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總而言之,我是想告訴你,擁有靈魂魔法的赫拉迪克人,和其他普通的法師不同,她們並不一定需要通過不斷的曆練戰鬥,釋放魔法,去摸索自身的魔法脈絡,而是可以直接通過靈魂魔法。更加方便的掌握和改變自己的魔法脈絡,而這些人所需要的東西。就是知識,魔法知識,隻要掌握了魔法知識,她們就能改變自己。”
“你的意思是說,就算一直待在那種陰暗的法師塔裡,隻要不斷的學習,蒂亞也有可能成為強大的法師?”貝雅終於開竅了,恍然道。
“沒錯,就是這個意思。”我嗯嗯的點著頭。最後下定論道“當然也並非絕對,等級經驗以及實踐也很重要,兩者算是相輔相成吧。”
貝雅小丫頭張張嘴,還想說點什麼,忽然不遠處傳來聲音,打斷了她的話。
“凡凡和貝雅,一直在聊些什麼呢?”
是蒂亞。正帶著一臉燦爛笑意,野丫頭似的蹦蹦跳跳的向這邊小跑過來,沒有一點兒公主的端莊淑女形象。
雖然一直被貝雅纏著解釋,但是我也有在分神留意蒂亞那邊的動靜。
在用火電係複合魔法。一舉乾掉了卡片兄,外加它身邊的十多隻解答者,外加八個骷髏隨從以後,其餘的骷髏小兵見老大們被一口氣秒殺了,嚇的屁滾尿流,明明還剩七八百的數量,仍可以一戰,甚至可以輕鬆的將已經表現得疲憊不堪的蒂亞逼退。
但它們還是選擇了一窩蜂散去,這就是沒有腦子的
悲哀呀。
收拾卡片兄以及其他怪物爆落的物品,蒂亞花了一點時間,三十九級的等級,已經足以影響到在赫拉迪克古墓區域的怪物爆率,不過,這小丫頭看起來明顯運氣不錯,收獲不錯。
“沒什麼,聊你們的靈魂魔法……”我剛想如實說來,卻被貝雅慌忙打斷了,顯然不想讓身為競爭對手的蒂亞,認識到她的無知。
“沒什麼沒什麼,是笨蛋吳硬是要纏著本殿下,淨說些廢話罷了。”
可……可惡,真是好心沒好報。
我咬牙切齒的瞪了貝雅一眼,下定決心,以後無論她問什麼我都不會解釋了,就讓這笨蛋公主在無知中滅亡吧!
“對……對了,收獲如何?”急著想轉移話題的貝雅問道。
“嗯,還可以,對於我現在的等級來說,算是大收獲了。”蒂亞嬌憨的點了點頭,將一個發出藍光的乾癟頭顱取了出來。
“你們看,竟然爆落了稀有的裝備哦。”
哦哦,竟然是死靈法師專屬的枯萎頭骨,難怪蒂亞說是大豐收呢。
相比我的評頭論足,貝雅卻是十分沒有形象的驚叫起來,嚇的連連後退。
“這這這……冷不防的拿出這種東西到底想做什麼?”
“這種東西?”蒂亞迷惑的看了看貝雅,又看了看手中的枯萎頭骨。
雖然這玩意很嚇人沒錯,完全就是一個怪物腦袋曬乾後再經過浸泡的模樣,但是對於冒險者來說,更恐怖惡心的東西都看多了,也就沒什麼感覺了。
看了一樣慌慌張張的貝雅,想到她聽鬼故事尿床的光榮曆史,我作弄心大起,從蒂亞手中拿來枯萎頭骨,口中大喊“接住”,一臉清爽笑容的朝貝雅的方向拋了過去。
枯萎頭骨在半空劃過一個完美的拋物線,向著貝雅的懷抱飛撲過去。
“啊啊啊——————!!!”小丫頭頓時尖叫連連,下意識的想後退躲開,豈料背後就是牆壁了,一時沒有退路,腦袋又沒轉過彎來,向兩邊閃開,呆呆的站在哪裡,眼看……
“喝呀!”
關鍵時刻,貝雅的暴力基因又蘇醒了。她一躍而起,翻身側踢,以當代足球頂級足球選手都沒有辦法做到的漂亮動作,一腳將枯萎頭骨踢了回去。
正準備看貝雅露出有趣反應的我,完全沒有預料到這樣的結果,回過神來的時候,枯萎頭骨倒飛回來,重重砸在臉上。
偷雞不成蝕把米,我算是體驗到了這句話的意思了,在貝雅得意的高笑聲中。我懊悔的垂頭喪氣,打不起精神。
“對了,賭約,賭約。”小丫頭似乎還想繼續對我釋放傷害加深,眼睛一轉,忽然想起什麼,大聲嚷嚷道。
“什麼賭約?”蒂亞迷惑的看著我們。
“哼,在你在那邊戰鬥的時候,我和笨蛋吳打賭了。”
“哦?”
