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破壞神之毀滅!
“啪”“啪”兩聲,惱羞成怒的愛娃兒反手一個正手一個,我臉上就多了兩個鮮紅巴掌印,惡龍蕾娜當然也沒忘記,隻不過這貨早有準備,巴掌擦著她的鼻尖躲過了。
為什麼受傷的又隻有我!
愛娃兒的反擊無可厚非,令我不爽的是惡龍蕾娜沒有受苦,心裡不平衡。
“你們鬨夠了沒有。”生怕我們還有什麼小動作,愛娃兒連忙飛起來,躲的遠遠後才開始清理臉上的塵埃,見我和惡龍蕾娜人手一抓羽毛,更是氣的不打一處來,正義凜然的指著我們喝斥。
“這裡可是我危機四伏的中心地帶,勞煩二位認真一點對待。”
“是的。”我和惡龍蕾娜情知是自己的錯,的確不應該,所以老老實實的低下了頭,隻是下麵那雙眼睛是不是在賊溜溜的轉,就不得而知了。
見我們承認錯誤,愛娃兒臉色稍霽,緩和下來,看到我們試圖悄悄藏到背後的手,頓時又來氣。
“把羽毛還給我!”
“什麼嘛,小氣,平時不也掉麼?怎麼不見你心疼。”
“我們天使的羽毛掉落,是因為聖潔之力循環再生的自然而然效果,你們這樣拔算怎麼回事?!”
“原來如此。”我恍然大悟,又學到了豆丁知識,還不錯,但隨即新的疑問又來了“把羽毛還給你之後,你還能插回去?”
“自然是不能,我把你的笨腦筋拔出來還能裝回來?不,如果真的能說不定還能拯救一下長老大人你那可悲的智商!”愛娃兒聽我這麼一問,又是氣急敗壞,毒舌火力全開。
“那你要會去乾嘛,反正也沒用了,乾脆就送給我們唄。”惡龍蕾娜大大咧咧說道,數著手上的羽毛,就好像奸商在數錢。
“就算沒用了,也不會白白給你們這些強盜!”
“啊,難道你拿回去,是想偷偷吃掉,把力量補回來?”惡龍蕾娜猜測到一種可能性,不禁大吃一驚。
想象一下,我有點毛骨悚然,吃羽毛?能吃麼?好吃麼?怎麼吃?
不,就算再怎麼樣,那也是比仰望星空等級更高的食材,不是吾等能挑戰得起,還是打住吧。
麵對惡龍蕾娜狀似很傻很天真的詢問,愛娃兒當時就蹦躂一聲,理智神經發出了一聲清脆動人的斷響,頭一低,金色劉海遮住雙眸,籠罩在陰影之中,雙手垂落,口中發出無意識的可怕笑聲。
我悄悄地,悄悄地踮起腳尖,剛離開幾步,後麵就打起來了,阿彌陀佛無量壽尊上帝保佑,千萬彆把我牽扯在內,我是無辜的,現在隻想做一名不明覺厲的圍觀觀眾。
結果跑遠後,正津津有味的觀戰,不知道是誰忽然一個法師之手把我給硬生生拖進戰場,一陣劈裡啪啦過後,鬨劇終了,惡龍蕾娜和愛娃兒都一臉輕鬆自在,看不出受了傷,隻是身上的衣裳有些淩亂,反倒是我這個無辜群眾不知為啥鼻青臉腫,躺倒在地哀嚎不止。
“你還有臉說我們,自己不是一樣任性,這裡是什麼地方,勞煩認真一點對待。”對於愛娃兒主動引發鬨劇的事實,惡龍蕾娜頗為高興,立刻就原話奉還。
“還不是因為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愛娃兒指著對方,忿忿不平。
“哪有,我隻是很好奇的想問幾個問題罷了,誰知道你就忽然發火,想把羽毛要回去就直說唄,我又沒說不還給你,用得著那麼暴力嗎?”
“你……”愛娃兒咬牙切齒,被惡龍蕾娜厚顏無恥的嘴臉給氣壞了,眼看又要挑起一輪新戰爭。
“我說二位。”
拍拍衣服站起來,我左手搭著惡龍蕾娜的肩膀,右手搭著愛娃兒的肩膀,臉上布滿的滄桑猶如在烈日灼烤下滿臉棕黑溝壑的老農,傾灑而下的淚水述說著人生艱難,活著太累。
“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對,你們彆鬨了,咱安安心心上路……啊呸,咱安安心心趕路行麼?”
“嗯,知錯能愛,善莫大焉。”惡龍蕾娜一愣,很快反應過來,欣然接受這個事實,這大概是我見過的臉皮最厚的一頭巨龍,還是母的。
“既然長老大人這樣說了……”我一臉悲慘的模樣,似乎也觸動了愛娃兒的聖母心,她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
“羽毛……”
“剛才打架的時候弄丟了。”不等愛娃兒索要,惡龍蕾娜就連忙甩鍋,伸出空空兩手以示清白。
鬼才信你呢混蛋!
愛娃兒顯然不是鬼,她拳頭又握實了,見狀,我連忙自認做鬼,將自己拔的那份羽毛還回給她,連聲勸慰“息怒,息怒,看起來確實是弄丟了,喏,我的還你,彆生氣了。”
跟哄小孩子似的,沒辦法,到是巨龍手上的東西還想要回去,大概上帝都會犯難。
見我息事寧人的語氣,愛娃兒又是愣了愣,臉色終於緩和下來“算了,也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隻不過你們隨便拔走的強盜行徑,令人不齒罷了,如果想要,跟我說就是了,當然,如果是賢狼大人開口的話,無論是多少,哪怕是拔光了愛娃兒也會滿足。”
說著,想象到那副情景,她不禁臉頰酡紅,醉了。
“還是不必了,我要……不,是聖月賢狼要那麼多乾嘛?”我連忙搖手,天知道我一點頭,這抖天使會不會真的拔光自己的翅膀羽毛,然後做成天使羽衣什麼的向聖月賢狼求婚。
“可以用來做棉被啊。”愛娃兒有板有眼,一臉認真的說道,讓我無言以對。
羽絨被麼?真做成了,大概會是天底下最昂貴最奢侈的被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