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非真正的失去,而是來自靈魂層次的告誡,耳邊仿佛響起嘹亮的讚頌聖歌,又有附耳的輕柔低語,在不斷的提醒自己,不能飛,不能跳,唯有以虔誠之心,俯首朝聖,一步一個腳印向天空邁出步伐。
我並沒有嘗試去抵製,去反抗這種感覺,眾目睽睽之下,這不作死麼,搞的好像自己心虛一樣,更是難以洗清清白了。
“泰瑞爾大人,我該怎麼做?”仔細感受了一下,除了那種玄乎其玄的感覺以外,身體並沒有其他不適,受到其他任何限製,我抬抬頭,好奇問道。
“向著天空,邁出腳步。”五爺微微一笑,忽然就文藝起來了。
“你們乖乖的,放心,我很快就會回來。”
回過頭,挨個擁抱著前來送行的琳婭,蒂亞,和大師兄擊了擊拳。
“不害怕嗎?”他調侃我一句。
“我要是洗不脫嫌疑,你也彆想輕輕鬆鬆回去。”我翻著白眼,還有些得意“你得感謝我,若不是我,你們根本見識不到這樣的景象。”
“是啊,回去以後跟西雅圖克說,他肯定會羨慕不已,後悔沒有跟上來,所以我都不知道該頭疼,還是該慶幸更合適了,總感覺隻要跟著吾師弟,總是能遇到奇奇怪怪的奇跡。”
“如果能把奇奇怪怪這種奇奇怪怪的前綴去掉,我會更加高興。”
不約而同的笑了笑,結束最後交流,我來到五爺身邊,在所有人的見證下,向天空邁出了第一步。
咦?
腳底下,一道忽然出現的光階,將我托了起來。
原來如此。
我再往不同的方向邁出數腳步,同樣的,又有光階自腳底冒出,將自己承托至更高處。
原來五爺說的就是這個意思,向天空邁出腳步。
原來整個光柱都是階梯,可以,這很魔幻。
我忽然想到什麼,踏著半空光階的身體扭過來,看向已經變得和自己齊肩高的五爺,問了最後一個問題。
“泰瑞爾大人,這神之階梯……該不會也出毛病吧?”
兜帽下,雖然看不到五爺是什麼表情,但我卻能看到其他天使長老的麵龐,忽地扭曲起來,憤怒的扭曲中又帶著一絲恍然,一絲驚恐和一絲已經無法挽救的懊悔。
這廝有破壞祈禱之泉的嫌疑,按重要性劃分,神之階梯同樣屬於超神器,說不定……說不定真的也會被這混蛋破壞,如果凶手真的是他!
眼看氣氛陡然肅殺,拳打南山敬老院以及鐵窗淚的猜測,似乎隻差一步之遙,我明白自己問了不該問的問題,乘著諸位天使長老忙於心理扭曲,還沒反應過來,趕忙的撒開腳步,向天空大步邁進。
應該……或許……可能……會出問題吧,我今個兒先立個反fg,要是再出問題,至少不能怪我這張烏鴉嘴。
簡直太它喵的機智了!
“泰瑞爾首領!”眼看著事情已經無法挽回,領頭的天使長老重重將拐杖一頓,神情激動而悲憤。
“稍安勿躁,安格列長老。”艾德魯無疑是諸位長老之中最冷靜的一個,雖然剛才他心裡也產生了一瞬間的大事不妙錯覺,但很快就被理智扳回來。
“首先,還不確定吳凡長老就是凶手,其次,神之階梯可不比祈禱之泉,這裡連接的是聖樂園。”
說到這個份上,如果對方還不懂,那這個長老怕是白當了。
安格列長老喘了幾口粗氣,最終還是消停下來。
說的沒錯,這裡可是通往聖樂園的神聖階梯,在米迦勒大人的視線範圍,彆說區區一個聯盟長老,哪怕是地獄七巨頭來了,也不敢動神之階梯分毫,就如同它們從來不敢主動去招惹巨龍一族,層次不同,作死也是要講究技術含量的。
但願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