“我們賭你身上的裝備。究竟是不是自己親手賺來的。”小丫頭洋洋得意的說道。
“嗯?”蒂亞似乎一時沒有弄懂。
“簡單來說,笨蛋吳覺得你身上穿著的這些裝備。一定全都是自己爆落,或者賺錢買來的,就是這麼回事。”
“是這樣嗎?”蒂亞恍然的點點頭,然後喜不自禁的飛撲上來,摟住我的脖子。
“凡凡,你能這麼看待我,我真的很高興。”
說著,努起優美的櫻唇,在我的臉頰上不斷親著。
“你……你們這是要乾什麼。大庭廣眾之下,還知道羞恥嗎?”看到這一幕,一驚一乍的貝雅小丫頭又尖叫起來,連忙將我和蒂亞拉扯開,氣呼呼的瞪著我們兩個。
“現在說著正經話題呢。”
我可不認為打賭這種事情,是什麼正經話題,要是
被阿爾托莉雅知道。小心她狠狠訓你一頓。
我暗自悱惻道,不過也隻能在心裡想想,因為身為另外一個參與者的自己,肯定也會被阿爾托莉雅說教。“總之。蒂亞你快公布答案吧,這小丫頭,我一刻也不想看她得意下去了。”我瞄了貝雅一眼,催促道。
蒂亞,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對吧,對吧!
“好吧……”蒂亞困擾的看了我和貝雅一眼,點點頭。
“雖然很高興凡凡你能這麼相信我,但是……這次打賭是凡凡輸了。”
“什……什麼?”我驚訝的差點沒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這不可能!
“哈哈哈,都說了吧,和我鬥,笨蛋吳你還早著呢。”貝雅則是在一旁用手背半掩著小嘴,得意笑道。
“到底是哪個地方出錯了……”我猶自不敢相信的看著蒂亞。
“忘記了嗎?”蒂亞兩手輕輕的牽著身上的法師袍,在我麵前飄然轉了一圈,幸福的笑道。
“法師袍,是當年凡凡給的哦。”
“哈?”看著蒂亞身上的法師袍,我擦了擦眼,發出呆滯的語氣聲。
“不……不對,我當年送給你的法師袍,不是這個摸樣。”許久,我搖起了頭。
雖然印象有些模糊了,但是當年我給蒂亞的那件法師袍,絕對不是這個模樣,那是一件很普通的寬師袍,而蒂亞這件則是能稍微凸顯出女性的美感,線條修身的法師袍,款式完全不一樣。
而且,當年蒂亞才二十級左右,我送給她的法師袍是十多級的,她現在都三十九級了,怎麼還可能穿著那麼低級的法師袍?
“抱歉……的確是這一件,隻不過是被我拿去稍稍改了一下,希望能讓凡凡喜歡上。”蒂亞小丫頭毫不掩飾的說出一些讓人害羞的話。
“法師袍還能改裝?”我傻傻的問道,不過接著想到赫拉迪克人身為法師種族,改裝一下法師袍的款式,對他們而言或許並不困難。
“再說了,那麼低級的法師袍,為什麼還穿在身上。”想了想,我又略帶責備的看著蒂亞。
“誒嘿嘿,凡凡也知道,高級低級一點的法師袍,防禦相差的不是很大,最重要的還是上麵附帶的屬性,凡凡給的這件很不錯哦,一直沒有找到更好的,再說了,因為是凡凡給的嘛。”小丫頭明媚的看著我,那裸的愛戀讓我有些招架不住的感覺。
“好了好了,談情說愛以後再說吧,現在,該認輸了吧。”又是貝雅,強硬的插話進來,瞪著我問道。
“好吧……認賭服輸。”沒想到我最後竟然是輸給了我自己,對於這種無奈的事情,也隻能選擇……
等等,不對!
我忽然猛地想起了什麼。
“等等,我還沒有輸。”就在貝雅得意的時候,我來了一記反將。
“差點忘記了,這件法師袍,並不是我送給蒂亞的。”
“什麼,到這種時候還想抵賴嗎?明明蒂亞已經和我說過了。”貝雅用鄙視的目光看著我,好像在說,一個小小的賭約都要耍賴,你還算是男人嗎?
“她真的全都和你說了嗎?我可不認為。”我笑嗬嗬的看了貝雅一眼,目光落到蒂亞身上。
“雖然當初,我的確是打算送給蒂亞,但是蒂亞並沒有答應,到最後!”
我一指蒂亞,正義凜然的說道。
“她用身體和我交換了,所以不算送,而是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