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萌寶美男放過我娘親!
一家人其樂融融地重聚,皆是感慨萬分。上官皓一手抱著上官寶寶,一手牽著上官幽,在寒暄過後進了內室,剛一坐下,就見上官皓的妾室姚美蓮扭著腰肢走了進來。
“老爺,您找我?”姚美蓮風情萬種地走到上官皓的旁邊,伸出手輕柔地幫他捏著肩膀,不知道是無意的還是故意的,就像是沒看到上官幽母子倆一般。
上官皓此時的情緒已經恢複了過來,他淡淡地對姚美蓮道“大小姐回來了,你讓人將她的院子收拾出來,再讓廚房多準備幾個她愛吃的菜。”
姚美蓮一聽這話臉上就變了,“老老爺,大小姐當年不是被您趕出去了嘛?這整個皇城的人都知道,妾身……”
“囉嗦!”上官皓橫了姚美蓮一眼,“此事休要再提,再說當年的事是我在氣頭上做下的衝動決定,也沒真正將她從族譜裡麵除名,幽兒自然還是我上官家嫡出的大小姐。”
姚美蓮妖豔的臉上飛快地閃過一抹怨恨,隨即淡淡一笑,“是,既然老爺都這麼說了,妾身自當照辦,不過大小姐的院子已經好幾年沒住人了,恐怕一時半會兒也打掃不出來,怕是要委屈大小姐在客房先將就幾日了。”
後麵這一句話,是對著上官幽說的。
上官幽冷哼一聲,聲音冰寒,“姚姨娘這些年幫著我爹操持家業辛苦了,我相信以姨娘的能力,一天之內是絕對能夠將屋子打掃出來的。”
“哦,對了,如今本小姐既然已經回來了,感念姨娘多年以來的辛苦,想必也很累了,不如讓本小姐來幫著打理家業,管理後院,為爹爹分憂,想必爹爹也十分樂見其成,對吧爹爹?”
上官皓含笑地看著上官幽,道“幽兒既然有這份心,爹爹自然是樂見其成,你是上官家唯一的嫡小姐,管理這些,本就名正言順。”
姚美蓮聽聞此言,手裡的絲帕已經被她擰成了一團,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指節發白,但礙於上官皓在場,卻是絲毫不敢發作。
這個上官幽,才回來第一天就有膽子奪自己的權!她怎麼不乾脆死在外麵!
上官幽似笑非笑地瞥了姚美蓮一眼,真當她不知道姚美蓮心裡是怎麼想的了麼?以為自己離家了,這上官家便是她的天下了?
真是有夠愚蠢。
她隻是爹爹的妾室罷了,連個平妻都算不上,不過一個奴婢,還真把自己當主子了?
“好了,你去收拾吧,明天開始將家裡的賬本拿出來給幽兒看看,你是當長輩的,幽兒打小就沒了娘,要多教教她。”上官皓自然沒有發現上官幽和姚美蓮之間的劍拔弩張,交代完了事情以後就打發姚美蓮下去了。
說起來上官皓也是個可憐人,上官幽的生母鳳雲裳在生下她以後便失蹤了,這麼多年來生不見人死不見屍,一直沒有得到消息。才二十出頭正是人生中最好的年紀,卻不得不又當爹又當媽的拉扯個嗷嗷待哺的丫頭。
後來一個人實在是顧不過來這個家了,才在其二弟上官朔,也就是上官幽的二叔的介紹下納了姚美蓮為妾,想著好歹多個人,能幫自己管理一下內務上的瑣事。
可這姚美蓮也不是個省心的,他知道姚美蓮一直都不太喜歡上官幽,但在上官皓的眼中,隻有上官幽才是他嫡親的孩子,對於二女兒上官柔和小兒子上官宇,他並不是不疼愛,隻是大戶人家最講究規矩,而姚美蓮心裡所想的那些事,根本就不合規矩。
上官皓歎了一口氣,問上官幽,“幽兒這次回來是否長住呢?這些年來你不在家裡,爹就覺得這偌大的上官府空落落得很,如今你可算是回來了,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爹希望你能在家裡長住。爹也一天天的老了,有些事情,遲早是要交到你的手上的。”
上官幽微微動容,卻並沒有立即給出答案,“爹,其實我這次回來,是為了寶寶。我記得咱們家有一塊祖傳的玉佩,可以調節人體內的靈力,女兒正是為這塊玉而來。寶寶從生下來體內的靈力就十分的古怪,原本有一神醫幫著調理,現在那神醫突然失蹤了,女兒也是沒了辦法,才想到了咱們家裡的那塊玉佩。”
“你說那塊玉佩啊。”上官皓的表情立即變得有些為難了,“確實是有這麼一樣東西,但是兩年前你妹妹在修煉的時候岔了氣,差點走火入魔,那玉佩,我已經給你妹妹了。”
“可是如果沒有那塊玉佩,寶寶也會很危險的!”聽上官皓說那玉佩已經給了上官柔了,上官幽立即就著急了起來。
上官皓想了一下,對她道“這樣,反正你妹妹也已經度過危險期了,爹去幫你說說,讓她將玉佩讓給寶寶,看她願不願意。”
上官幽的眉頭深深地皺起,嫣紅飽滿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若是問上官柔的意願,上官幽敢打百分百的包票,她是絕對不可能將那玉佩讓出來的,以上官柔那狠毒的性子,她巴不得她們母子倆都死了才好,怎麼可能那麼好心地施以援手。
這件事看來光靠上官皓是不行的,自己得有其他的打算才是。
上官幽的眼神猛地一眯,大不了,就直接用武力從上官柔身上搶過來!
不過,她並沒有讓上官皓知道她的想法,隻是點點頭道“那就麻煩爹爹了,還望爹爹能好好和二妹說說,二妹向來對我有些意見,怕是不會那麼容易將玉佩讓出來。”
“行,這事就交給爹去說吧,你妹妹雖然嬌縱了一點,但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彆擔心,啊。”上官皓柔聲安撫著上官幽,其實心裡也有些沒底,以上官柔那喜歡胡攪蠻纏的性子,能乖乖交出東西才怪!
可是女兒外孫好不容易回來了,上官幽從小就很少向他要什麼,這次難得有一件自己能辦得到的事,再怎麼也不能給辦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