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破壞神之毀滅!
微弱的火光照進來,不斷刺激著眼皮子,暖洋洋的感覺在乾擾著清夢,眨了眨眼後,我醒了過來。
這裡是?
茫然回顧了一眼四周,好像在一個很小很窄的洞穴裡,不足兩米高的洞口是唯一的出口,火光正是從那邊傳來。
隨即,身上傳來的溫軟光滑觸感讓我立刻回憶起了一些事情。
哦,對了,昨天自己玩火自殘,調戲完了小侍女卡露潔以後,順勢就將她給推倒了。
就在這時,懷裡傳來輕微的顫抖,讓我一驚,隨即莞爾。
將被子掀開,頓時,小侍女那光溜溜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氣之中,似乎連光線也在貪婪的注視著她美好的嬌軀,拚了命的往她身上湊,更顯得窄小的洞穴黑暗,也讓她裸露的皎潔肌膚散發出淡淡瑩光,仿佛夜明珠一樣唯美。
胸前那完全看不出是號稱貧乳一族的精靈的高聳酥胸,壓在自己的胸膛上,傳來一股不小的彈力,形狀呈現出擠壓後的完美橢圓,帶著一抹粉紅,更顯雪白誘人。
這份大小規模,經過我的手無數次親測,或許可能大概真的比她那廢材姐姐小上那麼一點點點點,但是十萬個精靈妹子裡,有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個會羨慕嫉妒,剩下一個是偽娘。
被子掀開的一刹那,卡露潔埋首在肩膀上的白皙俏臉,乃至頸項,耳朵,以及那欺霜賽雪的如玉肌膚,都泛起一股淡淡的紅暈,更加坐實了這小侍女在裝睡的事實。
“快起床了,卡露潔,太陽曬屁股咯。”我忍住笑,裝作不知道的在她耳邊輕聲喊道。
小侍女的粉紅色尖尖耳朵顫抖了抖,沒醒。
“再不起來,可要家法伺候了。”我再次提醒,可是這小侍女明顯跟我的時間短,根本不知道吳氏家法的恐怖,還在裝睡。
沒辦法了,看來隻能拿出絕招了。
“就算是潔露卡,也沒有你那麼喜歡睡懶覺哦。”
聞言,連我都沒反應過來,懷裡一空,隻見卡露潔已經坐了起來,一臉慌張和不服。
“我……我才沒有睡懶覺,隻是……隻是……反正不會輸給姐姐。”
一臉堅定的回過頭,卡露潔赫然發現她的主人正用一種讓她感到萬分害羞的貪婪目光注視著她,準確的說是注視著她的胸口位置。
下意識的低頭一看,愣了數秒後,卡露潔發出一聲驚呼,雙手抱胸蜷起身子立刻躺下,被子一拉蓋住,整個動作一氣嗬成,賞心悅目。
但是她卻忽略了,鑽到被子裡正好是羊入虎穴,察覺到這個事實後,小侍女淚眼汪汪起來,目光裡滿是殿下你不要欺負我的楚楚可憐。
我差點笑出了聲,好可愛,真是太可愛了,和小狗狗一般的維拉絲相比,有相似的地方,但是又有著本質的不同,相同的地方是都能挑起我所剩不多的抖s屬性。
等等,為什麼我非得加上所剩不多這種字眼,到底是誰在操縱著我的腦洞,試圖將我引向抖地獄,說,到底是誰,給我站出來!
“怎麼了,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見卡露潔一副受驚小兔子的膽怯害羞表情,我無辜的眨了眨眼,做好奇狀。
“沒……沒什麼……”顯然也想起了昨天發生的一切,並且記起來是自己主動請求(雖然是被逼主動請求),卡露潔一臉害羞的把臉半掩在被子裡,隻露出一雙漂亮深幽的紫色眸子,透露出羞意的慌張轉動著,不敢和我對視。
“還說沒什麼,都一驚一乍了。”我表示裝傻要裝的深沉。
“真……真的沒什麼,隻是忽然想到……對了,忽然想到,該……該給陛下治療了。”說到治療,卡露潔的臉色再次通紅,自己和親王殿下,昨晚也算是在治療嗎?
