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堂之拳,是不是也能分成十束百束落下?”
“隻要你有心。”我拍了拍大師兄的肩膀,豎起大拇指,牙齒閃過一道白光。
“彆,你可彆坑我,這種話也隻能騙一下經驗尚淺的維拉絲她們,說的輕巧,將狂怒的一擊七次分開不同方向攻擊,好像理所當然的樣子。
“呃……很難?”
“很難,不管怎麼說狂怒也是終極技能,想改良都難,更彆說這麼魔改。”
“那可真是怪了,莫非我其實是天才?”
“我想應該或許可能不大是……”
這就是你所謂的對待師弟說話方式要溫柔委婉一點麼混蛋!
可是我也沒覺得很難呀,一開始是想著怎麼樣一口氣打斷蜘蛛魔神的七條腿,在夢之境界裡鑽研了一番,也沒花多大心思就搞成了。
後來一琢磨,好哇,可以解決sy熊傷害溢出的問題,順便將單體傷害變成群攻,從此以後終於可以堂堂正正的喊出光速拳了。
仔細想了想,大師兄說的有理,我不是什麼天才,其他德魯伊沒乾成的事,沒理由我能。
想來想起,應該還是加侖老頭的大統一理論,將技能徹底融合,讓魔改的難度下降了十倍百倍醬紫。
隻可惜大統一理論並不適合推廣,它的學習條件太苛刻了,若是沒有奇跡發生,恐怕到了我這,就要斷掉繼承了,想到這,我就嚇的趕緊將理論心得經驗寫下來,交給阿卡拉保管。
或許在千萬年以後,正好有人能滿足修煉條件呢?畢竟時間跨度那麼長,是有可能什麼奇葩都生出來的。
人類最擅長的東西是創造,而創造這一大類裡麵最擅長的,又數創造傻缺,奇葩,智障,憨憨和逗比這幾個分支。
你看,就連阿卡拉都救不了我,二十年如一日的和老馬臭味相投,和高特誌同道合,不服不行。
想遠了,總之真相就是,真正厲害的人不是我,而是加侖仙人,腿毛老頭……好像反了,無所謂。
解釋清楚後,大家一臉釋然,這一臉釋然的樣子,又讓我無法釋然。
雖然我不怎麼聰明,但是我有一顆上進的心呀,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期待著聯盟的平均智商下降,好讓自己可以踩著智商水平線衝浪,你們表現的這麼露骨是不是不大好?
“不管怎麼說,小弟還是比以前厲害了許多。”
這個不管怎麼說用的就很精髓了,好像我隨隨便便就變強了一樣。
好像也是挺隨便的,嗯。
“明明和四不像魔神的那場大戰,還恍如隔日。”
是麼?才過了那麼點時間?我怎麼感覺像是已經過了一年又八個月呢?
“晉升後的雙尾,和剛突破封印的四不像魔神,實力恐怕沒相差多少吧。”
準確的說,是雙尾強一點,大概是同體型的老虎和獅子之間的差距。
“當年的吳師弟,和四不像魔神角力,也不過是略勝一籌,現在卻能輕鬆打敗雙尾。”
都說一點也不輕鬆了,能贏我也是動用了百分之百的……智商好不好!不管怎麼說,我的腦子是拚儘全力了。
然後,就見幾個人用幽怨的眼神看著我,滿滿的一副國停等民。
……
前往龍之樂園的計劃又生變數,好歹也要等到雙尾醒過來才能出發,有些無聊的家夥已經在開盤,到底是雙尾醒的快,還是長槍鑒定的快。
摸魚的日子一去不複返,每天都要抽出一些時間去看看雙尾,雖然已經設下了雙保險但總是放心不下,無論如何,雙尾的靈活性是讓我服氣的,能力方麵像極了四翼加強版的小狐狸,還它喵自帶六把神器,若是一個不小心讓它脫困,鐵了心要跑的話,我十有八九是拉不住。
所以,我還是得悠著點,守著點,免得失去一個四翼級彆的強大助力。
那是恨不得給雙尾睡最軟的床,蓋最厚的被子,周圍再點綴上一層豔麗的花朵,再將它的照片什麼的布滿床頭,等醒過來的時候,本來是瘋狂狀態,雙目通紅,擇人而噬,忽然看到自己的照片,回想起了過往,清醒了,這樣的劇情我也是腦補過的。
隻可惜並沒有雙尾的照片,腫麼辦?
雙尾的朋友也就我和加侖老頭了,看到朋友,它應該多少會清醒一點吧,隻是加侖老頭已經嗝屁了,我總不能將它的墓碑扛過來吧?
想來想去,隻好找來特效大師蒂亞,用連工業魔光都驚呼不可能的水準,以記憶水晶為載體,憑空捏造出了一份我和加侖老頭的影像。
影像中,我敲著鈸,加侖吹著嗩呐,師徒邊吹邊敲邊鬥舞,喜氣洋洋的很。
把這枚珍貴的記憶水晶,放在雙尾床邊,音量拉滿,二十四小時循環播放,我不禁擦了擦眼角,被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動出淚花。
周公吐哺,仁窒義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