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裡冒出這個念頭,我便猛然驚覺,這不是往維拉絲的畫風靠了麼?雖然兩者很多共同點,但是維拉絲是維拉絲,碧絲是碧絲,她們仍舊有著本質的區彆。
再說了,維拉絲又沒啥事,以後也不會出啥事,我乾嘛要找代替?
回看眼前的碧絲,說這套颯爽的小西裝不大合適她,是有道理的,畢竟這種穿著比較合適各方麵都很纖細的女孩,突出一個貧帥,而不是她這種心胸寬廣的纖細少女。
就好比讓不知火和kg的衣裝互相調換穿。
這樣的裝扮下,碧絲看起來足足小了一大圈,看起來更像維拉絲了,如果破幻境真是完全按照現實裡捏人,那想必碧絲真的是在用琳亞級彆的束縛力對待自己吧,就真不怕喘不過氣來麼?
再看看她那標誌性的遮目劉海,依然保持著,不過相比現實,劉海被打薄了許多,依稀能看到那雙星辰般的烏黑美眸,泛著讓人迷醉的光彩,窺到她的八九分美貌,而不似現實當中,完全遮住雙目,少了點睛之筆,相貌隻展露出了五六分。
簡單來說,眼前的碧絲,看起來比現實當中多了幾分自信與精神,不再那麼畏縮膽怯了。
話又說回來,其實從碧絲和艾卡來尹簽訂契約,轉職龍騎士美少女後,就已經在不斷改變,變得更加自信,更加的有存在感。
雖說這種改變的幅度,比我們想象的要小,要是換成其他人,能夠成為傳說中的龍騎士,怕是早就興奮驕傲上天了。
或許是因為艾卡來尹過於耀眼,有這樣的拍檔作為對比,導致碧絲依舊覺得自己各種不行與不配吧。
說到艾卡來尹。
眼神斜視一眼,其實不需要目光確認,光聽剛才的對話,我就知道碧絲招待的客人是誰了。
坐在吧台外側,碧絲對麵,吵著要酒卻不讓喝的少女,可不就是她現實裡的好拍檔,艾卡來尹麼。
沒想到,本來隻是想來看一眼碧絲,喝杯她親手調製的酒,卻還有買一送一這等好事。
久違了,我的白龍小姐姐。
其實也不算許久吧,回想起來,應該是上星期的事,不過那時候白龍小姐姐的登場方式和裝扮,可謂勁爆異常。
誒,黑色緊身皮衣的女王全套件,反派女乾部的質感撲麵而來,要是能拿出現實讓本人知曉,怕是得當場社死,自閉個十年八年才敢再出門。
當然,以白龍小姐姐的性子,她很可能會選擇同歸於儘的方式,拉上我一起自閉。
現下的艾卡來尹,當然不可能是那天晚上的反派勁爆打扮,甚至可以說很家常形容,宛如在家一樣,穿著一身類似家居服般的,清新可愛的吊帶短裙,配上一條火辣性感的熱褲,後腦勺上簡簡單單紮了根馬尾,洋溢的青春與少女氣息,讓我的體溫瞬間就飆升了好幾度。
與現實裡仙子般的端莊典雅風格相比,又是另外一種迥然之美,愣是讓我看呆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我啥樣子的白龍小姐姐沒看過?
這樣的白龍小姐姐我真沒看過!
實在太讚啦!
太感謝你了,瓦爾特大叔!
從今天起,我願尊稱你為嶽父大人!
想想就好,想想就好,孩子她外公那胖胖的鐵拳可不是說笑。
“碧絲喵,吳先生非要見你一麵不可,所以貴客就交給你了喵。”一同進來的菲妮,好似家人般,像碧絲隨便打打招呼。
然後,就發現碧絲像凋像一樣,一動不動。
“碧絲喵?”她拉高音調。
“咦?!啊?!
哇哇!
!”
