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破壞神之毀滅!
“不想被打屁股的話,就給我乖乖下來。”
我眯著眼,做了一個手揮起落下的動作,見我這個動作,莉莉斯一個打顫,臉上寫滿了恥辱,糾結片刻後,她最終忍著淚水,臉上帶著強烈的不甘緩緩落了下來,死瞪著我,仿佛有不同戴天的仇恨。
“那……那個,還是算了吧,小弟,不要勉強莉莉斯。”
看到這一幕的薩綺麗,這時候才察覺到,夜魔的血脈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可怕十倍,那個粘著父親的小黑炭,此時竟是如此性情大,陌生的仿佛是另外一個人,和小弟有著深仇大恨,恨不得啖其血食其肉的仇敵。
“不行!”在這種事情上,我卻十分固執。
“夜魔的血脈我是沒辦法改變,但是,我會讓她變成一個知書達理的夜魔。”
說著,我回過頭,寸步不讓的和莉莉斯的目光對視著“莉莉斯,聽好了,從今以後,這個女人,薩綺麗,就是你以後的老師,要尊敬她,知道≌↗嗎?”
“開什麼……嗚!”
話還未說完,見我又抬起巴掌,莉莉斯說不出狠話了,但是那滿臉的高傲倔強,以及夜魔對女人天生的厭惡,卻在告訴我,這種事不是打個屁股就能讓她輕易屈服。
“你不是拚命想超越我。然後報複我嗎?”我輕歎一聲,語氣漸漸柔和下來。
“現在,我給你一條捷徑,你到底有什麼不滿?還是說,你隻不過是一個隻懂得嘴上嚷嚷,卻不肯為自己的目的付出一些努力和隱忍的小鬼?”
“本王自會做出斷決。想用這種膚淺的激將法讓本王上當的血奴,才是小鬼!”結果,我的智商被莉莉斯嘲諷了。
接著,莉莉斯合上眼睛,眉毛糾結的幾乎湊到了一塊,足足考慮了好幾分鐘,她才做出一個艱難的。
“好吧,本王接受就是了,但是彆誤會。本王接受的是讓另外一個愚笨而幼稚的我,承認這個女人是她的老師,而不是本王,還有,本王醒過來的時候,不許接近本王,任何的女人,任何人都不許!這是本王的底線!”
目露征求的看看薩綺麗。見她飛快點頭,似乎認為能有這樣的結果已經很完美。甚至是賺了。
唉,我這令人頭疼的女兒呀。
“好吧,我答應你,但是我同樣也有條件,我的這段時間,你醒過來的時候可不許亂來。否則等我回來可就要執行家法了。”
所謂的家法,不用說,對莉莉斯而言隻有一種,那就是打屁股。
“可惡,等著瞧吧。等我徹底融合了那個笨蛋以後,等我長大以後……一定會……一定會報仇的,尤其是你,你這個不知好歹,不把本王放在眼裡的囂張血奴,等著瞧吧,屆時本王要你生不如死!”
莉莉斯眼角含淚,那份天然的高貴和驕傲,也因為此時喪權辱國般的低頭而變得稍微有些可憐。
狠狠瞪了我一眼,似乎要把我的樣印刻到靈魂裡天天鞭笞,她毫不作停留的轉身獨自回到房間,舔舐受傷的心靈去了。
目送莉莉斯消失在窗口,我立刻向薩綺麗投以萬分歉意目光。
“抱歉,綺麗阿姨,讓你看到了這樣一幕,受到這樣的委屈。”
“不,沒什麼,比起我,小弟更辛苦,更委屈才對。”薩綺麗輕搖了搖頭,想到眼前這個男人,竟然要經常和這樣的莉莉斯打交道,她明明視他為不共戴天的仇敵,他卻依然毫無保留的將她當做自己的女兒,心裡不由的生出敬佩。
小弟他……果然是個無藥可救的死女兒控啊。
“這樣的小黑炭,你還願意收下她嗎?”
“當然了,隻要我不靠近夜魔狀態下的莉莉斯就可以了,對吧。”薩綺麗到是格外看的開,過最初的震驚後,已經能笑出來了。
“嗯,放心吧,莉莉斯隻會出現一到兩次,平常的小黑炭……你也知道她的性格。”
見薩綺麗答應下來,我鬆了一口氣,就眼下來說,比薩綺麗強大的死靈法師肯定有,但是比她更適合當小黑炭的老師的人,卻找不到。
“我回房間去了,先得好好消化一下,小弟總是給我帶來多的驚喜。”這樣說著,薩綺麗衝我嫵媚一笑,腳尖輕躍,和小黑炭一樣飛回了房間。
哈,我反倒是被安慰了。
回過頭,滿臉失落的黃段侍女映入目光。
這笨蛋侍女也是,非要跟過來,明知道莉莉斯討厭女性,接近覺醒的莉莉斯,隻會讓她內心那份柔軟而脆弱的母愛承受巨大傷害。
我憐惜的將快要哭出來的小侍女抱入懷裡,親吻她的額頭,眼睛,沉默許久,才輕輕說了一聲對不起。
都是我的錯,本來,我和莉莉斯的關係已經有所緩和,但是卻因為這兩年疏於和她見麵溝通,結果已經有所發展的關係又被打回了原型,甚至比最開始的時候關係還要糟糕。
我到,我從來不是一個好父親,對西露絲艾柯露也是,對卡潔兒也是,對小黑炭莉莉斯也是。
我從來沒有花多少時間她們,陪伴她們,儘到一個父親的責任,隻不過,雙公主和小黑炭是那麼的乖巧聽話,溫柔懂事,加上維拉絲她們的悉心照顧,所以,她們從來沒有向我抱怨過什麼,也沒有因為我的疏忽照顧而偏離人生正道。
至於卡潔兒。她和小幽靈一樣,一天到晚都在睡覺,也很好的掩蓋了我沒有教導陪伴她的事實。
看著雙公主她們健康茁壯成長,我沾沾自喜,自以為功勞,而忽略了自己不是一個合格父親的事實。直到莉莉斯的出現,她和其他女兒不同,甚至完全相反,需要更多的時間,更多的耐心,更多的溫柔去陪伴,去引導,才能漸漸感化她那顆蔑視人類,冷血殘酷的夜魔之心。
這時候。我這個父親的失敗之處才真正凸顯出來,夜魔發自靈魂血統的厭惡女人,所以維拉絲她們,甚至是小黑炭的媽媽黃段侍女,在她覺醒的時候都沒辦法接近她,能接近她的隻有我一個,隻有我才能陪伴她,教導她。融化她的冰冷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