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來勢洶洶的秦少遊和葉知秋等人,馮彪不僅沒有懼怕,嘴角甚至還浮現出了一抹猙獰的冷笑。
你們以為我在這裡布下的陷阱,就隻有剛才那些嗎?
你們以為我是在第二層?錯了!我是在你們無法企及的更高層!
既然這一次你們都來了,那就都去死吧!
馮彪沒有絲毫的猶豫和遲疑。
在這個時候,任何的猶豫和遲疑,都是致命的!
而他隻想要彆人的命,可不想將自己的命也給搭進去!
刹那間,馮彪瘋狂的催動起了血氣。
但他不是用這些血氣來和秦少遊等人交戰,而是灌輸到了後背。
在馮彪後背的心腧、神堂、神道三個穴位所處區域上,縫著一張皮。
一張巴掌大、黑色的、長滿了長毛的狗皮。
隨著血氣的灌入,這張黑色的狗皮上麵,忽然爆發出了幾點火星。
緊接著
“轟!”
黑色狗皮從馮彪的背上撕裂了下來,帶起了大片血肉,並在瞬間熊熊燃燒,化作了一隻猙獰詭異的火犬!
“嗷嗚——”
伴隨著高亢的犬吠,整個軍帳四周的空氣,都被這隻火犬給點燃了。
頃刻間,軍帳內外便陷入到了熊熊火海之中。
衝向馮彪的秦少遊、葉知秋等人,全都被烈焰席卷,在淒厲的慘叫聲中,成為了一個個的火人。
馮彪則在黑色狗皮從他身上撕裂的刹那,顧不上疼痛,也顧不上給鮮血淋漓、血肉模糊的後背療傷,立即激活了時刻貼身藏著的土遁符,鑽進到了被火海烤至滾燙的地下,遁行跑路。
“可惜了我好不容易得到的寶貝。但是用它葬送了秦少遊、葉知秋等人,倒也不虧。而且貴人答應過,會給我榮華富貴。所以隻要我人不死,這樣的寶貝,以後隻會更好、更多”
馮彪一邊在地下飛快遁行,一邊自我安慰。
忽然遁行中的他,迎麵撞上了地底下一個堅硬的東西,不僅遁行被阻,還給撞的渾身劇痛。
“怎麼回事?”
驚愕中的馮彪急忙查驗,結果發現,在前方地下,竟是出現了一塊鐵板。
他用的是土遁符,能在泥石中遁行,卻不能夠穿透金鐵。
隻是這地底下,怎麼會有鐵板?
“難道是鎮妖司的那幫人悄悄搞的?”
馮彪的第一個反應,是葉知秋、岑碧青等人,瞞著他在地底下搞了這片鐵板,以防備有人借著土遁之術潛伏進來,窺探軍寨裡麵的情況。
但是很快他又覺得不對。
軍寨裡麵,有著其它防備外人潛伏進來的機關陷阱,根本不需要弄這麼一塊鐵板。
而且馮彪在進一步的查驗後發現,前方這片區域,與其說是鐵板,到不說是土石被金鐵化了!
被金鐵化了的區域,還不止是前方!
馮彪的兩側、身後、乃至頭頂和腳下的土石,全都在飛快的金鐵化!
本該暢行無阻的土石,在這一刻化作了鐵籠,將他囚禁在了裡麵。
我又中計了?
這他娘的還是計中計?
這幫鎮妖司的混蛋,早就料到了我的底牌不止有一個?
所以剛才的進攻,也是假的?!
馮彪在這一刻,是真正、徹底的急了。
他自詡已經是足夠的狡猾和謹慎,卻萬萬沒想到,這群鎮妖司的守夜人,竟然比他還要狡猾和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