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日坎德並沒有見他,隻是派了之前那個肌肉公公出來接待。
秦少遊把在甲吉府中的經曆,從頭到尾的講了一遍,並把甲吉贈給他的錢票全部拿了出來。
肌肉公公看了一眼,笑著道“這些錢票是甲吉族長贈給你,用來感謝你仗義出手救他幼子的謝儀,你就收下吧。”
秦少遊收起了一半,將剩下的一半推給了肌肉公公。
“之前公公幫我傳話,我一直沒有機會感謝,今日正好借花獻佛,還請公公不要推辭。”
肌肉公公笑的更加開心。
“達讚頭人真是客氣,既然是你的一片真心,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他伸出手,接過了秦少遊推來的銀票,將它們收入囊中,然後說道“今日你在甲吉府中的經曆,我會如實轉告給七王子。七王子對你還是很信任的,你隻需好生做事,來回報七王子的信任即可,彆的不用擔心。”
秦少遊拍著胸脯應是。
離開了王府,他方才帶著崔有愧等人出了城,返回莊子。
而在回莊的路上,崔有愧等到左右沒有了外人,先放了一個隔音術,然後遮著嘴巴問道“大人,你用神筆畫人去送信,就不怕甲吉懷疑那封信是你送的?”
沒錯,給海不魯送去信的,並不是什麼黑蓮教,而是秦少遊。
海不魯雖然借助靈異物品隱去了身形,但是秦少遊通過辯聽、妙鼻,還是察覺到了他的存在。
既然要讓青塘的這一汪水變渾,就得挑起海不魯與‘日坎德’的爭鬥。
雖然為了王位,海不魯肯定會跟‘日坎德’鬥起來,但現在看來,這把火還不夠旺,秦少遊還得幫他們再多添點柴。
“我那封信不是給甲吉的,是給他背後的青塘三王子海不魯。放心,他們不會懷疑到我頭上,畢竟以前的達讚,隻是一個小小的頭人罷了。在海不魯眼裡,不可能有這樣的本事,更不可能知曉這些秘聞。”
秦少遊向崔有愧解釋道。
他在來青塘之前,就把青塘這邊高層的資料都看了一遍,對海不魯的情況很是了解。
在老青塘王的一幫兒子裡,海不魯的性格最像他,都是一樣的驍勇,但也一樣的高傲。
緊接著,秦少遊又向朱秀才吩咐道“你這幾日留心一下坊間的傳言,如果有傳言說我跟甲吉走的很近,就幫著傳播一下。如果沒有,你就想辦法,將這傳言傳出去。”
朱秀才點頭應是。
崔有愧再度不解“為何還要自己散布謠言?你就不擔心日坎德身體裡的老青塘王,因此懷疑上你嗎?”
秦少遊笑了笑,解釋道“正是因為老青塘王生性多疑,我才要散布這樣的謠言。有了這樣的謠言,他反而不會懷疑我。”
“這是什麼道理?”崔有愧隻覺得頭大,但他懶得多想,隻是搖頭歎道“你們這些玩心計的人,心都忒臟了。”
秦少遊笑了笑,沒有給崔有愧作解釋,因為這裡麵涉及到人心人性,不是幾句話能說清楚的。
他扭頭看向蘇聽雨,卻是在喊蘇見晴“大蘇師妹,今天晚上你可以動手了。咱們再幫海不魯加把火,讓青塘的這趟渾水,變的更加渾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