟是什麼事情要勞您大駕……”
心虛之下,我的語氣也變的獻媚起來了,此時近看卡夏才發現,她現在的樣子有點糟,雖然平時她的形象就已經十分隨便,特彆是喝醉的時候,但無論怎麼說,也始終還有個女人的模樣。而如今,她那原本那一頭個性張揚的酒紅色頭發上麵蓬鬆發黑,沾滿了灰塵,看起來如同霜打後的茄子一般枯燥乏力,臉上,衣服上也都同樣沾滿了臟兮兮的泥土,仿佛剛剛從工地上出來工人一般邋遢。
“你呀,你呀……”
卡夏瞪著眼,嘴角裡扯過的一絲邪氣微笑,讓我立刻心裡立刻拉響了警報——這是她爆發前的征兆。
“難道你不知道給我添了多少麻煩嗎?難道你媽媽沒有告訴過你不要隨便破壞公共財產嗎?你這個混蛋……”
太遲了,正當我想轉身逃跑的時候,卡夏已經一把住我的衣領,以仿佛抽風機般的速度拚命搖了起來,嘴裡劈裡啪啦的叨念著一些不連貫的粗俗語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