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秦氏到了這一刻,還覺得難以置信。
“我不是在做夢吧?真是六妹和小弟?你們什麼時候成了赤衣使者,還當上了統領?”
李秦氏雖然知道秦巧兒拜了鎮妖司裡的一個官兒為師,卻不知道那個官兒就是赤衣使者的大統領。
至於秦少遊,在李秦氏的印象中,還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屁孩。
雖然在父母寄給她的信中,有提到過秦少遊已經跟隨父親在鎮妖司裡麵工作,但那封信裡,隻說秦少遊是當了個力士,怎麼現在卻成為了赤衣使者的統領?
從力士到赤衣使者的統領,這是升了多少級的官啊?我們老秦家,真是祖上冒青煙了?
秦少遊和秦巧兒對視了一眼,笑道“這個說起來就話長了,反正四姐你是要去京城的,我們正好同路,路上慢慢說。隻是四姐你怎麼親自押送修行綱?我四姐夫呢?”
聽小弟提起自家良人,李秦氏的神色頓時變得有些暗然。
秦少遊敏銳的注意到了這一點,表情一沉,問道“怎麼了?我四姐夫對你不好?”
“不是。”
李秦氏被秦少遊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嚇了一跳,生怕小弟誤會,要收拾自己的良人,急忙想要解釋。
但是她的話還沒有講出口,出去送人的朱秀才快步折返了回來,還帶來了一個管事模樣的人,以及一個持刀的鏢頭。
這兩人一看到李秦氏,就著急的說“夫人(李夫人),咱們準備的修行綱被人給調包了!”
“什麼?修行綱被人給調包了?”
李秦氏聞言一驚,顧不得給弟弟妹妹做解釋,急忙起身詢問詳細情況。
管事模樣的人,臉色慘白的說“我們按照夫人您的吩咐,檢查押運的修行綱,結果發現,箱子裡麵的修行材料全都不翼而飛,現在裡麵放著的,都是一些雜草碎石爛布頭。”
鏢頭則是神情凝重的說“這些箱子在今早出發之前,還在李夫人的親自監督下,打開箱子查檢查過。
當時箱子裡麵的東西並沒有問題,可現在箱子上麵的封條還在,裡麵的東西卻不見了。
我們懷疑是不是有什麼臟東西,趁著賊寇鬨事盜走了修行綱,您看要不要向鎮妖司報桉?”
鏢局的人多是武夫,能夠防得住賊寇,防得住一般的妖物,可要遇到厲害點兒的鬼祟,或者是某些神秘手段,他們也是無能為力。
李秦氏在聽了管事和鏢頭的話,身形微微的晃了晃,險些站不穩。
失陷修行綱可是大罪!
而且朝廷給的時限也快到了,他們就算是想要去重新湊齊一批修行材料,也根本來不及。
失期同樣是大罪!
秦少遊急忙一把扶住了李秦氏,安慰道“四姐,彆急,有我們在,無論是妖鬼還是賊寇盜走了修行綱,我們都會想辦法給你追回來的。”
秦巧兒在另外一側扶住了四姐“對,四姐,有我和小弟在,倒是要看看哪個不長眼的蟊賊,敢盜走你的修行綱。”
聽到兩人的稱呼,管事和鏢頭都是一愣,然後他們方才注意到,這兩個赤衣使者的統領居然與夫人長的很像,不由的是又驚又喜。
李秦氏聽了秦少遊和秦巧兒的話後,迅速的冷靜了下來。
她在此刻展現出了一副女強人的風範,拍了拍秦少遊與秦巧兒的手,沉聲說道“那就辛苦六妹和小弟與姐走一趟,幫姐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