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破壞神之毀滅!
……
“不會吧……”
聽到這最後四個字,我的臉幾乎變成一個囧字。
打個比方,如果將整個精靈領地當成為一個圓,精靈王城在圓心位置,而我們現在所處的地方,撐死也就是這個圓往裡麵一點點,關鍵問題是這個圓,也就是精靈領地究竟有多大?這恐怕就連精靈族也說不清楚,反正我覺得應該不會比一個中國小。
“那個,請問老人家,從這裡走到精靈王城,大概要花上多少時間?”在心裡將擺放著茶杯甜點的桌子乾淨利落的一掀,發泄完畢,我接著詢問著說道。
“一個多月,咳咳……”
臉上的神經猛地一抽。
“如果是精靈戰士全第三百七十四章決定速奔跑的話……”似乎還擔心我受到的打擊不夠,萊曼複又追加了一擊。
吼吼,看我的桌子十連掀。
“那三千多名精靈平民的話,豈不是……”
“不錯,起碼要半年的時間。”
“……”
老實說,我覺得就算躺在床上玩隻有一個卡片且卡片上隻有一個遊戲坦克大戰一代的手柄時靈時不靈的紅白機,電視機也是電路老化到必須每隔一分鐘就得用手刀攻擊機箱頂部才能重新顯示畫麵的黑白電視機,就這樣家裡蹲的玩上個半年,也比萊曼長老的請求更有意義,至少在玩膩地時候我還能用遊戲裡麵的第三選項自製地形玩繪畫……
“放心吧。並不需要直接走回精靈王城,隻要找到傳送站就能傳送回去了。”老人成精的萊曼看見我臉上變幻的表情,哪會猜不出我在想什麼。
原來是這樣,我怎麼就忘記了呢?冒險者聯盟每個曆練地都有傳送點,在魔法研究方麵比我們更勝一籌的精靈族怎麼可能沒有呢,一時給萊曼長老的話嚇愣了,我竟然第三百七十四章決定沒想到這個要點。
“原來是這樣。那請問離我們最近的傳送點有多遠?”
“大概兩天地路程。”
萊曼長老笑嗬嗬的應道,看著我目光似乎帶著點老人地惡作劇意味。
“兩天嗎?沒問題。這個我可以作擔保。”聽到這裡,我鬆了一口氣,立刻拍著胸膛保證道。
“可惜我在前幾天派人查探,發現離我們最近的傳送站已經被黑暗流浪者破壞了,所以隻能到下一個傳送點,據我所知,以我們的速度。要走到最近的下一個傳送需要一個多月的時間,所以才如此需要你們的幫助。”
“……”
果然還有陷阱,想想也是,既然是萊曼長老的鄭重請求,又怎麼可能會那麼簡單呢?如果隻有兩天路程地話,隻消讓那一百多位精靈戰士探好路就行了,根本就用不著拜托我們冒險者。
最後,我認真考慮了一會。還是決定先和其他人商量一下再說,雖然我們這次的任務的確是為了支援保護精靈一族,但是要花上一個多月保護三千多名精靈遷移,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活彆說是其他冒險者,即使是我也不想做。
撇開了這個話題,我和萊曼長老又聊了許久。在這個淵博的老人口中,我知道了凱恩書裡麵所沒有的關於精靈族的東西,直到太陽下山,看到老人疲憊的眼神,我猛地驚醒——他現在剛剛大病初愈,現在應該讓他好好休息才對,有什麼話以後在聊也不遲,想到這裡,我向老人告了辭,帶著三無公主輕輕離開了小屋。讓我意外地是出到外麵以後。夕陽下,門口旁邊正有一道倩影靠在牆上。雙手被在身後,抬起頭默默的觀望著天邊金燦的晚霞,從側麵看上去,少女的臉部輪廓和身材顯得十分完美。
聽到開門聲,她立刻回過頭,麵容讓我大吃一驚,竟然就是那個叫貝雅的精靈小丫頭。
那雙秀氣的美目依然帶著怒氣,她看著我,咬了咬牙,好一會似乎才鼓起勇氣開口。
“卑……人類,萊曼爺爺和你說了些什麼?”
雖然不大想搭理這個傲慢無知地小丫頭,但是看在萊曼長老的份上,我還是將自己和萊曼的談話說了出來。
“那……你準備怎麼樣?”她愣了一會,再次問道。
“我?我可以幫助你們,但是其他冒險者就不知道了,雖然我是負責人,但是也無法強逼他們參與。”
我搖了搖頭,表示情形並不樂觀,正如精靈不喜歡我們人類一樣,人類也難以對精靈族產生什麼好感,他們參加這次支援行動,大多是因為感到新奇和有趣,其次是衝著黑暗流浪者所化成的七隻精英級血肉野獸,或許還有其他的目的,但是我想支援精靈族的目的肯定是被他們排在了最後。
“請你們務必幫幫這些村民,如果是因為今天下午我的關係,我可以……可以向你們道歉。”
斷斷續續的說完這句話以後,貝雅將自己地嘴唇都咬破了,血絲從她那倔強地抿著的嘴唇間滲出,拳頭握得緊緊,全身都在劇烈顫抖著,那雙眼睛裡更是充滿了屈辱和委屈,但她還是抬起頭,堅定地看向我。
“……”
說實話,我很驚訝,現在的她和今天下午那個她簡直判若兩人,若不是那眉目間依然透露出來的對我,準確來說,應該是對我們人類的厭惡,我幾乎以為她是彆人假冒的。
你不是說就算死,也不需要我們的幫助嗎?——雖然很想這樣問問她,但是好歹我還是忍住沒有開口。以她的性格能說出剛剛那番話出來,恐怕已經是最大限度了,若是再刺激她地話,難保不會崩潰黑化。
“好吧,我儘力而為。”
點點頭說完以後,我頭也不會的走了,我想她現在需要一些時間來平複自己的心情。
“謝謝你。人類,雖然你們依然很討厭。”
背後傳來貝雅喃喃自語的聲音。頓時讓我哭笑不得,估計她以為我聽不到才這樣說的吧。
回到廣場,看到的情形讓我大跌眼睛,這幫混蛋竟然還在公款吃喝,聽了我的告誡,食物到是沒吃多少,但是被他們喝光地酒瓶卻亂扔了一地。看看送酒的精靈,俏臉都有些發白了,我想若不是顧及萊曼長老地吩咐,要好好招待我們,估計她們早就拿掃帚將我們趕出村子去了。
“嘻嘻……壞蛋,你回來啦。”
最先發現我出現的還是那隻小狐狸,真詭異,明明我是從她後麵走過來的。她怎麼就能第一個發現我呢?難道說我終於遇到敵手了?終於遇到了一個第七感僅低於我一個境界的恐怖女人了?
