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變臉還要快,就在眨眼之間,在我的眼皮底下,從青春火熱的少女,變成了優雅知性,高貴冷冰的女強人。
隻是,臉上殘留的笑顏朦朧,讓她在高冷之中,看起來多了幾分溫柔可親,依稀看到了屬於我的白龍小姐姐的影子。
抓起包包,她頭也不回的衝碧絲菲妮飛快招招手,接著,忽然想到什麼似的,腳步微微一頓,那隻手變幻成握槍狀,輕輕朝我這邊指過來。
那雙捉摸不定的朦朧美眸,也在同一時間回首,對我輕輕一彎。
“不知為何,我挺中意你的,下次再喝,我的酒友。”
砰的一聲,那隻小手,那把手槍,射出了無形的子彈,直擊的我內心。
目送艾卡來尹畏罪潛逃,風風火火的離去,良久,我們才收回目光,碧絲的臉色也好了許多,但還是一臉鄭重的看著我。
“吳先生,你也不想看到你的房子變成一堆廢墟吧?”
這遣詞造句……怪耳熟的,我下意識點了點頭。
“那麼下次,下次,一定不要讓艾卡來尹喝酒,一滴也不能沾,答應我,可以嗎?”
她極少露出如此壓迫力的一麵,讓我再次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同時,被魅惑的舔狗形態也終於恢複過來,回首過往,不禁冷汗嗖嗖。
我這是在乾嘛?我竟然想讓艾卡來尹喝酒?!
是三途河的水太甜,還是孟婆的湯太香?亦或是花田裡的奶奶笑容太慈祥?
總之,沒有釀成事故真是太好了,乾的漂亮菲妮。
我一口氣將眼前的果汁喝下,悶乾,壓壓驚。
咦?
怎麼有兩個碧絲?!
“哇啊啊,碧絲,你給他喝了什麼喵?!”看著打個酒嗝,便乾脆利落的一頭栽倒在吧台上的吳先生,菲妮震驚喵叫。
“菠蘿啤兌芒果汁。”
碧絲也是震驚自己一百年,這廝竟真能和艾卡來尹一較高下。
“我做了個怪夢。”
從吧台坐起身,我伸了個懶腰,看著一臉懵逼的侍女二人組,話說回來,歐娜哪去了?
“吳先生,您……您沒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不過就是有點累了,睡了一覺而已。”
“你那明明是醉……嗚嗚嗚!
!”
碧絲死死捂著菲妮的嘴,衝我羞羞柔柔的一笑“累了可以多歇一會,離酒吧關門時間還長著呢。”
“不了不了,該做的已經做了,還是早點回去吧。”
打了打哈欠,又伸了伸懶腰,奇怪了,我怎麼就在酒吧裡睡著了呢,看看時間,好像也沒睡多久,就一分鐘不到?
“你們忙你們的吧,我去找那幾個家夥,該回家了。”
又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我衝女孩罷罷手,頭也不回的走了。
“這可真是……乾脆利落喵。”
再次目送身影離去,菲妮忍不住小聲滴咕起來。
還是頭一次見走的如此乾脆利落的家夥,那些客人,要麼衝著自己,要麼衝著碧絲和歐娜,要麼衝著美酒而來,最後都是一個樣,念念不舍,一步三回頭,恨不得能住在這裡。
哪像這隻,走的那麼乾脆。
碧絲低頭輕咬嘴唇,杯子擦拭了一半,良久未動,忽然,她抬起頭,仿佛下定了決心,鼓起了一輩子的勇氣,杯子往吧台上重重一放,發出砰啪一聲,徑直追了上去。
“嗚哇啊喵。”碧絲的突然之舉,又嚇了菲妮一大跳,看著對方飛快離去,不知為何,發出一聲感歎。
“年輕,真好喵。”
“吳……吳先生!”門口,四兄弟喝的東倒西歪,勾肩搭背,嘴上哼著不知所謂的小調,身為歌神的我,自然是不屑與之為伍,落在後麵,權當趕羊。
忽然,碧絲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回頭一看,那糅合了嬌俏與颯爽的小侍女,小調酒師,可不就在身後亭亭玉立,於壁燈的光暈之下,調整些許淩亂的喘息後,畢恭畢敬的彎了一腰。
“請慢走。”
“哦……好好,你也太客氣了,還特地追上來,話說你也不是迎賓侍者吧。”
“應該的。”碧絲微微低頭,橘黃色的柔和光暈照著她健康白皙的臉蛋,交織,呈現出一抹深深的紅暈。
她下意識抓緊了手中,忘記和杯子一同扔下的抹布。
“那……那個,歡……歡迎……下……下次……再來。”
“會的會的,不用說也會,我能喝下去的,也就你的酒了。”
“那……說好了,一定……一定!”
嗯?
我停下腳步,不大像迎賓侍者常說的寒暄客套話,更……更有力一點,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隻是覺得必須認真一點回答,不太好敷衍。
“噢,放心吧,一定會的。”我回過頭,衝碧絲豎起大拇指。
就見小小的侍女,隨即衝我來了個深彎腰,那一襲烏黑秀發垂落,將她的上半身,以及臉上那一抹剛浮現的羞喜之色,儘數遮擋起來。
隻能見到,那條不知為何出現在她手中的抹布,被用力擰的像是麵條一樣,咯吱咯吱作響,隱約間,似乎聽到了布帛撕裂的聲音……
邊境的女人啊……不知為何,腦海中又莫名其妙的冒出莫名其妙的感慨。
隨即,衝還在彎腰的碧絲揮揮手,趕著東倒西歪的四哥們,離開了綠林酒吧……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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