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在你們的心目中,埃裡雅是被我拐騙到手的嗎?在你們心目中,我就是那種拿著糖果拐騙小蘿莉的怪蜀泰嗎?
“我可不是說笑的,那可是人魚王,比小榮莉的父親,比阿卡拉更大的人物哦,要是他萬一生氣,要將大人”嘿!!那該怎麼辦?嗚嗚雌。
邊說著,維拉絲右手成手刀狀,氣魄十足的“嘿”一聲,比了一個十分可愛的砍頭動作。
“要我說幾遍,埃裡雅不是我拐騙來的是,是她自願跟上來的。”
我無奈的將和埃裡雅相遇的經過,再次和她解釋了一次。
維拉絲看了看我,再看了看不斷點著頭的埃裡雅,臉上似乎有些鬆動。
“我說你呀。就算是人魚王,反應是不是也太誇張了些,又不是以前那個沒有見過世麵的酒吧小侍女了。”
我忍不住用手指輕輕捅了捅維拉絲吹彈可破的臉蛋,笑著說道。
嗚嗚峨就算是那樣又如何,光是在阿卡拉大人麵前,我就很緊張了,更何況是比阿卡拉大人還要大的人物,再說,酒吧侍女有什麼不好了?”
道最後一句,維拉絲的臉頰有些鼓鼓。難得一見的鬨起了小彆扭。
酒吧侍女就好了麼?真是個容易滿足現狀的小女人,不過這才是我的小維拉絲的性格和魅力所在呀,想到這裡,我不由一笑,在她麵前抬頭挺胸。神氣起來。
“那麼,我也是聯盟長老。說到低個隻比阿卡拉低一點,在我麵前,你就不覺得緊張嗎?”
仔細的看著我,維拉絲的表情有些微妙,先是恍然,然後是困擾。
“原,原來大人是聯盟長老呢,也對,為什麼老是會忘記呢?這樣一說,我到真有些緊張了,怎,,怎麼辦?該叫大人長老大人嗎”
啊啊,反正我就是一個沒有氣勢沒有存在感的打雜長老就走了。
這樣說完以後,維拉絲輕輕“啪”的一聲,雙手合十,做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似乎自個困擾起來了,竟是丈夫,又是大人,而且還是長老,那以後該叫什麼才好呢,不改口真的不行嗎?
不得不說。維拉絲犯傻的時候,真的要比三無公主還天然呆,心思樸質單純的幾乎是一根腸子通到底。
見維拉絲心裡還在糾結。我立刻抱起埃裡雅,將她放回魚缸裡麵,抱起就走,埃裡雅給我的信息是,她的爸爸,現任人魚之王,讓以“果現在有時間的話。現在。立刻。馬上,去和他見七二…我並不打算帶維拉絲她們一起去,連小幽靈的軟磨硬泡也免疲了,雖說應該沒什麼意外才對。不過還是自己一個人去,什麼都來的比較方便。
“大人,!!”
就在我要逃離現場的時候。回過神來的維拉絲突然出聲小跑看來到我麵前,目光緊緊凝視著被我抱在懷裡的魚缸的埃裡雅,然後伸出細指,輕輕捏著埃裡雅的小手。煞有其事的鄭重說道。
“小埃裡雅,記得在爸爸麵前。千萬彆說拐騙兩個字哦,等你回來,我給你最喜歡的水果怎麼樣?。
“無論我怎麼樣解釋。你還是認為是我誘拐了埃裡雅嗎?。聽到維拉絲的話。我頓時全身無力。
“埃裡雅那麼漂亮可愛,隻有在這方麵,大人是信不過的。。維拉絲輕歎一聲,目光在小幽靈她們身上一一掃過。
大受打擊的我,讓埃裡雅回到相連,獨自一人出了家門,來到西區的庫拉斯特海港碼頭。左右觀望,看能不能找到一條順風船。
“哦哦,這不是凡大人嗎?來這種地方有何貴乾,難道手頭上又有什麼稀奇的物品要交換?。
熟悉的聲音讓我回過頭一看,前麵熟悉的包頭巾,束身水手服,腰間掛著一把小砍刀的爽朗大漢,不是將我從魯高因帶到庫拉斯特的馬席夫船長還能有誰?
