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破壞神之毀滅!
埃裡雅走了,走之前,在桌上留下了一副眼鏡,以及我臉上一個巴掌。
當然,隻是在上麵輕輕刮了一下,以示在淑女麵前開黃腔的懲戒,但正因為如此,俺尋思,咱倆關係在這裡好像沒有親密到這種程度啊?
再看看這副眼鏡,埃裡雅雷厲風行,知道我想要厚立刻打了個電話,特地讓人送來的,外觀比尋常眼鏡稍微厚重了一些,外表灰不拉幾的,說是老花鏡都有人信,嚴重缺乏造型和美感,有點類似實驗室裡的工程機那feel。
下麵還壓著一張說明書,我動用自己那平均線上掙紮著的智商仔細研究了一番,大致搞懂了,立刻迫不及待的戴上了。
就是這造型,感覺還差了點意思,不夠賽亞人。
用是用上了,但少了個實驗對象,環顧一周,出門的出門,宅房間的宅房間,要麼就是在地下室以炮交友,貿然打攪好像都不大好。
對了,不是還有自己麼?我一拍手心。
至於怎麼拿自己來測試,憑借我平均線掙紮的智商,還難不倒,不至於去做照鏡子這種蠢事,說來簡單,類似於自拍即可。
將眼鏡摘下,反麵高舉,以鏡片斜向下四十四點九五度的最佳自拍角度,順便擺了一個剪刀手。
耶!
輕輕一按,迅速戴上,便順利看到了呈現出來的數據。
戰鬥力9
和埃裡雅那副不一樣啊,怎麼就隻剩下戰鬥力了?不說三圍,你好歹給我辨彆個雄雌啊!就算是工程機,是不是有點過於簡陋啊?
我嚴重懷疑埃裡雅這是在公報私仇,暗搓搓把很多基礎功能都給我刪了。
也罷,反正我隻是想體驗一下戰五渣。
收斂失望,我再次擺出自拍架勢,剪刀手,耶。
稍微,稍微的,提起一絲絲乾勁。
卡察,我按。
boo————!
!
眼鏡我爆!
看著手上炸成兩截,還在呲呲冒煙的眼鏡,我陷入呆滯,這下好了,屬實賽亞人完美體驗。
然後反手一個電話。
“喂,埃裡雅嗎?”
“對,對,你送我的眼鏡,有問題!”
“它炸了!”
“它是瑕疵品!”
“虧我那麼信任你!”
“還好不是戴著的時候爆炸,我現在很懷疑你是不是想害我!”
“什麼,重新送我一副?這麼危險的東西,我不想要了。”
“真不想要了,好危險的。”
“看在你那麼誠心的份上,大家各退一步,我不要求其他,你給我開個三圍功能,我就原諒你了。”
手機一掛,我愉悅的打了個響指,搞定。
十分鐘後,一個穿著研究員白大褂的家夥送來了新眼鏡,看著不似人為損壞的舊眼鏡,狠狠搓了一把他那稀疏貧乏的地中海,百思不得其解的帶走了。
而後不久,小狐狸回來了,懷裡抱著好幾分檔桉袋,看起來收獲滿滿。
立刻戴上眼鏡,我收獲的時間也到了。
“咦,你這家夥……”小狐狸抬頭一看,瞅著我的新麵孔疑神疑鬼問道“什麼時候戴眼鏡了,眼瞎了嗎?眼角膜還好嗎?不用可以捐了。”
我不理會她的挑釁,裝模作樣的扶了扶眼鏡,然後搓了搓鼻頭。
這小狐狸……這小狐狸……這優秀數據……這身材……但凡身上架幾座戰列炮台,航母跑道,直接拉去當艦娘都沒問題。
太頂了!
我的!
這要是換成琳亞,數據又該有多頂?我不敢想象。
想這想那的,我把鼻子搓了又搓,差點搓出了火星,雖然時時身體力行,身為救世主,百忙之中也不忘抽出時間,親手幫女孩們丈量發育情況,但是實際上手和理論數據,又是兩種截然不同的衝擊感。
打個比方說,我這一拳下去,能把七巨頭揍飛。
換種說法,我這一拳下去,能打出一億噸的傷害。
實踐和理論結合,就會變成我這一拳下去,打出了億噸的傷害,天地崩裂,煌煌烈日被鬥大的拳頭所遮握,刮起的拳風,把七巨頭都轟飛了。
讀者體驗到了完整的震撼,寫手順利的水到了字數,大家都有美好的體驗。
我這邊還是對著數據想入非非,小狐狸卻越想越不對勁,獸娘的直覺,讓她感到到一股被什麼覬覦,甚至是透視的惡寒感,身上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思來想去,一定是眼前的臭男人身上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要說和以前有什麼差距,那就是……那副眼鏡!
那副眼鏡不對勁!
看過不少奇奇怪怪刊物的小狐狸,立刻就想到了諸如“透視眼鏡”之類的物品,不僅惱羞成怒,甩著狐狸以巴,懷裡的檔桉袋一扔,嗷嗷叫著飛撲上去。
“等等,你做什麼?你做什麼?你這個惡客,吃我的,住我的,現在還要搶我的?”
“你這是搶劫,這是犯法,犯法知道嗎?我十年前認識的一個朋友張三,就是因為做了和你一樣的事情,現在還在大牢裡蹲著!”
“你可以打我的臉,但是不能搶我的眼鏡!”
一番掙紮,卻徒勞無功,畢竟戰鬥力隻有9的吳先生,麵對的是足足有15吳先生之力……不,剛才的最新戰鬥力數據顯示,現在已經是18吳先生之力了,短短幾天時間,露西亞的實力又上漲了不少,頭頂兩側各自有一撮毛發,開始違背自然規律的往上翹,初步有了狐耳尖尖的質感,彆說梳子,連牛頓的棺材板都快壓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