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呀。往日這個時候,維拉絲總是要嘮嘮叨叨一番,對我千叮萬囑。今個怎麼不說話了?
我好奇的湊上去,看了一眼,發現低頭默默整理著衣服的維拉絲,臉上正大顆大顆的滑落淚水,滴到衣服上麵。
“怎麼好好的,忽然哭起來了?”我大吃一驚,連忙將維拉絲攬在懷裡,心疼的幫她擦拭著臉上的淚痕。
“抱……抱歉,明明不想讓大人擔心的……”終於忍不住出聲的維拉絲,一邊擦著眼,一邊哽咽說出話。
“隻是想到……想到這一次……什麼也沒給大人準備……那些大人喜歡吃的……而且還要去做那麼危險的事情,就忍不住……實在忍不住……”說著,那通紅的眼眶終於是忍不住,像崩堤一樣湧著晶瑩淚珠,再也說不出話來。
“這怎麼能怪你呢,都怪我才對,其實晚一天離開也所謂,隻是我怕,怕再晚一天就舍不得走了。”我一邊幫維拉絲擦著淚,一邊安慰著,心裡難過極了。
好一會兒,維拉絲稍稍止住哭泣,抬起頭看著我,露出難為情的神色。
“大人……對不起,明明知道這是重要的任務,但是我還是忍不住……我是不是……是不是越來越任性了?”
和她楚楚溫柔的目光對視著,我點點頭,笑了起來。
“嗯,好像的確是這樣,如果是以前的維拉絲,剛剛和我結婚那時候的維拉絲,在這種時候,哪怕是強顏歡笑,也會露出笑容,溫柔的對我說這樣的話。”
“嗚嗚~~~果然……我變的越來越任性了。”聽了我的話,維拉絲悲鳴一聲,陷入了巨大的自我厭惡之中。
“不是任性。”在她驚訝的目光中,我將她的下巴抬起,目光再次對視,鄭重嚴肅的說道。
然後,莞爾一笑“是撒嬌,維拉絲越來越喜歡對我撒嬌了,比起以前的維拉絲,這樣的維拉絲我喜歡哦。”
“真……真的嗎?不是……不是在騙人?”維拉絲猶自梨花帶雨的眨著那烏黑眸子,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既期待又害怕,實在是萌死了。
“當然了,我對天發誓。”
“大人……”感動的喃喃叫著我,那張布滿淚痕的俏臉浮起一抹緋紅色,在我抬起她的下巴的姿勢當中,維拉絲輕輕的合上了雙眼,睫毛不斷害羞的顫抖著。
如此明顯的暗示,我要是看不懂就枉稱後宮長老了。
低下頭,唇合。
“維拉絲~~~”許久,我輕輕呼喚著她的名字。
“嗯?”小狗狗依然沉醉在剛才比溫情的深吻之中,似乎不大願意就這麼醒過來,仍自緊閉雙目,臉色酡紅的甜糯應了一聲。
看到小狗狗這副模樣,我暗地裡偷笑一聲,隨即想到什麼,神色越發的柔和,向往,將她摟在自己腰間的一隻小手抓起來,放在臉上輕輕摩挲著。
“我向你保證,等這場戰爭結束了以後,我就回到營地,哪也不去了,然後買上一百隻可愛的小羊羔,以後我們天天去放羊,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好嗎?”
“嗯……好……好……我等著……我會等著……大人……大人……”維拉絲再次放聲的哭起來,這一次應該是喜極而涕的淚水吧。
簡單的收拾好之後,在女孩們的送彆下。一家人緩緩步出法師公會。
在法師公會門口,我們遇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要離開怎麼也不打聲招呼,太不夠意思了。”裡肯和漢斯走上前,左右給了我肩膀一拳頭。
“我覺得悄悄的去,悄悄的回,會比較酷一點點,就好像那種名英雄。”我摸著下巴,得意洋洋道。
“去你的,還名英雄,也不看看這副德性。”對此。眾人紛紛吐槽。
“話說回來。你們是怎麼知道的?”
“可彆小看姐姐我哦,怎麼說也是羅格士兵的統領了,還是有一定的知情權的。”麗娜大姐上在一旁得意的輕笑一聲,目光溫柔的看著我。
“對不起。吳小弟。我們……什麼忙也幫不上。”
“可惡。風頭又被你小子給搶去了,不行,我也要向阿卡拉申請一起去。”西雅圖克鬱悶的擊著掌心。他大概是很不甘心吧,為什麼這樣的任務沒有他的份。
“你若是走了,營地誰來守護?”我寬慰了他一句,阿卡拉這樣的安排,並不是說看不上他的實力,是真的需要在神誕日裡,將西雅圖克和卡洛斯留在營地應急,因為原本能坐鎮營地的老酒鬼已經走了。
彆看老酒鬼平時根本不管事,甚至整天鬨的雞飛狗跳,給大家添麻煩,其實,她隻要人在營地,就是最力的貢獻,就像戰略武器一樣,使用的機會不大,但必須要有。
“卡洛斯師兄,西雅圖克師兄,還有麗娜大姐,大家,營地的安全就交給你們了。”我朝這些人深深鞠了一弓。
“瞧你說的,好像營地隻是你的家鄉一樣,我們也有守護的理由,就算你不說,就算你不讓,我們也會守護好它。”卡洛斯淡淡一笑,道。
“對對對,說的營地好像是你一個人的家一樣,裡麵的美女可以任挑任選,可惡,我也想找個妻子整天恩恩愛愛呀!”馬拉格比仍不住淚流滿麵的控訴道。
看著要滿地打滾的老馬,眾人紛紛捂臉,心裡大概都在想,真不想讓彆人知道這貨是自己的朋友。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