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呀,原來的蒂亞,終於重新連接上了嗎?讓你不要用鐵嗶的寬帶,為什麼就不聽我的話呢?
“什麼時候醒來的?”我問道。
“在凡凡自言自語的說著一些奇怪的話的時候。”
“什麼奇怪的話?”我心裡一驚。
“說著貝雅是什麼陰險的獵人之類的,讓人聽不懂的話的時候。”
這不是已經差不多完全聽全了嗎混蛋!
我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這時才發現,最可怕的獵人不是貝雅,而是蒂亞,原來她一直埋伏在草叢裡麵,假裝掉線,隻等一聲德瑪西亞。
獵殺掉大雪山之神後深藏功與名的人,就是她嗎?我不知為何。劇烈的戰栗起來了。
還有這自言自語的毛病什麼時候也得改一改。
“怎……怎麼了?就算是自言自語,也沒什麼好奇怪的吧,早就已經知道我有這種壞習慣了吧。”發現蒂亞一直眨著明媚美目,衝我直樂嗬嗬的傻笑,我不由警惕問道。
“是哦,早就知道了。”蒂亞抿嘴笑著。
“自言自語的凡凡,可是最沒有防備,最容易偷窺內心的時候哦。”
什麼?
原……原來竟然還有這回事!我竟然還有這樣的弱點?!
一瞬間。我產生了無比的挫敗感。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一代裡麵的最陰險最卑鄙最困難被玩家們高呼不可戰勝的隱藏最終boss,到了二代,因為添加了一個弱點,結果變成量產型雜兵的悲哀。
所以說v什麼的……乾脆倒閉算了。
“哼……嗯哼,就算是這樣。也休想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不是我自誇,就算是自言自語的時候,我也是十分的保守哦,絕對不會泄露出什麼秘密。”我猶自逞強。
“是嗎?誒嘿嘿~~”代替蒂亞嬌憨笑聲的,是她的舉動。
一口咬在了我那邊的耳垂上。
噢噢噢噢——————!!!
我內心劇烈顫抖動搖著,就仿佛庫巴發現了馬裡奧跳到它的頭頂上方的時候,內心發出了虎落平陽被犬欺的哀嚎。
教練,我在一代的刺殼呢?!!!
輕含著耳垂。蒂亞也學著貝雅那般,探出濕潤軟滑的小香舌,不斷在上麵舔舐起來。
致天國的奶奶,您的孫子……掉線了。
“總之,隨隨便便咬彆人的耳垂是不對的行為。”重連後,我一本正經的教訓起蒂亞,希望能將她教導成為一個不隨便亂咬我耳垂的好孩子。
“凡凡的表情,很有趣哦。”蒂亞的眼眸笑的跟月牙似的。
“這是惡趣味,惡趣味!”我大聲抗議。
“維拉絲她們。知道嗎?”蒂亞忽然一個神轉折的發問道。
“哼……哼哼。當然知道,女孩們都知道。而且知道的很清楚。”出於莫名的反抗心理,我做狀得意自豪的回答。
“嗚~~~有點不甘心~~~還以為是第一個發現凡凡的這個秘密。”雖然不知道自己在得意個什麼勁,但像是打擊到蒂亞了,還是值得的。
“彆傻了,也不看看我和維拉絲她們是多少年的夫妻。”我爽朗的豎起大拇指。
“因為也想知道耳垂是不是她們的弱點,所以經常咬,導致被她們發現了。”
噢噢噢————我在解釋個什麼勁啊,這種丟人的事情!
“凡凡真是笨蛋呢。”蒂亞一半生氣,一半認真的感歎道。
“是……是啊,我還真是個笨蛋。”
無法反駁,完全無法反駁。
“嘿嘿,想要我不隨隨便便的咬凡凡,也很簡單哦。”小丫頭轉了一個身,微微仰起上半身,將豐滿傲人的胸部,壓在我的胸口上麵,輕點嘴唇,嬌媚動人。
沒有說話,她隻是不斷眨眼,一副“你懂的”的神態。
“是是是……”
拜托請把話說全吧,彆光說一個咬字很容易讓人誤會的。
被威脅但卻毫無辦法的我,舉起手,輕輕抱著蒂亞的腦袋,按下,吻上。
這個早安吻的時間,略長了一點,直到一道銳利的目光,刺的我和蒂亞都無法繼續下去,才依依不舍的停下來,轉過頭,麵對睜開雙眼,宛如美杜莎一樣頭發無風自動的貝雅,心虛的笑了起來。
“不知……廉恥。”從小丫頭的嘴裡,輕輕吐出尚帶著稚嫩的感,但是犀利無比的話語。
……
“啊啊,果然不在。”
一起都在預料之中,督瑞爾的洞穴離我們已經不遠,而且一路上竟然完全沒有遇到任何怪物,讓我們的速度加快了不少,用了約莫一個多小時左右的時間,就來到了督瑞爾的洞穴。
和剛才那越來越陰暗潮濕森冷的古墓長廊不同,這裡算得上是一片絢麗明亮的世界。
偌大的洞穴,完全被萬載寒冰一般堅不可摧的冰霜所覆蓋。厚厚的一層,就算是現在的我,用力把劍往地上一插,也隻能刺出一個小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