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無彈窗,更新快,免費閱讀!
曹皇後聽到女兒這麼一說,作為過來人,立馬就知道這是女兒有了合適的人選。就在那一瞬間,她是把整個汴京城適齡的男子都給懷疑了一遍,可還是沒懷疑到展昭頭上。
這也不是因為什麼,而是因為展昭這個人實在是太過正直忠心,單看麵相就不像是會做出格之事的君子。不僅品行端正,還謙和有禮、沉穩大氣,如此忠肝義膽之人,莫要說是官家喜歡,便是曹皇後亦十分信重。
其實曹皇後也是看臉的,若非趙官家長得俊秀文雅,估計曹皇後也不能忍受他的花心懦弱和忽冷忽熱。
尤其是看著寶貝女兒一天天長大,出落得越發標致美麗,曹皇後就覺得自己得多感謝官家沒有一個容貌出眾的爹,就她這樣的樣貌,估計一輩子也生不出這麼漂亮的孩子。
她娘親還是說得很對,嫁人要看品行才學和武功,同時也得看樣貌,否則嫁了一個容貌普通的丈夫,再生一個容貌普通的孩子,那平淡無波的人生簡直就是一眼望到頭。
雖然女兒的習武天賦也沒有多好,但總的來說還是比她爹好,而且那股獨屬於神童的聰明勁兒,必然就是繼承她的。
畢竟她可也是一歲說話兩歲走路,五歲就可以看懂拳法,並將七殺拳法練得出神入化的神童
至於女兒她爹,曹皇後的想法是和桃夭不約而同的相似也就幸虧投了個好胎。
“宸兒這是對哪家兒郎有了些許好感不如還是先告訴母後,讓母後為你出點合適的建議。”
桃夭一聽,隱約感到不對,可抬頭看她娘親的神色,發現是一如既往的溫婉柔和,便認為是自己的錯覺。
“就是展昭啊娘你根本不知道展昭他有多厲害”桃夭十分欣喜的說道,隨機就掰著手指頭算展護衛的長處優點,“第一就是相貌俊美儀表堂堂,長的好看還脾氣很好;第二就是品行端正,武功高強;這第三便是女兒再也沒見過比展昭還要好看的男子,所以如果真的要選一個駙馬,女兒就隻想選展昭。”
曹皇後“”
桃夭見娘親不說話,雖然臉上神色未變,可她也能想到娘親肯定是在心裡嫌棄展昭的年紀。
“娘,你不要看展昭他年紀不小了,可人家那是潔身自好,我可是聽包夫人說過的,展昭從來都沒有接觸過什麼女郎,一心就是對大宋忠心耿耿,整日不是忙著為民請命,就是在行俠仗義。”
女兒還在那裡誇展昭展護衛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兒郎,可在曹皇後心裡,隻有展昭年紀二十五這個念頭不可否認展昭確實文武雙全樣樣出眾,但凡年輕個十歲,她都不會反對。
可展昭卻是比她女兒年長十五歲,彆說什麼潔身自好了,曹皇後還能不懂男人嗎說是沒有妻妾,但誰能保證私底下沒有去那些青樓紅館
即使展昭是在以清正廉明清心寡欲出名的包拯手下辦事,曹皇後還是覺得不妥。
但曹皇後也是過來
人,知道如果自己一昧反對,更有可能就是讓原本隻是小孩子心態的女兒更加堅定的選擇展昭。再加上現在女兒還小女子過早成親生子,那可是很容易短命了
曹皇後頓了一下,各種話語在腦子裡過一遍,最後還是情緒極為穩定的應承了下來,“不過母後也是得先把醜話說在前頭,人家展護衛也是汴京城裡數一數二的俊美郎君,便是母後身處後宮,也有耳聞很多名門世家有意與其結親,那上門去說媒的媒婆都要將那門檻給踩爛了。”
“若是展護衛真的有了心上人,你這孩子可不能學那樂平公主做棒打鴛鴦的壞事。”
桃夭聞言,當即點頭。她自然知道那所謂的樂平公主就是那側美案中納負心漢陳世美做駙馬的公主,而這樂平公主的身份也很是有意思,是宋真宗和皇後劉娥唯一的女兒。
不管真宗在世時,還是劉娥做太後時,那都是能在汴京皇城裡橫著走的人。
隻不過一個側美案和一出狸貓換太子,就讓樂平公主重病不起,很快便消失在所有人的視線範圍。
不過她父皇也沒有虧待這位樂平公主,即使她在先太後病逝後再也沒有露過麵,甚至連新年宮宴都不再出席,但公主的封號、例銀和身份都有為她保留著。
畢竟終究還是一起長大的姐弟,若非太後劉娥突然病逝,怕是她父皇到現在都不能知曉自己和樂平公主不是同父同母的親姐弟。
桃夭之所以覺得這個事情有趣,就是因為真實曆史上劉娥根本沒有懷孕,更彆說是誕下子嗣了。
不過從樂平公主在側美案中居然會無底線的偏袒駙馬陳世美,還幫忙找殺手去殺秦香蓮滅口,便可知這又是一個扶不起的阿鬥。
不然靠著真宗對劉娥的寵愛,以及劉娥的政治手段,說不定也能培養出一位趙宋女帝。
可話又說回來了,但凡她早知道劉娥和宋真宗生了一個女兒,她決定要選擇做樂平公主。
畢竟那才是真的躺贏