此時,她回過頭,絕美俏臉上的酡紅比我走的時候紅了不知多少倍,那雙秋水迷離的美眸更是仿佛能滴出水來一般,款款向我走來,她地腳步就像剛剛學會走路的狐狸幼崽。堂堂冒險者竟然出現這種情況,很明顯,這隻小狐狸現在已經不是一般的醉。
我將目光放到她身邊的隊友,白頭發的酷哥白狼身上,他無奈的苦笑一聲,攤攤手,表示自己也沒辦法,都忘了,這個貌似無情刀客的酷大叔其實本質是個,又怎麼可能阻止得了有向超s方向發展的小狐狸呢。不被她灌酒點蠟燭就是修了十輩子地善人了。
“壞蛋。看哪裡呢,怎麼。難道我不好看?”
大概是見我眼珠亂轉,就是不看她,小狐狸有點生氣了,鼓著臉頰,搖搖晃晃的向我走過來,就在這時,她那蹣跚的步伐突然一個交錯,身子頓時失去了平衡,直直的倒了下去。如果我不伸出援手的話,她的下場就會和天然呆狀態全開地三無公主一樣,華麗的撲街,然後和大地一起合奏出非常乾脆響亮的碰撞聲。
下意識,我彎腰摟住了她。卻不防一抹溫濕柔軟的物體從臉頰上擦過,頓時讓我有一種觸電感覺,毫無疑問,自己剛剛感受到的,應該是小狐狸那誘人之極的紅唇,摟著她香軟的小腰,聞著那仿佛能從全身三百六十個毛孔滲入的體香,我乾咽了一口口水,突然發現,這隻小狐狸的美麗和妖嬈就如同罌粟花一樣,越是接觸久了,就越能感受到比她那表露於外的嫵媚更讓人心動地內媚,進而產生一種想法——這隻小狐狸現在所散發出來地嫵媚和妖嬈,僅僅是她真正風情的百分之一不到,就好像她在有意地抑製住自己的魅力一樣,我曾不止一次想到,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若是有一天這隻小狐狸的媚力全開,那將禍國殃民到什麼程度呢?恐怕就是蘇妲己也不過如此吧。
“嘻嘻……說,剛剛為什麼不看我。”
被我摟著小腰以後,這隻小狐狸憨態十足的笑著,兩隻柔若無骨的手臂如同蛇一般纏了上來,那毫無一絲贅肉的彈性滑膩小腰,讓我有一種不知道該手放到何處的不知所措感,抱過來也不是,推開又稍微有那麼點遺憾,一愣神之間,這隻小狐狸竟然自投羅網,自動纏了過來,若即若離的將下巴壓在我肩膀上,微濕的玉頸上那濃烈的酒香和淡淡的汗香混雜在一起的誘人香味,讓人欲罷不能。
“你到是說呀,壞蛋,我究竟哪裡不好了。”輕輕咬著我的耳朵,小狐狸不甘心的在我懷裡扭動著自己的嬌軀,乾淨利落的施展出了對所有雄性的必殺一擊。
正當我心怦怦直跳,要抵擋不住誘惑的時候,突然想起身後還有三無公主這個小間諜,頓時嚇得清醒過來,渾身涼汗嗖嗖——自己已經有了那麼多夢寐以求的好妻子,可不能再犯階級錯誤了,想到這裡。我艱難的將小狐狸香軟地軀體推開幾分,堪堪抵擋住了誘惑,心裡也不禁暗自納悶,這隻小狐狸平時表現出來的警惕心比真正的狐狸還要強上三分,怎麼今個對自己就不設防起來了,就不怕第二天一大早從床上起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身為人婦了嗎?
都是喝酒闖的禍呀。
小狐狸纏得緊,我也不太好用力推開。正在為難的時候,後麵的三無公主突然上前一步。漠無表情地遞給小狐狸一瓶酒,一手緊緊纏著我,另一隻手接過酒瓶,她瀟灑的拇指一曲,一彈,密封地瓶蓋頓時被打開,汗。如此熟練的開瓶技巧我也僅僅在卡夏身上見過,看來這隻小狐狸還真是個資深酒民呀。
在我狂汗之中,小狐狸將鼻子放到瓶口嗅了一會,謹慎的確定無毒,並且酒香宜人以後,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然後碰的一聲,酒瓶落地。整個嬌軀像泥鰍似地從我身上癱軟滑落,趴在地上呼呼大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