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萌寶美男放過我娘親!
上官皓聞言,深深地歎了一口氣,語氣裡滿是愧疚,“幽兒,爹這些年來對不起你,但柔兒怎麼說也是你妹妹,爹希望你們能好好相處,彆破壞了姐妹情誼。”
上官幽心想我和她能有什麼姐妹情誼,麵上卻一本正經的樣子,“爹,我這也是為了她好,您自己想想,她從小到大,仗著爹爹的寵愛,在府裡作威作福,下人們,也隻是敢怒不敢言而已。給她一個教訓,說不定以後會收斂一點,這樣,於我們整個上官家都是一件好事。”
雖然她心裡根本就不相信上官柔能改邪歸正,但是為了照顧上官皓的情緒,還是沒把自己最真實的想法說出來。
上官皓垂眸沉思片刻,而後點了點頭,“你說得對,這些年來,我和她娘,都太寵著她了,是該讓她受點教訓。對了,柔兒可是已經到了化氣的頂峰,即將突破,幽兒你是怎麼打敗她的?你不是從小體內就無半點靈力,無法修煉嗎?”
“爹,這五年裡,發生了很多事情,一言難儘,不過,女兒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在生下寶寶以後,突然就有靈力了,女兒如今也是化氣階段,上官柔生活在上官家這個金絲籠裡,與她對手切磋的人也不敢真的拿出真正的實力與她打,縱然是同樣的等級,她又怎麼會是我的對手?”
“什麼,你也是化氣階段了?”上官皓驚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臉欣喜地望著上官幽,“真是太好了!爹爹還怕你無法修煉不好繼承上官家的家業,現在既然你能修煉了,爹爹是不用愁了!明天開始,你就跟著王總管去接觸家裡一部分的家業。”
上官幽雖然對上官家的家業沒什麼興趣,但誰讓她是一個愛財之人呢,所以,想也沒想地便點了頭,“好,全憑爹爹安排。”
上官皓高興過後,又想起上官幽這些年在外麵吃的那些苦頭,高漲的情緒又跌落了下來。
同樣是化氣階段,為什麼上官幽能夠打敗上官柔?還不是因為她這些年在外麵經常與人打鬥搏命,練出來了,以至於在真正的打鬥中,有更多的經驗,麵對上官柔這種成天隻與老師、師兄們切磋的對手,自然不會手忙腳亂。
唉,這孩子到底是受了多少的苦啊……
當初,自己就不應該鬆口,將她送出去的,雖然一部分的原因是察覺到有人要害她,想把她送走暫時躲避危險,但說到底,還是讓這孩子寒了心吧?
“幽兒,當年的事,你怪爹爹嗎?”
上官幽愣了一下以後,才搖搖頭,“女兒相信爹爹做每一件事都有自己的道理,再說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回來了麼,過去的事就彆再提了。”
她並不是上官皓真正的女兒,恨什麼的,真的說不上,當年在穿越過來的時候,了解到所有的前因後果以後,她確實是有點不理解上官皓這個決定的,因為在印象當中,雖然上官家其他人都看不起自己,但上官皓卻是挺疼自己的,當時確實是想不通上官皓為什麼會做出那樣的決定。
五年以後父女倆人重新見麵,雖然上官幽還是不確定當年上官皓是為了什麼原因,但是她看得出來上官皓是非常疼愛她的,每個人都會衝動,都會犯錯,她既然已非原來的那個上官幽,有些事情,她也不願意再去計較。
畢竟背後多一個上官家作為仰仗,她手中的籌碼便多了一些,就算是寶寶以後治病需要更多的錢,她也不用再擔心了。
“幽兒果然比柔兒懂事貼心,這些年來,爹真是後悔啊。”上官皓搖了搖頭,突然又回過神來,“對了,你快把這玉佩給寶寶帶上吧,光顧著說話,倒是把正事給忘了。”
上官幽點點頭,從上官皓的懷裡接過寶寶軟軟小小的身子,將那玉佩給他戴在了脖子上,剛一戴上,寶寶就感覺從玉佩處傳出一絲絲的暖意,流走四肢百骸,十分舒服。
他小小可愛的臉蛋立即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來,“娘,這玉佩果然是寶物呢,戴上去全身都暖和了,要是拿出去賣的話,不知道能賣多少錢。”
上官皓好笑地看著他,打趣道“怎麼咱們寶寶小小年紀就鑽到錢眼裡去了,這可不行,咱們上官家的孩子,可不能如此小家子氣。”
上官幽也跟著淡笑道“寶寶這孩子從小就貼心懂事,大概是之前跟著我,窮怕了吧……”說到這裡,意識到自己失言,趕緊轉移了話題,“爹,我和寶寶趕了這許久的路,也有些乏了,先回房去休息,您老人家忙您的去吧。”
“好,晚飯的時候我再讓人來叫你。”上官皓滿口答應著,待到母子倆的身影完全消失以後,才深深地歎出一口氣。
“老爺。”這時,從他身後的屏風外麵走出來一個人,這人雖然看起來有些上了年紀了,但是身材精壯魁梧,眸子裡迸出精光,一看便是修為不錯的高手,他走到上官皓麵前恭敬地行了一個禮,這才接著說道“老爺,皇宮那邊傳來消息,皇上,怕是有意要立太子了。”
上官皓聞言並無多大的情緒變化,隻是問“消息準確嗎?皇上屬意的太子人選是誰?”
那人淡淡答道“聖上屬意的,是三皇子殿下,明日早朝之時便會昭告天下,老爺,三皇子殿下和二小姐早已訂婚,如今若他當了太子,上官家就要又上一層樓了,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
上官皓瞪了他一眼,有些嚴厲地教訓,“你懂什麼?所謂物極必衰,咱們上官家現在的地位,已經足以讓皇室忌憚了,若是真的成了未來天子的母族,恐怕不知道要橫生多少的事端。”
說到這裡,又歎了一口氣,擺了擺手,“這件事我知道了,你先去吧,吩咐下去,在這段時間以內,上官家所有人都必須守好自己的本分,切莫再張揚跋扈埋下禍端,敢違抗家令者,全部關禁閉!”
“是!”那人答應一聲,身子一閃,就從上官皓的麵前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