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研究院院長,隻是名頭好聽,根本無品無級!
一個平民,居然敢抽四品大員的屁股!你抽的是我的屁股嗎?你抽的分明是督公的臉,是大夏朝的臉!”
秦少遊聽到這話,臉都綠了。
你的那張屁股,能跟我的臉比?
你屁股有我臉嫩嗎?有我帥嗎?
他吸了口氣,朝著老歪脖子樹林喊道“張院長,你隨便抽。在這個研究院裡,你是最大的,彆說鎮撫使,就是內閣大學士來了都沒有用。抽死了這個逆徒,正好交給擅長茅山屍術的道長們研究。”
聽到這話,老歪脖子樹林裡麵的‘啪啪’聲越發響亮,崔師兄的慘叫也更加高亢,讓輯事廠外麵的人,忍不住好奇,心說輯事廠這是在殺豬?他們什麼時候還養豬了?
朱秀才找到在林子裡看熱鬨的曾從,好奇詢問“老曾,你們大師兄什麼情況?怎麼又挨揍了?”
“還能這麼樣?不服氣師父當上了研究院的院長,想要讓師父退位讓賢唄。”
曾從告訴秦少遊和朱秀才
“崔師兄今天跑來找師父,說師父年老體弱,不該霸占位置,要讓給年輕人,然後就提出了要跟師父單挑,誰贏了誰當研究院的院長。”
“還真是老崔一貫的作死作風。”
朱秀才在感歎了一句後,好奇詢問“張真人答應了?老崔被打敗了?這不該呀,老崔的修為已經到了四品巔峰,離著半神就差一個門檻。張真人的修為,好像隻有四品後期吧?”
“要不怎麼說薑還是老的辣呢?”
曾從笑著告訴朱秀才“師父沒有答應大師兄的挑戰,大師兄就想要偷襲,結果他拿出九轉飛符銃,扣動扳機的時候卡殼了,然後他又喚烈焰法劍,但法劍不願意出來……”
“卡殼是你搞的鬼?”朱秀才問。
烈焰法劍違背命令,他們不奇怪,這種事以前不是沒有過。但九轉飛符銃居然在關鍵時刻掉鏈子,顯然不對勁。
曾從搖頭道“不是我,但我之前跟師父討論過九轉飛符銃的改良想法,他對這個法器非常了解,同時對大師兄也很了解,怕是提前做了防備。”
朱秀才點了點頭,複而催促道“接著說,然後呢。”
“大師兄見兩個寶貝都沒有用,就掐訣念咒,要跟師父鬥法。
可他的一身本事全都是師父所教,就算修為比師父高了,鬥起法來,還是處處被師父搶先克製,打得他沒有脾氣……”
“然後老崔就輸了?”
“不,他眼見局勢不利,就扔出了一個靈異物品引爆,把師父直接炸飛了。
得虧師父帶了好幾件護身的寶貝,這才沒出大事,但師父還是勃然大怒,就把研究院裡麵的人全都叫了出來,直接把崔師兄圍毆了個半死,然後吊起來抽。”
“……”
秦少遊和朱秀才都沉默了。
崔有愧這貨,真不是一般的作死。
曾從補充道“對了,師父剛才還在研究院裡麵頒布了一條新的禁令,說是不許使用能炸的靈異物品。”
“果然,每一條禁令的背後,都是有一段血淚的教訓的。隻不過這一次,付出血淚的,是崔師兄的屁股。”秦少遊搖頭笑道。
他沒有旁觀這場熱鬨,而是讓曾從帶著,在研究院裡麵轉了一圈,查看了眾人近期的研究成果。
並幫著朱秀才,挑選了一批可以用來刺探、監聽的裝備,又給出需求,定製了一批新品。
一晃眼的功夫,又是小半月過去。
姒秀登基的大吉之日,即將到來。
老爹秦道仁,也帶著老娘與眾姐姐,抵達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