碧絲這才驚醒過來,如同受驚的小動物,連忙從某人臉上挪開目光,俏臉通紅,手足無措,將正擦拭著的水晶杯摔了個粉碎。
“碧絲喵,你這是怎麼了,我還是第一次見你打碎杯子喵。”菲妮也嚇了一跳,連忙拿來掃帚,幫忙清理一地的碎片。
“沒沒沒……沒什麼,隻是……就是……一個不小心……嗚嗚嗚~~~”不想撒謊,又沒法解釋的碧絲,低下頭去,小聲悲鳴。
“哦謔?”
一旁將這一幕儘收眼底的艾卡來尹,似乎要素察覺,瞅了瞅碧絲,又看了看我,不斷來回打量。
審視的目光,好像高手在等待匹配。
然後,她托著腮幫,側看著我,明明沒有喝酒卻如同有了五分醉一樣的粉玫瑰色臉蛋,露出促狹笑意,語出驚人。
“這位小哥哥,我家碧絲,好像看上你了哦。”
“抱歉,已婚,不約。”
在碧絲爆發之前,我搶先一步,在旁邊的凳子坐下,澹定的罷罷手,這種場麵我見多了,你們呀,不要總想搞個大新聞。
“真是的,艾卡來尹,你在說些什麼瞎話,再這樣搗亂,失禮貴客,我可要趕你走了。”
碧絲腦袋上頂著的熱水還未來得及冒煙,就被一壺冰水澆淋,冷卻下來,她顧不得多想,趕忙附和,紅牌警告想要搞事的白龍小姐姐。
“真是這樣?我說的都是瞎話?碧絲,你可要摸著自己的良心說話哦。”艾卡來尹微微眯眼,狹長的美眸裡透著幾分揶揄。
其實這一點我可以作證,碧絲良心大大的有。
“艾卡來尹,我真的要生氣了!”
麵對艾卡來尹的作弄,碧絲竟有幾分不敢對視,撇開目光,羞急的避重就輕道,連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完全亂了方寸。
“給我酒。”艾卡來尹出人意料的將空杯子往前一推,提出條件“給我調一杯含酒精的酒,我就放過你。”
“你還是彆放過我了,唯獨喝酒,想都彆想。”
碧絲幾乎就是條件反射一樣的回應,也不知道經曆過什麼可怕的回憶,讓她如此抗拒,總之作為曾經的受害者,我大致上能感同身受理解她這份執著。
你也不想綠林酒吧,變成新綠林酒吧吧,碧絲。
“切,真無趣。”艾卡來尹低低都嚷一聲,目光落在碧絲身後的酒架上,那琳琅滿目的美酒,讓她眼眸子咕嚕嚕的轉,顯然賊心未死。
不過,今天除了碧絲,還有我這個堅定的禁酒盟友在,她大概是無法得逞了。
“能給我來杯不會醉的酒嗎?”我輕打了個響指,說出這趟過來的目的之一,沒有碧絲親的日子,甚至無法借酒消愁,難熬。
畢竟太容易倒了,愁還沒上頭,人就倒了,咋個消?
當然,如果是比之莎爾娜姐姐,艾卡拉尹,我願尊稱自己一聲酒神。
聞言,碧絲和艾卡來尹都是愣了愣,齊齊看著我,不過碧絲的目光是一觸即離,好像生怕我發現她在瞧我。
“誒,難道沒有這樣的酒嗎?調不出來嗎?”
“有的,有的有的,請稍等,隻要三分鐘。”碧絲躲著目光,臉羞羞,小雞啄米般拚命點頭,一副生怕我失望調頭離去的模樣,該說是太敬業還是咋地呢?
“碧絲喵,你……不對勁喵。”清理完地麵的菲妮,終於也發現了不對勁,遲疑的看著碧絲,而後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處,好奇問道。
“莫非是發燒了喵?”
身為小偽娘,可以無限理解男人心,吸引無數男人為之著迷,不過與之相應的弊端是,似乎不大理解女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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