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好重!
我忽然發現,我這大半夜的醒過來,似乎並非完全是因為艾芙麗娜的騷擾,或許,或許還有一點彆的因素在裡麵,就比如說,這雙在黑夜中,和我一眨不眨對視著的明亮眼眸。
皎潔的月色,從窗簾縫隙中鑽進來,朦朧照亮了一頭流水般絲滑柔美,高貴優雅的紫色長發。
紫發的主人,宛若月下妖精,同樣高貴優雅,有著驚心動魄的美麗,那雙烏黑眼珠,在反射著的柔和月光中,若隱若現閃爍出一抹威嚴的金輝。
如果不是這位紫發妖精小姐,張腿跨坐在我的肚皮上麵,俯身雙手壓著我的左右手腕,讓我無法動彈。
如果不是知道她的身份。
我定要為這份在半夢半醒時分出現的月下紫發神女畫卷,而感動,而陶醉,而癡迷。
現在呢?驚豔還是有的,但更多的是無奈和吐槽。
話說,誰來告訴我,這到底是什麼神展開?
“笑嘻嘻的真惡心!”
啪一聲,坐在我身上,將我壓製著的紫發少女,乾脆利落給了我一巴掌。
臥槽槽槽!你這是幾個意思?半夜摸到我房間,坐在我身上,將我禁錮起來,種種蠻不講理,不可理喻的舉動,我不先追究,你反倒是先發難了?!
雖然說,她控製了力道,這清脆的一巴掌打在已是凡人之軀的我臉上,隻是有些發麻滾燙而已,要是還是用以前打鬨時的力道,我的腦袋已經隨著這一巴掌脫離脖子飛出去……不,大概是直接變成一團糨糊了。
但是,我不能因為她顧慮到了失去一身力量的我,精準的控製了力道,就給她點讚呀!這一巴掌畢竟是打在我的臉上,不止是蠻不講理,惡人先告狀,還有點疼啊混蛋!
愣神間,這小母龍反手正手又是啪啪幾下。
“我說你這家夥啊……”一把伸向惡龍蕾娜作惡的小手,本以為弱雞的自己不可能抓住,沒想到意外的抓住了。
虎軀一震,目光一瞪,試圖散發出點凶狠氣勢,讓這小母龍知道本德魯伊就算變成了弱雞,那也是弱雞中的戰鬥雞,最近在老酒鬼的訓練下又重新把八塊腹肌的輪廓給鍛煉出來了,哼呼呼呼。
雖然還是很弱雞就是了,尤其是在這頭自帶最強種族光環的小母龍麵前。
然後,意外的看到了月色下的兩抹晶瑩閃爍。
就宛如是兩麵相鄰對稱,宛如眼眶形狀的清澈湖水,波光粼粼,煙水朦朧,在月色中蕩漾著令人迷醉風景。
美則美矣,但是不應該呀。
為什麼這家夥打了我幾巴掌,自己反倒是哭了,該哭的人是我才對吧,這小母龍什麼時候學會了一手如此驚天絕地的惡人告狀操作?
有些不甘心,痛恨自己的心軟,但是,看到那雙眼睛淚光朦朧的樣子,我的氣勢還是不由自主跌到穀底,原本準備惡言相懟的話語也被硬生生吞回了喉嚨裡。
“唉,你這家夥,到底是怎麼了?莫名其妙的躲了一陣子,不見人影,問了艾卡萊伊好幾次都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麼,做些什麼,忽然大半夜的出現,也不怕把人嚇死麼?”
鬆開惡龍蕾娜的小手,在她白皙臉龐上輕輕擦拭,你看,漣漪的,珍珠般的湖水都溢出來了,我們驕傲的蕾娜大人怎麼可能會哭,這隻不過是口水嗆到了眼睛裡去罷了……唉,這麼安慰會不會被打死?
“還不都是因為你的緣故!”這小母龍一點不領情,ia一下將我的手毫不留情的拍開。
“我怎麼了我?”我自覺委屈,我都變成這副模樣了,再也不能欺男霸女,八卦作死了,你還要我背鍋?這不大合適吧蕾娜同誌,甩鍋也是要講基本法的。
“剛才露出了惡心兮兮的笑容,對吧。”提起讓她發火的事,惡龍蕾娜怒猶未消的抓住我的衣襟上下搖晃起來。
等……等等,先讓我死個明白再動手也不遲啊,惡心兮兮的笑容?
我稍微仔細的分析了一波。
或許是因為從艾芙麗娜那兒得到了好消息,積累多時的壓力終於得到了一絲緩解,所以便是在夢裡也不自覺的露出了安心笑容,又恰好被潛伏進來的惡龍蕾娜給盯了個正著吧。
好吧,好吧,就當做是這樣,我承認我在夢中有偷笑,甚至乎如同惡龍蕾娜說的一樣,笑的挺惡心。
但是你不能因為我笑的惡心就打我呀?我一沒出街影響市容,二沒人前招搖作死,為了不給大家添堵,為了不汙染魔王村的風景,我都大半夜躲在被窩裡頭了呀!
就像是一個屁,為了不臭著其它人,從白天一直憋到晚上,才在無人的高空,風力高達十級的情況下悄悄放出來,卻還要遭受責難,這也太過分了吧,我招誰惹誰了?
所以說,我當時就很不高興了,原本緩和的氣勢重新燃起,忿忿一瞪。
“我夢裡笑了惹著礙著你了?”
“惹到了。”迎接我的又是啪啪兩下,以及惡龍蕾娜毫不猶豫的回答。
理直氣壯到讓我產生一種錯覺,難道我真的不應該笑?真的惹到了她?挨巴掌是活該?
“你夠了!”我怒了。
“今天你要是不解釋個明白,我就……我就去找艾卡萊伊告狀!”
想了想,如今我能威脅到這小母龍的手段也就這些了,去找維拉絲告狀,斷這小母龍的口糧也不是不行,而且更狠更絕殺,隻是到時候還得跪著搓衣板向女孩們解釋為什麼這家夥會在大深夜這種微妙的時間出現在我床上,挺頭疼的,艾卡萊伊就不同了,她隻會問我和惡龍蕾娜到底有沒有進行更深入的交流。
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哪裡來的迷之思考和自信,認為我和惡龍蕾娜可以相親相愛滾床單,我們倆分明就是八字不合……不,是八字相衝好不好。
“解釋,我剛才不是解釋的很清楚了嗎?”揚了揚了那雙精致柳眉,就算是掩飾不住的委屈淚光,她依然是那頭驕傲的小母龍沒錯,那股子我就算死了,被釘在棺材裡,也還是要用這腐朽的聲帶呐喊,我就是個暴力狂死傲嬌的凶猛氣勢,不是彆人能冒充得了的。
“所以我笑礙著你啥了?你到是能讓我死個明白不?”
“看不慣,想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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