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小亞瑟王的轉生已經被認同。我鬆了口氣,但更加不解“那您忽然提起她是……”
我之所以提到亞瑟王的轉生,是因為教廷所做的禁忌事情和這件事有關,教廷接觸到這份禁忌,正是因為不知道從哪裡偶然得到了當年亞瑟王轉生的一些殘餘資料,包括實驗數據。然後義無反顧的投入漫長時間開始作死。”
“轉生……複製……這兩者有關係?”
“其實精靈族一開始也考慮到複製生命這個選擇,但是聖法之賢很聰明,也很懂事,察覺到了這樣做會觸犯法則的禁忌,所以放棄了這個選擇改為研究轉生。而你們人類呢,卻代替亞瑟王撿起了這份禁忌的選擇,完全被貪婪蒙蔽了雙眼,自以為是整個世界的統治者,做什麼都不需要顧忌,經過數萬年的秘密研究,教廷將當年精靈族所沒有完成的複製生命研究補完,逐漸打開了禁忌大門,然而,就在這時,他們又發現了一樣讓他們欣喜若狂的東西,剛剛完成的禁忌試驗立刻就被推上了行程。”
“他們發現了什麼?”
“初代聖女的生命信息。”
“難……難道說……”
“誒,所以他們做了不該做的事情,那份資料我好像還……”找了找,路西法將一份皮革紙質資料隨意的扔到桌上。
人造初代聖女——沙耶計劃!
我的大腦一片混沌,那些不想再回憶起來的記憶逐漸浮上心頭。
在實驗室裡所見到的柱形玻璃容器裡的少女,以及找到的一些資料殘片,似乎和眼前這份完整的計劃吻合起來。
也就是說,當年我見到的玻璃容器裡的少女,就是初代聖女的複製體?!
沙耶?這不是小幽靈口中的,和她情同姐妹的首席後補聖女的名字嗎?!
難道說小幽靈口中的沙耶,有著聖光傳承者的美譽,號稱最接近初代聖女的完美資質,最有可能成為第二代聖女的她,就真實的身份,其實就是人造初代聖女實驗的成品?!
那就怪不得了,初代聖女的複製體,那就是貨真價實的聖女無疑啊,什麼資質最接近初代聖女,什麼聖光傳承者,完全是多餘的。
我又想起了在第二次天狐考驗中,自艾娜的殘魂那得到的一些關於沙耶身世的信息。
按照艾娜所知,沙耶是一個被魔獸偷襲的山莊裡的唯一幸存者,被當時出巡的教皇發現,救了回去,然後發現沙耶有著驚人的資質,很快就被當成是第一聖女後補被悉心培養,或許是感恩於教皇的救命之恩,以及被當成女兒一般撫養長大的養育之恩,沙耶十分聽從教皇。
這些信息和路西法透露的信息完全組合起來,便構成了一個完美謊言。
什麼從被魔獸襲擊的村莊裡救出來,都是假的,分明就是教廷在自導自演,而沙耶十分聽教皇的話,也是因為她是複製體的關係。
再進一步深思,這件事或許連當時的聖女都不知道,被教皇蒙在了鼓裡,教皇這樣做,分明就是想控製聖女,進而將整個教廷的權力真正掌握在自己的手心。
天啊,這個結論是何等荒謬,又是何等真實,我仿佛置身於貝利爾的真實虛幻陷阱之中,不可自拔。
“所以……因為這個,你們策劃了地獄入侵,讓整個教廷統治時代毀於一旦?”
“正是如此。”
“但這一切都是教廷所謂,和普通人無關。”
“幼稚,身為救世主的你為什麼還能說出這種蠢話。”
我緊咬嘴唇,不服氣的看著路西法“那麼,路西法大人,好吧,教廷早就已經覆滅,複製生命計劃也早就付之一炬,不可能再出現,為什麼你們還不製止這場無謂的殺戮,由你們策劃的戰爭,再由你們來結束,這個要求不算過分吧?”
“的確不算過分,嗯,其實這場戰爭早應該可以結束了。”
“那為什麼?”
“嗯……”難得的露出嚴肅表情,路西法沉思著,似在思考該不該告訴我一點更加駭人的絕密信息。
“告訴你也無所謂,其實,我們發現了,背後這場戰爭除了我們以外,竟然還有其他人的身影。”
“是誰?”
“不知道,隻知道這個人利用我們,悄悄的在推動一切,讓局勢漸漸脫離我們的掌控,呐,你不覺得很不爽嗎?將心比心,難道你不想揪出那個膽大包天的家夥嗎?”
“想,但是在這之前,我想問一問,那個隱藏起來的身影真有那麼厲害,厲害到可以讓你們沒辦法出手結束這場戰爭?”
“那到不是,強行結束的話還是可以做到的。”
“也就是說,為了揪出那道身影,你們一直坐視戰爭繼續?”我強忍住怒氣,拳頭已經握緊的顫抖。“誒,就是這樣。”路西法神色淡然的將一塊糕點,優雅無比的輕輕含入櫻色唇口中,無處不透露著美感,但是在現在的我眼中,她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惡魔,一個視億萬人命為草莽的無情殘忍魔鬼。
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最後,我還是泄氣的低下了頭。
知道了又能如何呢?大聲訓斥路西法罔顧人命?有用嗎?說不定她一個不高興,揮揮手就將我滅了,找過另外一枚棋子對她而言也不是什麼難事吧?
實力決定一切,拳頭大才是硬道理,我咬著牙,再次苦楚的品味到這個真理。
未完待續。。
s複製即是克隆,考慮到在暗黑大陸這樣的魔法世界用如此高科技的字眼不大合適,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