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頭一陣疑惑,在好奇心驅使下忍不住回過頭,後退了幾步。
穿過布丁的感覺再次出現。
我再回頭。
我再回頭。
原地表演了幾十次往返運動,彆說還挺爽的,類似捏泡泡紙的感覺。
你說好端端的,地獄裡頭怎麼就冒出這種類似五色透明果凍布丁罩的東西呢?又不是兒童樂園。
難道說……
我眼前一亮,已經摸到了答案。
難道說,這裡已經是深淵的邊緣,和地獄中心的交界?
自己從天堂橫穿了整個深淵,回到了地獄中心?
沒錯,一定是這樣!
有了考驗世界的千年孤獨體驗,我表現還算淡定,就是著急著回去,害怕女孩們擔心,那還等什麼,出發唄。
等等!
我一個急刹車,脖子扭來扭去,不斷前後張望,神色迷茫。
剛才玩了幾十遍往返運動,現在問題來了。
到底哪一邊是深淵,哪一邊地獄中心?
一天後,看著空氣中漸漸變得稀薄的灰霧,我發出歡呼,彆問為什麼是一天後,問了就是細節不用在意。
更讓我覺得驚喜的是,灰霧褪去之後,擺在眼前的景色竟有些眼熟,我好像來過這!
飛起來極力的向遠處張望,目光所及最遠處,似乎盤踞著一條歪歪扭扭,凹凸不平,張牙舞爪的大蜈蚣,橫貫了整個視線左右。
是地獄山,那裡一定是地獄山沒錯!!
居高臨下,我迎來了驚喜三連,在離自己不是很遠的地方,正發生著激烈的戰鬥,一方好像是冒險者!!!
等等,我來救你了!
又到了英雄救美的時刻,我來不及多想,火速朝戰場趕去,轉眼間已經看到屍橫遍野,地麵上鋪滿了怪物屍體,可想而知戰鬥有多激烈,可想而知,正等待自己救援的冒險者一定已經筋疲力儘,深陷重圍。
然後,我在怪物堆裡看到一個大光頭,正將一把斧頭從一頭已經氣絕的魔王領主身上拔出,聽到腳步聲靠近,大光頭一個猛回頭,傷疤和刺青交錯的猙獰麵龐上,投來戰意燃燒的殺戮目光。
然後雙雙愣住。
“西雅圖克師兄,你怎麼在這?”
“吳師弟,你怎麼在這?”
嗨,好氣呀,這導演怎麼不按套路走,說好的英雄救美劇本呢?我救你妹的大光頭呀!這大光頭要你妹的來救呀,不殺穿全場就好了。
不過,少了大師兄這個拍檔,二師兄的背影看起來好像有些寂寥,一副索然無味的模樣。
“我怎麼會在這?”對於這個問題,我竟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對呀,我怎麼會在這呢?說起來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怎麼就會在這裡呢?我不是該在天堂麼?我到底在哪?我是誰?我要做什麼?
越想越迷茫,不過二師兄並沒有給我繼續人生三問的機會,他忽然十萬火急起來。
“彆管這些了,吳師弟,你快回去,出大事了。”
“什麼大事?”
我心裡一驚,內心忐忑,難道是女孩們日夜擔心,思念成疾?應該不會吧,她們也算久經考驗了,想當年第一次淪落到地獄,以及失去力量那會,哪一次不是更加嚴重。
雖然這並不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情。
“一群憑空出現的怪物,就快要把教廷山給包圍起來了!”二師兄目光凝重,大光頭伴隨著他的晃動一閃一閃,仿佛是警車上的警報器。
“什麼?”我心裡一安,不是女孩們出事就好,緊接著又是吃驚。
怎麼會這樣?
以及……
為什麼教廷山出事了你還在這裡安心刷怪呀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