“這次可要讓你失望了,我不是來交換什麼稀奇的東西,而是想搭搭順風船。”眼前一亮,我笑著迎過去說道。
上次自己在小矮人部落收入一個玉製小人,偶爾之下,和馬聳夫船長換來艾柯所需要的黃金鳥。最後才製作出永久生命藥劑,沒想到過了那麼久。馬席夫依然念念不忘。
“順風船?那到真是巧了,我這邊的貨網剛裝好,正準備出發呢?”
馬席夫臉上閃過一絲失望。看來他對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的執念,還真不小呀,不過很快,他便恢複了神色,這樣大聲說道。
“就是不知道凡大人想去卑裡?”
“哦,這真是太好了,能將我送到潘拉因河出口的海邊嗎?。
“當然沒冉題,能為恩人服務,這是我的榮幸。”
粗護的馬席夫,彆扭的做了一個貴族行禮,隨後也覺得自己不合適這種玩意,和其他看見的水手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笑什麼笑小兔崽子們,還不快給我手腳快點,就要開船了。”
馬席夫笑罵道,那些水手則是繼續嬉笑著,各自揚帆準備去了,可以看出,馬席夫在他們心目中。竟是和藹可親的長輩,又是威嚴的船長。
“一群不錯的小夥子。”我看了一眼,讚賞道。
“是呀,希望這些小夥子們,能夠用他們的熱情將大海征服吧。小。馬席夫的目光中有些鬱鬱,大概又想起了幾年前那次災難。
片刻之後,七八條大船起錨揚帆,沿著潘拉因河一路行去,因為是順流行駛,當初入得潘拉因河,足足花了兩天多的時間才到庫拉斯特海港,而如今,卻在第二天早上就出到了河口。
“見大人,要多保重啊。”
下船以後,馬席夫依然熱情的在船上招著手。
“你們也是,願幸運女神和你們同在我也揮手一笑。
“凡大人是想尋找人魚的話,據說人魚都是在黃昏的時候出現。多注意一點片刻之後,船上麵突然又傳來馬席夫的聲音,讓我一愣,想通以後,卻是笑了起來。
一個冒險者,來到這種荒蕪的海灘。難道還是來捕魚不成。也難怪馬席夫會這樣認為,估計以前曾經遇到過這樣的事情吧。
不過,他隻猜對了一半,是人魚找我,不是我找人魚。
從項鏈裡麵,將埃裡雅放出,聞著不遠處撲鼻而來的濃鬱海風,埃裡雅精神一振,師一聲從魚缸裡麵蹦起來,那條金子一般的美麗尾巴,興奮的不斷甩動著。
“喲呀,咖呀!!”
她指著不遠處的蔚藍大海,興奮的對著我依依呀呀的叫道,那種樣子,就好像在自豪的說,看,那就是我的家了。
好好,我知道了。”
我笑著,從魚缸裡麵抱起埃裡雅,讓她坐在我的手臂上,然後徑直朝海邊走過去。
埃裡雅用纖細白嫩小手緊緊抱著我的脖子,金藍色的瞳孔緊緊盯著前麵的大海,也不知道她心裡,是不是在產生一種回家怯步的感情。
雖然長著一條魚尾巴,但是和埃裡雅在如此近的距離下,我卻聞不到一絲魚鱗腥味,反而有一種難以言述的淡淡清香,讓心裡湧現出一股貴不可侵的感覺,就仿佛是整個浩瀚大海的化身,海之女兒一般。
剛剛來到海邊,埃裡雅就迫不及待的跳了下去,嬌小玲瓏的身體刺溜一聲鑽入大海之中,片刻之後,調皮的隨著一個浪花高高從水麵躍起,身子在太陽下閃閃發光,落在一塊礁石上,用人魚那舉世無雙的動人歌喉。緩緩哼起了如同大海般廣闊悠揚的小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