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身子明顯就是一抖,而後就匍匐在地上,直接哭天喊地的求饒。上官幽的本事,整個府內的人都見識過,他也是害怕的心直哆嗦。
若不是他有把柄在那人手中,也不敢當著上官幽的麵扯這種謊言。
上官幽笑得有些諷刺,看來上官朔也真是走投無路了,竟然愚蠢的讓這樣的人為自己做事。就憑他說的那漏洞百出的謊言,她就可以直接揭發了他。
“大小姐,饒了小人吧!小人也是被逼的!二爺,二爺他說若是小人將看到他的事說出來,就要了小人妻兒的命啊!”
威脅,總歸是最便捷的一個解決問題的方法。
上官幽雖然從這下人口中,能夠百分百的確定上官朔就是那幕後黑手。但隻有他一人的證詞是遠遠不夠的。
況且她爹宅心仁厚,即使之前的那事東窗事發也隻是將上官朔遷走罷了。她必須想個辦法,讓她爹徹底的看清她這個二叔的醜惡嘴臉。
是夜,昏黃月光彌漫,屋內一大一小躺在床上說著悄悄話。
“娘,什麼是情深緣淺情淺緣深?”寶寶扒著上官幽的手臂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模樣。
上官幽被他突然的一問,梗了一下。“你長大了就知道了。”
她一個二十一世紀未婚少女,就算情竇初開卻也未曾到過這樣情感的時刻,被這小鬼一問,倒是有些慌神了。
上官熠卻是不依不饒的繼續追問著,“為什麼啊?為什麼長大了才知道啊?”
“哪來的那麼多十萬個為什麼?睡覺!”上官幽敲了一記光潔的額頭,語氣凶狠道。
“唔……”寶寶水汪汪的大眼睛濕漉漉的看著上官幽,“娘親你又打我!會變笨的,會笨的!”
上官幽卻是轉了個身,不再理會小家夥的叫囂。她一直在等待著機會,而這一天來的太快倒是讓上官幽都詫異自己的好手氣。
距離毒發,還有四天。
“爹!您……”
“咳咳……嗚哇!幽兒,爹……咳……爹真的要不行了……”
上官皓的嘴角還保留著血跡,看起來十分的滲人。
“爹!!!彆丟下女兒啊!!”上官幽哭的慘烈,那聲音震得身邊人耳朵直響,卻是哭的屋前屋外都肝腸寸斷。
“幽兒……咳……爹這輩子最放……不下的就是……你和寶寶……”
“爹!”
“外公!”
上官皓勉強握住女兒的手,因為不斷溢出唇角的鮮血,出口的話語有些含糊不清。
就在屋內的父女情深,最後分彆時,一個人影突然從門外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大哥的身子可還安好啊?”
也許是確定了上官皓命不久矣的消息,上官朔走的是底氣十足,那上挑的眼角充分說明了他對現狀的滿意程度之高。