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很快進到了證物室。
當秦少遊取出了一條肉乾後,蘇聽雨都不用吸鼻子,便立刻說道“沒錯,人肉味兒就是從它上麵傳出來的。”
同時她從隨身背著的包裡拿出了一個小瓷瓶,扒開瓶塞,倒了幾滴藥劑在肉乾上。
“我用的這個藥劑,本身是沒有顏色的,但是在遇到了人肉後,它就會變成紅色,遇到妖肉則是會變成藍色,如果是普通的獸肉,那就是紫色。”
這種測試模式,聽著怎麼有些耳熟?
秦少遊微微一愣,很快就想起來了,這特娘的不是酸堿指示劑嗎?
不對,這是用來區分人與妖的。
那它應該叫……人妖指示劑?
片刻過後,肉乾上麵滴了藥劑的部位,浮現出現了一片紅色的斑點。
如血一般的紅!
這肉乾,確實是人肉製作的!
有了這個物證,便足以坐實鄭屠的罪行。
秦少遊向蘇聽雨道了一聲謝,便快步走出物證室,把在差房外麵看熱鬨的山道年叫了進來,讓他帶上最新的發現,繼續去審問鄭屠。
看看能不能以此攻破鄭屠的心理防線,撬開嘴巴問出更多案情。
同時,秦少遊也沒有放棄去肉鋪尋找密室。
萬一鄭屠還是不交待,那就隻有找到密室,才能找出更多的線索與證據,找出鄭屠犯下這等喪心病狂、滅絕人性的罪行的原因。
秦少遊讓物證室的守夜人,將肉乾的檢測結果記錄歸檔,帶著蘇見晴、蘇聽雨走出了物證室。
這個時候,差房那邊的打鬥聲與慘叫聲也停歇了。
差房的門隨即打開。
圍在差房外麵看熱鬨、聽熱鬨的守夜人們,呼啦一下散開,裝模作樣的乾起了彆的事情,就差沒有將‘我沒有偷看、偷聽’寫在臉上了。
土黃、文竹、仇石和曾從四位道長率先走出差房,都是一副神清氣爽的模樣,顯然是把心頭憋著的氣都給發泄了出來。
這讓秦少遊不禁有些擔心,不知道崔師兄會被打成什麼樣子。
可是當崔有愧走出差房後,秦少遊卻是一愣。
崔師兄居然沒有受傷?!
這是什麼情況?難不成四位道長放了崔有愧一馬?
可是聽剛才激烈的打鬥聲與慘叫聲,不太像啊。
善於察言觀色的朱秀才,看出了秦少遊的驚訝,急忙湊上來,附耳低語道“大人,老道剛才被打的可慘了,隻是每一次被打成重傷後,那個女道長就會連放好好幾個法術將他治好,然後再打……”
還能這樣?
秦少遊驚了。
難怪崔有愧看著跟沒事人一樣,不是沒有被打殘,而是在被打殘了後,又遭奶好了……
崔師兄也是慘,等於是殘了好,好了殘,反反複複好幾次,想要裝慘博同情都沒得搞。
不過這也證明了文竹道長的治療術,確實很有水平。
秦少遊對此非常滿意,要不是因為崔有愧剛被痛揍了一頓,他都想要開心叫好了。
看見秦少遊,不等他開口,土黃就主動說“秦總旗,走吧,領我去你說的那個肉鋪看看。”
發泄完畢的他,現在充滿了乾勁,主動要開工乾活。
秦少遊自然是求之不得。
不過在臨行之前,他先讓會來事的朱秀才,幫著安頓好文竹、仇石和曾從這三位不用跟著去肉鋪查案的道長。
同時他還把馬和尚、孫顯宗以及幾個巡遊、枷鎖叫到身前,認真叮囑“案件的偵破已經取得了重大進展,你們在這段時間裡,一定要做好應對突發事件的準備,一旦有意外發生,立刻以雷霆手段鎮壓,!”
鄭屠這個人,絕對不簡單。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把自己偽裝成普通人,但秦少遊並不會疏忽大意,更不會因為他已經被抓進了鎮妖司就放鬆警惕。
越是這種情況,越要小心謹慎!
安排妥當後,秦少遊帶著蘇見晴、蘇聽雨以及土黃,來到了鄭屠肉鋪所在的市集。
離著鄭屠的肉鋪還有一段距離,蘇聽雨就皺起了眉頭“好濃的人肉、人血味兒……這絕對不是殺了一兩個人能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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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了,吃了藥後腦袋昏昏的隻想睡覺,所以今天隻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