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講出了理由“被絞死的人,要麼是犯下了死罪,被法司依律判處絞刑,要麼是遇到了山賊土匪,被賊人給絞死。不管他是哪一種絞死法,身上都不可能還留有其它東西。唯一留在身上的,隻有脖子上的絞繩與身上的衣服。當然了,如果是遇到了不講究的賊匪,怕是連衣服都要給他剝個精光。”
聽了秦少遊的理由,眾人琢磨了一番後,齊齊點頭。
崔有愧更是說道“如果是一個披麻戴孝的送葬隊伍,遇到土匪流寇打劫,陪葬的財貨被劫走,人被殺死,確實會留下很大的怨念與仇恨。不過,打劫送葬隊伍這些土匪流寇也太不講究了吧?”
朱秀才歎道“都是土匪流寇了,還講究什麼?隻要能夠弄到財貨,彆說打劫送葬隊伍,祖墳都能給人挖了。”
緊接著,他又搖了搖頭,吐槽道“所以我才討厭這些打劫的,一點兒技術含量都沒有。”
既然有了方向,那麼事情就好辦多了。
眾人當即商量決定,在苦水巷、青魚街等幾條街巷裡展開地毯式搜索,找出可疑的繩索與孝服。
商討完畢後,秦少遊叮囑道“找到可疑目標後,不要貿然行動,立刻派人回來通知我!”
“是。”眾人齊聲應道。
頓了頓,朱秀才拍馬屁的說“大人,您也辛苦了數日,捉殺吊客的活兒交給我們去做便可,您就在鎮妖司裡好好休息,坐鎮指揮吧。”
“這可不行!”
秦少遊斷然拒絕。
我要是不去搶人頭,還怎麼從吊客身上開出新食譜?
那吊客可是煞鬼,開出新食譜的幾率極大,說不定還是個味道好、效果佳的新食譜呢。
朱秀才不知道的是,大堂裡的九天蕩魔祖師像也在這個時候,朝著差房投來了一束不滿的目光。
他隻是在驚訝秦少遊的反應。
馬和尚、孫顯宗等人,同樣也很不解。
秦少遊當然不能講明真相,隻有編出個借口糊弄“弟兄們比我更辛苦,他們都沒有休息,都還在一線奮戰,我如何能夠休息?何況我的修為還比弟兄們高,遇到這等厲害的煞鬼,我自然是要衝鋒在前,如此才能減少弟兄們的傷亡。”
這個借口讓眾人很是感動。
朱秀才豎起大拇指,發自肺腑的說“大人仁義啊!”
馬和尚雙手合十,念了聲阿彌陀佛,感歎道“大人的慧根又大了。”
孫顯宗也在連連稱讚“大人此舉,有古之名將風範!”
山道年則是感慨萬千“大人如此愛惜手下,不惜以身犯險,我們敢不效犬馬之力,繼之以死?”
唯有崔有愧沒有吭聲,隻是在心裡麵嘀咕“秦總旗還真是會邀買人心!但彆說,他這番話講的是真不賴,我得趕緊記下,以後回到了玉皇觀,也能撿樣說給我的那些師弟師妹們聽,說不定就能感動幾個人,讓他們天天幫我畫符。”
想到這裡,崔師兄感覺心頭一陣火熱,急忙伸手入懷,摸出一個小冊子以及一支毛筆。
他舔了舔筆尖,打開小冊子,裡麵密密麻麻,已經記錄了許多頁的內容。
崔師兄翻到最新一頁,筆走遊龍,把剛才聽到的話記錄了下來。
秦少遊瞪了這個破壞氣氛的家夥一眼,卻也不好多說什麼。
他咳嗽了一聲,朝著拍馬屁四人組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差不多就行了,否則便戲過了。
隨後,他向還在感動中的李枷鎖發問“除了吊客誘人上吊、拘人魂魄的案子,另外一個影響很大的案子,又是什麼?”
李枷鎖這才回過神來,先附和了一句“大人仁義!”惹得秦少遊暗暗腹誹,心說這貨的反射弧是不是太長了點?
緊接著,李枷鎖才正色道“這第二個案子,我們在剛打聽到的時候,比第一個更為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