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我很懂,我也時常認為比起救世主的榮耀,作為雙子公主她們的父親,讓我覺得更有自豪感和成就感。
這裡就不和您惺惺相惜了哈。
“埃克西亞叔叔。”惡龍蕾娜眼角偷瞄個不停,既要滿足難以遏製的好奇心,又要保持巨龍的“我什麼大場麵沒見過,這種小case還鎮不住我”的自尊矜持,也真是難為了她。
“你們的聖地,到底在什麼地方?”
“看,就在光柱的儘頭。”埃克西亞似乎被撓中了癢點,正等著這句話,精神振奮,指著直透穹頂,看不到儘頭的光柱,透露出神棍一般的謎語人口吻。
“那是夢的儘頭,也是現實之始,世界原初。”
“總之就是夢和現實的交彙,對吧。”
我受不了這種魂係台詞,忍不住插了一句嘴,埃克西亞回頭神色不善的瞪了我一眼,似乎覺得我這種說法逼格太低了,卻也無法反駁,隻能悶悶應了一句。
“小子,你話有點多,理解能力更差,不過就你的智商水平而言,勉強這麼理解也不算錯。”
“嗷!”我高興的應了一句,埃克西亞臉色就更黑了。
哪來的狗,將我們人魚一族的逼格拉低了這麼多,還有人性麼?
“儘頭?哪裡有儘頭?”惡龍蕾娜顯然也沒有被唬到,她踮起腳尖,好像抬高幾厘米目光就能觸及到光柱儘頭似的。
這裡先補充說明一句,她的眼神賊好,哪怕我高出一個境界,也完全比不過她,估計是將巨龍的真實之眼技能等級拉滿了,當然,魚與熊掌不可兼得,或許正是因為她眼神太好,有時候眼神也不太好。
比如說不會看氣氛這一點。
“那是目光不可觸及之地。”埃克西亞又開始魂了。
我又覺得我可以低智商膚淺理解一下這番話了,於是試著翻譯。
“我們現在是在黃金之鄉的反麵,也就是島嶼的下方,對吧,所以這條光柱看似朝向天空,其實應該反過來,筆直射入海底才對,人魚一族的聖地,說不定就在真正的海底最深處。”
埃克西亞王握著三叉戟的地方,傳來奇異的咯吱咯吱聲,他深吸了一口氣,仔細凝視了埃裡雅好幾秒鐘,仿佛才遏製住某種衝動,然後便不再說話,腳步忽然加速。
“埃克西亞叔叔,你到是說說看呀,到底是不是。”惡龍蕾娜不拋棄不放棄,一路追上去問個透徹,背地裡朝我打了個手勢,看不懂,但憑借多年的鬥爭經驗,應該是在誇我乾的漂亮。
笑了,我堂堂太陽騎士,什麼時候淪落到要和你們古龍為伍了?
在埃克西亞的帶領下,進入了宮殿的一座大教堂類建築物,供奉的是一尊人魚雕像,神態和埃裡雅有幾分相似,但給人更加神秘高貴的感覺,埃克西亞沒說,我猜應該是最初的人魚之類的設定,以前不是跟人魚一族薅了一顆最初的人魚之淚用作教廷山夢境戰網服務器麼?可不得了,不過是一滴眼淚,小母龍煞有其事的說是人魚一族的聖物,等這場戰鬥結束以後要還的。
我看啊,她是煞有其事的給我送上一記死亡fg。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我來這裡也不是為了了解人魚一族的曆史,哪管人魚雕像是不是最初的人魚,眼下關鍵的是儀式。
如果我剛才沒有看錯,那道光柱的落點,或者說是,就在這座教堂建築的一座塔尖上,換言之,我抬頭看了看,應該就位於我們頭頂,很可能就是那座人魚雕像的正上方位置。
心裡不禁犯了嘀咕,這聖地通道有點怪啊,怎麼不直接落下來,難道還要我們從這裡爬上去乘坐?
是不是還得學著考古達人德雷克,順著雕像掛上房簷,轉到外牆,爬到屋頂,攀至塔尖?
那我可得事先說明,人魚雕像變成維納斯就已經算是最好的結果了,最糟的情況,整個宮殿可能都不保。
想歸想,口不能開,總不能為了給惡龍蕾娜送助攻,維護她那點可憐的巨龍驕傲,連小命都送出去吧,好歹也是埃裡雅的老父親,悠著點,悠著點。
惡龍蕾娜到是想說點什麼,不過埃克西亞顯然不會給她機會,不等大家回過神來,便上前兩步,先是對著人魚雕像行了一禮,然後將手中的黃金三叉戟高高舉起。
包裹在一圈金色光輝中,三叉戟緩緩自他的手中飄了起來,緩緩落到人魚少女雕像的虛握著的右手之中,觸發了某道機關,隻見雕像光芒大盛,緊接著毫無預兆的傳出一股吸力,將我們統統吸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