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破壞神之毀滅!
“這是……”
瓦爾特從未展示過的全新姿態,以及隔著遠遠就能感受到的強勁拋瓦,讓眾人臉上紛紛露出震驚之色。
“沒錯。”哈迪覺得嘛,這幫家夥有幸來到龍之樂園,見到了巨龍們難得的和(蠢)藹(懶)可(逗)親(比)一幕,似乎有些忘記了巨龍本來的姿態和威嚴。
是時候了,讓他們重新回憶起來,被巨龍所支配的恐懼和絕望。
“沒錯,這就是我們巨龍一族的第三種形態,叫做……”
“小龍人!”
“弗利薩二段!”
水晶和琪露諾兩個搶答天才,等不及哈迪用著唬小孩子樣的神秘口吻把話說完,紛紛高舉小手表示這種劇本我看多了。
然而並不一致的答案,讓兩個小家夥彼此怒瞪,陷入了鬥雞模式。
“笨蛋冰塊,你可少聽笨蛋飼主講的那些奇奇怪怪的無用故事吧!”
“你要是沒聽,又怎麼知道是媽媽的男人講的?”水晶兩手叉腰,不甘示弱,智商爆發,火力全開。
“該要好好反省的人是你,小龍人已經是多久以前的故事了,跟不上時代的笨蛋,注定是要被琪露諾大人拋在身後,化作曆史的塵埃。”
水晶不說話,她直接晃起小腦袋,哼起了熟悉的小曲,配著瞧向琪露諾的小眼神,一副“我有bg你有麼”的蔑視表情。
活潑可愛的語調,帶著濃濃的軟糯鼻腔音,以及祖傳的跑到姥姥家的調子,加上水晶搖頭晃腦著的可愛模樣,以及自帶的百分百適配屬性,可以說相當應景,相當萌萌噠。
讓寥寥的幾個遺老遺少,不禁回想起了那年那神誕日……
“哎呀,從哪裡學來的?”五色戰隊好奇。
水晶一愣,活潑的曲調忽然變得消沉,陰暗,仿佛回想起了不敢回首的經曆,用過來人的憂鬱悲傷眼神,小小的稚氣嗓音中竟然帶上了一絲曆經滄桑的沙啞感,她道。
“這是……水晶用命學來的。”
五色戰隊不明就裡,麵麵相覷?其他人若有所悟,看向水晶的眼神充滿同情和敬佩。
如果所料不差,這的確是拿命換的?真正的勇士?猛士。
備受冷落的哈迪?一個“做”字嗆在喉嚨裡,卡了半天嗦不出話,見根本沒人關注他?在意他說什麼?堂堂龍王,深陷女頻不可自拔,委屈小媳婦似的在不停氣抖冷。
“喔喔?瓦爾特大叔?你現在的形態很酷。”我驚訝的取消了熊人變身?當頭一陣猛誇?這樣的皮膚我也想要來一套。
“在人類世界呆久了?更習慣用類人的姿態戰鬥?這種形態也算是兩者兼顧吧。”變了個身,瓦爾特怒氣條似乎消耗了不少,竟然還有心情和我瞎比比。
不對,應該說我竟然還有心情和他瞎比比!十分鐘,十分鐘呀?現在已經過了幾分鐘了?
“已經過了三分鐘了。”瓦爾特一眼看穿了變方的內心?嘴角一咧露出滿口的尖牙“你是想死的有多慘?連我都忍不住替你著急了。”
“這就來?這就來。”我蹬幾下腿?伸幾下腰,甩幾下手,決定了?既然瓦爾特用了二段變身,那我也用我船新的二段變吧。
手中的劍高高往上空一拋,魚頭朝上,仿佛一條向往星空的鹹魚,呼咻呼咻的高速旋轉著。
“覆蓋到我身上吧,聖衣。”
伴隨著這句爺青回的低沉嗓音響起,鹹魚劍華光綻放,身體在旋轉中出現一道道裂紋,順著這些裂紋分裂開來,化作數個部位,繼續形變,然後一塊接著一塊覆蓋到我身上。
魚頭完整的落下,化作頭盔,一張一合的魚嘴,是活動的麵甲,後腦勺,有點涼。
前部的赤身和大脂,舒展來開,分成肩甲,胸甲和背甲三部,大理石般的紋理外觀,散發著誘人芬芳。
中部的赤身和中脂,一分為二,經過複雜的扭曲的形變,形成護膝和戰靴,雙腳著地,反饋回來如同穿著椰子鞋失足糞坑的雙重綿柔踏感。
尾部的赤身和中脂,數經蠕動,變成一對連指護臂,每一次握拳,都是一次壽司之神的體驗和感悟。
魚骨沿脊梁骨的中線對折,於腰間纏繞,以為裙甲,猙獰骨刺,彰顯強悍武力,就是彎腰的時候有點紮腿。
鰭刺裝飾魚頭兩側,如衝天冠翎,守護我頭頂,後腦勺,依舊涼。
魚尾無需裁剪,九十度的下折變形,自帶迷你小披風造型,於身後招展自若,好不瀟灑。
鹹魚座青銅聖鬥士,參上!
在一片死寂中,水晶又情不自禁的哼起了一首新調子,悠遠,悲傷,溫柔。
“這又是什麼?”五色戰隊忽然有些看不懂眼前的小夥伴了,熟悉的冤家死黨,驟然間蒙上了一層鬼神莫測的黑色簾幕。
明明大家都是笨蛋,為什麼偏偏你能從懷裡掏出變身器?還不經意間露出了肚臍上高高鼓起的腰帶?背上一立方米大的金屬箱重不重?手上的彌賽爾拳套哪買的?身邊背負雙刀的鎧甲白虎平時吃什麼?!
“地球什麼什麼的,古古怪怪的名字,飼主說的。”水晶得意的翹起嘴角,然後又用大恐怖的絕望表情補充“還是水晶用命換來的。”
看著大出風頭的水晶,琪露諾癟癟嘴,她忽然回想起來了,媽媽的男人在和自己說弗利薩二段這個故事的時候,其中也夾雜了一首歌曲,她沒能堅持聽完,輸了。
眼前的水晶,讓驕傲的琪露諾第一次感受到敗北的滋味。
這種事大概就和笨蛋不會感冒一樣吧,琪露諾大人不得不承認,這方麵是你比較強,但是琪露諾大人更聰明。
總感覺還差了點什麼,我試著握了握拳頭,仿佛已經捏出了兩份金槍魚壽司。
要是把小狐狸那一對半神器拳劍帶來就好了,我忽然意識到缺少的那一塊拚圖在哪了,小魚人大戰龍騎士,老刀塔玩家了。
現在隻能是青銅聖鬥士惡戰小龍人了。
“喂喂,你是認真的麼?”對麵的小龍人用不帶絲毫感情的語氣問道。
“說百分之百的認真,那是假的,畢竟你不是真的敵人,無論如何也不可能以生死惡鬥來對待,但你要說我沒有在認真,那也是假的,畢竟,現在的我,很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