“的確該治療了。”我露出恍然之色,仿佛忽然想起了自己的曆史使命,存在價值,人生意義,露出正經麵容,就要踏出光輝偉大的一步。
但是隨即,這一步似過於鼓脹的氣球般,嘭地爆炸,乾癟癟的掉在地上,沒氣了。
剛才還帶著曆史的光輝,歲月的榮耀,時代的滄桑的這張臉,頓時就變得有氣無力起來。
“不……不好了。”
“怎麼了?”見我一臉悲痛,小侍女忘記了自己現在的狀態,連忙湊過來擔心問道。
“好像……好像好不容易補充的力量,又……又消失了。”
“難道是受的傷還沒有好?”性格單純的卡露潔不疑有它,神色更加擔憂,溫柔的小手在我身上摸來摸去,尋找著那不存在的傷口。
“我也不知道啊,應該是好了才對,我有一種直覺。”見小侍女單純的可愛,我有點不忍心捉弄下去了,連連正色。
“什麼直覺?”
“如果能……能再來一次的話,這次肯定沒問題。”說著,我靦腆的衝卡露潔一笑。
這副憨厚中帶著賊兮兮笑容的表情,終於讓卡露潔意識到了什麼,在我身上關切摸著的小手一頓,滿是上當受騙的露出氣呼呼表情,卻拿我沒辦法,誰讓我是她的主人呢?
見卡露潔想生氣又不能生氣的樣子,我心裡的抖s屬性得到了最大滿足,伸手一抱,就在這小侍女的驚呼聲中,將她再次摟在懷裡。
“不……不行的,殿下,得去……去幫女王陛下。”小侍女在懷裡顫顫發抖,弱弱的低聲抗議道。
“剛才不是說了嗎?渾身無力。”我可憐兮兮的低頭看著懷裡的小侍女,將她抱的更緊。
“明明是在騙人……”小侍女忍不住鼓起腮幫小聲嘀咕道,和平時那個正經嚴肅的她一對比,那萌度立刻就爆表了。
“好吧,的確是騙人的。”
“啊?”大概沒想到我會那麼乾脆的承認,卡露潔驚呼一聲。
“我現在的確不需要補魔,身體好的很。”
“那……那麼……”
“你看,我都老實的承認了,卡露潔,能不能回答我一個問題。”不等她把話說完,我再次開口。
懷裡的卡露潔大概是被我正經的模樣給鎮住了,下意識的點點頭。
“如果不是補魔,如果不是需要補魔的話,你……願意嗎?”
“什……什麼……咦……咦咦?”
突而其來的問題,讓卡露潔大腦一愣,很快就反應過來,明白了我的意思,發出驚呼,臉蛋也再三的羞紅起來。
麵對頭頂上灼灼的目光,她竟有一種要被融化掉的感覺,全身酥軟,一點勁都使不出來,“我……我……我……”的我個不停。
好一會兒,她輕輕咬著嬌唇,低聲應道“當……當然願意,我……我是殿下的貼身侍女,侍寢什麼的……什麼的……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陛下也……也不會介意……”
“不,卡露潔,你在逃避我的問題哦。”
我將臉湊近一分,捏著她的下巴將頭抬起,強行進入目光對視狀態,距離近的隻要自己探出舌頭,就能舔到對方正發出緊張喘息的香唇。
“不是補魔,也不要顧及彼此之間的身份,用單純的女孩角度來回答我這個問題。”
這幾乎是明目張膽的告白,甚至是求婚了,至於為什麼我會對卡露潔這樣說,卻從未對潔露卡說過這樣的話,那是因為那笨蛋侍女太容易看穿了,雖然狡猾多端,性格多變,擅長掩飾心情,但因為是個廢材侍女,她這樣做反而很容易弄巧成拙,讓人一眼就看出她的真實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