桃夭認真看了看她文武雙全溫婉端莊的母後,心想她現在的娘親也很不錯啊更彆說比起熱衷於偽造神跡去侮辱泰山的宋真宗,還是她現在的爹宋仁宗好一點。
如此一對比,桃夭就更是高興了。
曹皇後看著女兒一會兒皺眉,一會兒眉開眼笑的思考模樣,還答應得如此爽快,頓時就覺得她是一時興起,才會說要讓展昭做駙馬。
或許是時候給女兒挑選一些同齡的伴讀了,不然還真要把那展護衛當成稀世珍寶。
母女二人各想各的,倒也沒有什麼矛盾。
而桃夭這邊自認為已經和她母後說得很清楚了,於是在次日見到依舊風華絕代相貌堂堂的禦貓時,她第一句話就是說要招他做自己的未來駙馬。
“所以展護衛你必須得等本公主五年,你可不許在本公主看不到的地方變老變醜,尤其是每日的習武練劍得按照兩個時辰來算。還有天色暗了就得早點安寢,可不能熬夜,因為那可是最傷身子和損害
容色。”
懷疑自己沒睡醒,或者是耳朵出了問題的展昭“還請公主莫要拿微臣開玩笑了。”
桃夭一聽,當即就是眉毛一皺,直說自己從不開玩笑。
展昭“微臣年長公主你十五歲。”
桃夭雙手叉腰,說自己當然知道,“本公主的珠算課可是很厲害的,不就是十五歲嘛,在本公主眼裡根本算不上是什麼難不成你還敢嫌棄本公主年紀小”
展昭聞言,神情當即就變得一言難儘,說他無論如何都是不敢嫌棄公主的。
“隻是此事實在是、實在是過於荒唐,想必官家和聖人都不用同意的,還請公主三思。”
桃夭“本公主就知道你會用這種理由來拒接,所以我已經和母後說了,母後她也是同意的。至於父皇那裡就更不用你操心了,本公主隨便撒一下嬌,就算是天上的星星月亮,父皇他都會為我摘下來的”
這個話雖有誇張成分,可展昭卻是相信的。畢竟官家對公主的寵愛那就是有目共睹,作為被官家和包大人器重之人,展昭甚至還知道了很多旁人不知道的辛秘。
比如官家因為年過而立還沒有皇子,朝中相公一直在催促官家過繼旁係子弟做太子,而襄陽王的嫡長子便是最合適的人選。
因為對襄陽王極為不喜,官家有時怒火上頭,還私底下在包大人麵前說過寧願立安宸公主做皇太女,也不會選襄陽王的兒子之類的話。
而展昭之所以知道,單純就是因為包大人有醉酒說胡話的習慣這也是包大人不喜且不參與官場上應酬宴席的主要原因。
為了不讓包大人這個壞習慣被其他人察覺到,包夫人可謂是含淚背下了悍妻之惡名。
無論展昭如何委婉或直接的拒接,桃夭就隻保持一個“不聽不聽,王八念經”的態度。
因為桃夭年紀確實還算小,定親什麼的至少要等到十二十三歲,再加之她隻提過一次,時日一久,展昭很快就忘了這件事。
因為西夏突然派兵來犯大宋邊境,近些年頗受官家信重的狄青當仁不讓的領命帶兵前往,而通過桃夭牽線,拜狄青為師的展昭也因此被封了個參軍官職,便跟著大軍一同出征。
桃夭在聽到這個消息時,展昭都已經要出發了。
“展昭,展昭你可一定要平安歸來,你彆忘了兩年前,你是答應過要做本公主的駙馬”
清清楚楚記得自己根本沒有答應的展昭“公主,微臣其實”
“你不許說話本公主可是君,你是臣,身為臣子,不得違抗命令”
展昭被打斷了話語,他望著僅是十二歲便已經顯露出傾國傾城絕世容色的公主,一張玉白的小臉緊繃著,雙眼之中更是如含秋水,顯然就是極為擔憂他,頓時心裡儘是無奈。
桃夭見展昭不說話,而大軍又要出發了,便抓緊時間往他懷裡塞一個放有平安符的香囊,“這是本公主親手繡成的,隻此一個。醜是醜了點,但你絕對不能嫌棄,否
則、否則本公主就要生氣了”
展昭穿著一身白甲,右手持劍,左手下意識就去握住那個香囊布料柔軟,金線繡成,還針腳密集,並散發著淡淡的藥材香味,隻需一眼,便知道這不會是短時間就能繡成的。
“多謝公主厚愛,隻是展某”
展昭臉上儘是為難,可桃夭卻不會給他再說出什麼拒絕的話,趕緊就催他過去狄青狄將軍那裡。
“不說了不說了,大軍即將出發,本公主也要回宮了。”桃夭一邊說著,一邊轉身回頭要離開,但走了幾步,還是沒忍住回頭去看展昭。
“展昭,你可一定要平安回來,我在開封等你凱旋。”
這句話說的極為小聲,還說完就提起裙擺快步走回去。
趙禎作為官家,自然是要先激勵大軍,然後再徐徐拉著狄青的手說話,以示愛重之情。
其實就算是他不做這種事情,狄青也是精神抖擻鬥誌盎然,不為什麼,就因為這一次官家居然沒有派什麼文官和太監做參軍跟著去戰場上做那紙上談兵的荒唐事,而是選擇了讓展昭做參軍。
單是就憑這一點,狄青便覺得官家有太祖之雄風了。
被徒弟,也就是安宸公主點撥一二,心裡有好話就當場說出來,一句官家類太祖,有太祖雄風,當即就聽得趙禎樂不可支,東南西北都要辨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