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件塔拉夏神器,還有跡可循,有理可述。一件是在塔拉夏的妻子墓地石棺附近找到。可以理解成是塔拉夏對妻子的紀念。一件在塔拉夏的學生赫拉森手中,也可以理解。
另外幾件,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被當年帶著複仇的怒火找上門來。把塔拉夏分屍封印的三魔神所瓜分,正因為如此,為什麼會出現在四魔王督瑞爾的手中,這一點讓我百思不得其解。
“很驚訝對吧,其實我剛剛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比小小吳還要驚訝,後來仔細分析了一下,覺得並非完全沒有這種可能性。”拉斐爾在我對麵坐下,微微翹起二郎腿,將百族公主的高貴優雅氣質儘展無遺。
“最大的可能性,是四魔王從三魔神那裡搶過來的。”
“搶來的?拉斐爾大人,你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吧。”
雖然我也知道四魔王的戰鬥力很強大,已經達到了魔神境界,但總歸和無論是實力或者是境界,都真正達到魔神的三魔神相比,還有不小的差距,拉斐爾這樣說,等於是告訴我一頭二貨哈士奇從純血藏獒口中奪了塊骨頭。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千年前四魔王不是坑過三魔神一次嗎?雖然那次陰謀重重,也不大確定三魔神到底是真被坑,還是故意被坑。”拉斐爾聳聳肩,如是說道。
“當然,也有可能是它們之間進行了某種交易,這枚徽章就是交易品之一,總之細節不必理會。”
“總覺得你還有什麼話瞞著我,算了,就當做是這樣吧,隻是,你真的確認它就是塔拉夏套裝裡的項鏈?”
“啊啊啊,小小吳囉嗦死了,你以為我為什麼要花那麼多天才得出結論,我可是親自讓人去蛆蟲巢穴確認了一遍。”
“讓人去確認了?”我腦海中瞬間閃過一道身影。
“是宓瑟雅嗎?”
“你的鼻子,還挺靈敏的,該不會是和小宓瑟雅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吧?”拉斐爾仔細湊上來,盯著我問道。
“有可能嗎?我和她一共也沒見多少麵,她是你的王牌偵查員,我才這樣猜的。”我無奈白了對方一眼。
“那可說不定,比如說在孤兒院裡因為共同的誌向,摩擦出了愛情的火花……”
“拉斐爾大人,你去當吟遊詩人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是吧是吧,畢竟我可是歌舞雙姬。”
“我不是在誇你……算了,回到正題吧,既然是塔拉夏套裝裡的項鏈,那可不能忽視了,一定得想辦法取回來才行。”
想到塔拉夏的托付,我露出沉思之色,如果把項鏈也拿回來,那任務就算完成一半了,雖然另外三個部件很有可能在三魔神手上,想要回收的難度不是高,而是幾乎不可能。
“雖然我也很想這樣做,但是一時間也拿那個冰藍水人沒什麼辦法啊。”拉斐爾皺著眉頭,無奈歎氣。
“聯盟就沒有能打敗它的強者嗎?千萬不要告訴我,我已經是聯盟第一強者了。”
“是哦小小吳已經是了。”
“所以接下來打算把最高難度的任務指派給我對吧,我才不會上當呢混蛋!”我憤而摔杯……當然,隻是在心裡想想。
“好啦好啦,開個玩笑而已,小小吳的實力連前十都排不上,還差得遠呢。”
“你這樣說我又有點傷心……”
“我們聯盟現在,到不是找不出能夠擊殺冰藍水人。最大的問題是,冰藍水人是又督瑞爾的永凍之水構成,我們無法確定,如果不能在短時間內解決戰鬥的話,督瑞爾會不會真身降臨。”
“那到也是。”聽了拉斐爾的憂慮,我認同的點著頭。
永凍之水是督瑞爾的本源之力,冰藍水人是由永凍之水構成,我們去乾掉它,就等於是在督瑞爾身上挖塊肉,它就算再怎麼宅也不會置之不顧。所以必須要在短時間內解決戰鬥。乘它降臨之前跑人,這樣才算作戰成功,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等想個辦法對付永凍之水才行,這件事暫時放一放。反正神器項鏈就在冰藍水人身上。短時間內也跑不了。我已經讓人時刻盯著蛆蟲巢穴的動靜了。”
“看來也隻能如此了……”
在我和拉斐爾密謀對付冰藍水人的時候,另外一邊,卡露潔卻有些神色恍惚的提著籃子走在回去的路上。
這兩天的自己很不對勁。不光是身邊的人察覺到了,卡露潔自己也能察覺到。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會給殿下造成困擾,而自己身為侍女的職責,也會失敗的一塌糊塗。
明知道是這個理,可是卡露潔就是控製不住的老是走神,無論是做菜的時候,還是給殿下準備衣服的時候,甚至是……此時此刻。
完蛋了,現在的自己,已經連訓斥姐姐的資格都沒有。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卡露潔心裡不止一次的想過這個問題,而答案,也被聰慧的她早早得出。
是那一吻……不對,那隻是誘因而已,並非根源。
自己,到底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情去侍奉親王殿下?輕按胸前,卡露潔合上雙目,在腦海中不斷的梳理,尋找。
難道不是因為殿下是陛下的丈夫,是精靈族的親王,是自己的主人,所以理所當然的侍奉嗎?
沒錯,這是一開始的原因,因為殿下是殿下,所以必須侍奉。
後來察覺到了,殿下給予了姐姐身為女人的最大幸福,完成了自己最大的心願之一,這份侍奉中,又戴上了感激報恩之情。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